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像是因为某些原因压下的声线。
“满足妻子的需求是我的职责。”
·
房间没有开灯。
沈书眠想着。
江祁屿的耐心明显比她更差。
才刚出电梯门,还没到房间位置,在走廊上男人就已经等不及,直接把沈书眠打横抱起来、大步流星跨步到游轮的套房房门。
因为定下的是套间,几乎这片都是他们的私人空间。
江祁屿把人单手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拿着房卡打开房门的时候几乎是用侧身将门撞开的。
沈书眠脚不沾地。
再次碰到地面的时候已经被亲得迷糊了。
这样的黑暗。
男人那双透着宝石一样的蓝色变得更加显眼。
沈书眠侧身搂着男人的脖子,从低着头被迫回应,到微微仰头。
两方交战。
虽然开头一方有难以招架之势,但沈书眠身上能够使用的兵力几乎都是从江祁屿这位师父的手下学的。
明明最开始……两个人的第一次亲,沈书眠才是处于老师的位置上。
只是没想到学生太过天才,都已经开始领奖了,反而成为了沈书眠的教授。
虽然势均力敌。
但沈书眠今晚奔涌的欲望是来自另一方面。
“等等。”
分开的时候仿佛还能听到微微吞咽粘稠下的一些声音。
中间的银丝随着突如其来的变动,被拉长到垂落,崩断。
沈书眠抬头能看见那双薄唇被亲得亮晶晶的,在刻意关上灯的房间里微微反光。
无端让人想起深夜大海边缘那些波光粼粼的碎点。
沈书眠吞咽了一下口水。
真神奇。
晚上喝酒之前,她明明还吃了几口宵夜来避免自己空腹喝酒。
但现在却有一种更让人饥饿的食欲吞噬着她。
沈书眠抓住了江祁屿的衣服。
“今晚你要听我的。”
江祁屿眯了眯眼睛。
一股没由来的怒火前来。
要骗他。
现在还要欺负他。
明明想要什么他都会给。
就是喜欢瞒着他。
这么不老实的小绵羊,不如住进最华丽的牢笼,什么都不要做,就只是……
“我想要你嘛,让我主导一次试试?”
温软的身体。
正面与正面的触碰。
真神奇。
怎么能有这样水火相融的不同身体,全然不一样的构造。
软得像一块豆腐。
捧着怕从掌心中流走,却发现其实一手掌控稍显艰难。
女人在俯视的角度在软软地搂着脖子贴上来。
“可以吗?”
江祁屿轻轻闭上了眼神。
“嗯。”
沈书眠上前堵住那张震动时声带会微微颤栗的唇。
男人的轮廓和五官比例凸显得刚刚好。
但凡浓烈一分,或许会显得更加妖冶;但要是清浅了些许,又会变得寡淡。
唯独就这样。
这样被精雕细琢出来的鼻子的弧度,流畅、锋利。
沈书眠将人推到了床上。
掌心的东西仿佛是有生命力的。
张牙舞爪,像是一支军队中最被鼓舞士气的大将军,只要缺少一丝柔软的阻拦,就能随时举起长枪,无情地闯入城门。
沈书眠亲了亲鼻尖。
轻揉。
抓、放。
像是在揉面团。
微微的颤抖。
隐忍的表情。
不断滑落的汗珠。
沈书眠快要被美色迷晕了。
她上前去亲那双带着咬痕的唇:“别咬这么用力……”
“江祁屿。”
“你的身体好喜欢我啊。”
其实有那么一个瞬间……
但沈书眠落到嘴边说出来的却只有这一句。
止步在这里就好了。
身体下只属于生理被吸引的一些荷尔蒙反应。
合法意义上被允许的互相吸引。
再多的,也不知道江祁屿给不给得起。
但沈书眠还是低估了这么多天都没有开荤的男人。
胃口被一点点饿小了。
但对方的食量却更大了。
沈书眠吃得无比难受,就算是再怎么缓慢,身体上的反应都几乎能让她有一瞬间的失神。
前期工作做得太好也不好受。
沈书眠坐下来就缓了很长时间。
“你……”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是怎样的,但就算是沈书眠也能感受到耳朵上滚烫的温度。
“江祁屿,你不要乱动呀。”
沈书眠细细地呼吸。
等稍稍平复。
左。
右。
像是一条灵动的蛇,却能感受到更深。
沈书眠飞快投降。
下一秒却发现男人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冲了上来,沈书眠哭着去推他:“我、我说过今天要听我的!”
“我知道。”
男人的语气也夹杂着几声动作间的闷哼。
江祁屿眼神闪过复杂。
但全然看不到刚刚控诉沈书眠欺瞒他那个时候的阴沉了。
男人哑着声:“哪里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