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天的蜜月旅行结束了。
沈书眠在回程时的最后一天走上游轮,回头看了一眼蔚蓝的天空,忽然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她从来没有试过在外面旅游这么长的时间。
像是一切都被按下了暂停键位。
什么都没有想。
就仅仅只是在享受途中的一切、去见证那些沈书眠没有见过的。
明明江祁屿嘴上将这趟旅程默认为一种“惩罚”。
可最后沈书眠能感受到的却只有充实和满足。
回程飞机是两个人一起上的。
沈书眠那几天睡眠不好,刚上飞机就开始睡觉。
期间偶尔被人戳醒。
她皱了皱眉,睁开眼睛去看。
对上江祁屿那双眸子。
“你继续睡。”
沈书眠:“嗯……?”
第三次的时候,她就无法理解了。
回程的时候两人没有坐上之前那家包机用的飞机。
沈书眠觉得没有必要。
而且更重要的是,那辆飞机上有一张很大的床。
还有豪华沙发。
最近的江祁屿在床事上完全不装了。
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体力没办法回应。
身体上的精力与大脑同时传来渴望的反应,两者之间互相冲撞。
她又能感受到这种身心带来的无比愉悦,却又觉得精力无法跟上。
沈书眠昨晚被闹得太累,今天才要拼命补眠。
她起身,一把抓住了旁边男人的手。
沈书眠:“怎么了?”
“你可以继续睡。”
沈书眠无奈地笑:“你这都多少次了,被人叫醒好几次,让我怎么睡?”
话音刚落。
她自己都惊了一下。
一次蜜月下来,她都能直接和江祁屿呛声了。
要是在刚领证的时候,沈书眠绝对不敢这么抱怨。
那个时候她连别墅里的几个地方都不会随意走动。
男人垂眸。
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江祁屿忽然抬头看着她:“不准和吴嘉许见面。”
“?”
“回国之后,”
男人低眉,仿佛在尽力遮掩克制眼底里的阴鸷,“不要和他见面……”
“可不可以。”
男人的语气中并没有听到疑问的语气。
沈书眠动作一顿。
忽然,她猛地将手拉到自己的肚子面前,随着沈书眠的力度,只听见旁边的座位闷哼了一声。
男人的大腿侧边就这么贴了上来。
“第一次发现,原来以前谁也不敢惹的高中校草这么烦人。”
这场客机的头等舱上,相邻的两个座位可以自由调整。
沈书眠直接将中央位置上的两个空位间隙放下,两人的距离就能被贴近。
她身上还盖着乘务人员带过来的小被子。
沈书眠转身背对,怀里还扯着江祁屿的手。
“不许再打扰我睡觉了。”
神奇的是,这句警告竟然真的有用。
沈书眠一觉醒来。
发现她在不自觉的时候已经用两只手,抱着抱枕似地搂男人的手臂。
而江祁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睡着了。
但因为被沈书眠拉着手,男人也不敢将手收回来。
如此高大的一个人却微微弓着腰,从胸口处轻微绵长地轻轻起伏,在她的背后蜷缩着睡。
能看见江祁屿皱起来的眉眼,不算睡得很安稳,但竟然也没有被吵醒。
沈书眠伸手戳了戳。
原本还在掌心里的手条件反射般,瞬间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掌。
沈书眠被握得生疼。
她将声音放轻:“醒醒,快到了。”
男人眼中滑过一瞬间的愣怔。
似乎在这个瞬间,连他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原本紧握的力度也一点点被松开了。
沈书眠揉了揉手,忽地被轻轻捧起来。
“我有药油。”
沈书眠:“……为什么会有?”
而且上一次飞机,带上来的随身液体物件都有限制。
他就这么带着一小瓶药油上来了?
“以防万一,”江祁屿手掌贴了上来,微微冰凉的液体与男人带着体温的掌心,冰火两重天似地落在沈书眠的手腕,“你的手太娇了。”
“哪有?”
沈书眠震惊。
只见男人轻飘飘地瞥了一眼过来:“别人随便一拉就能红一片,稍微亲一下就有痕迹……”
沈书眠涨红着脸乱七八糟地上前捂住男人的嘴。
“涂你的吧,破鲫鱼!”
这都什么人啊?
沈书眠忿忿不平。
江祁屿这才安静下来,一边揉一边说:“明明你第一次在舞会上,被别人轻轻一捏就要敷一周的药,现在还觉得是我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