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梓洲翻了个白眼：“问你别的呢。”

“股票？期货？……这你不知道？利润没实打实到手，股市里赚的钱就不算钱，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你几个大阴线，最后倒赔了呢。”

莫梓洲一挑眉，点了点头：“认可，不过我就随口问问，你还搁着藏呢。”

泉淢笑笑：“那不然呢？你不会想管我的钱吧？”

莫梓洲哼了一声，不屑的回道：“我还不至于贪图一个比自己小六岁的人的钱。”

“哦呦！差点忘了你可是莫总。”泉淢调侃的笑道。

莫梓洲捏着手机：“说正经的，还记得上次湖湾的那个殷总吗？”

“怎么了？”泉淢忍不住直起腰，上次回来后他爸提前通过别人知道了那晚的事情，也提过这个人，还说让他别放心上，他要查查。

“我的人查到这个殷焰，公司在南方江城，他爸曾经白手起家创立殷氏集团，场子做的很大，但是在十年前突然因为爆出重大财务造假，市值迅速蒸发，同时因为公司也是做的建筑项目，和你们家倒是业务一致。不过区别是，你们是建材和工程都做，而他们更偏向工程和地产类的大型项目。

因为爆出来的债务问题涉及金额巨大，当时很多大型供应商都因为担心货款收不回来，中断了对殷氏集团的建材供应，而当时殷氏手里挤压的在建项目很多，一下子全断了，那些小的、愿意承接的供应商就是再多几个也是杯水车薪。

一度退市后的当年，就因为工程一直未完工和各种延期问题直接面临几乎破产的危机，倒是第二年不知道哪里找了个投资方，工程是完工了，殷氏集团也被掏空了。

不久，当时殷氏集团的老板，也就是殷焰的父亲，突然跳楼了，有人说他肯定是当初心理压力太大了，受不了了，也有人说他好不容易把公司缓了口气，眼看着有了点希望，怎么可能跳楼。

总之呢，最后的定论也基本就是抑郁症的事。”

“那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殷焰干嘛那天盯着我不放。”

泉淢还是不理解，不过他知道莫梓洲不会无缘无故提，所以他等着莫梓洲的下一句。

莫梓洲点头：“别说，殷氏和你们泉氏还真有点关系。”

他的语气开始变得有些奇怪：“你知道当年那些害的殷氏集团失去原材料供应，进一步导致工程合同延期违约的几家供应商都跑去哪儿了吗？”

“哪儿？不会是泉氏吧？”泉淢一脸惊讶。

“是的。”莫梓洲道：“泉氏虽然有自己的建材生产业务，但是一般除了自产，应该也会有外购需求吧。”

泉淢点了点头，“当然，我们另外承接有工程，量大，而且我们毕竟不是全品类生产建材，有些矿石原料还是要找专门的矿山企业合作，他们这些公司很多本身也做加工，刚好可以满足我们的部分外购需求。”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十年前正是你们泉氏开始迈进工程行业的时候吧，我记得泉氏酒店也是那个时候开始计划建的，还有，九年前某段的道路交通工程和博览会场馆建设。你们泉氏集团进军工程领域成功的简直不可想象，你就没好奇过什么？”

泉淢闻言一脸无语：“……大哥，我当时才十岁。”

“哦，忘了。”莫梓洲才反应过来，自己也不过是因为工作业务原因后了解的。

“可是我记得当时是因为泉氏本身就因为业务原因和很多工程领域打过交道，所以才会顺利开发工程项目的。”

“嗯，这也是一个原因，不过这是你们家认为的部分因素。”

莫梓洲道：“总之，我得到消息就是，你们当时一连承接了两个大型工程，原料上的大型供应商连带着泉氏集团自己，就那么几家。你们有工程，也有外购需求，当时行情又好，市场的开价一般也不低，殷氏的供应商大多跑来了你们这边的项目上。

当然，我觉得这或许也因为泉总和那几个老板本身说不定也认识，毕竟同行嘛，那边眼看付不起钱了，这边老朋友又开了新业务，这不刚好有钱一起赚嘛。”莫梓洲猜测。

泉淢：“所以你的意思是，殷焰现在也觉得当年的时候是我们家在变相落井下石，造成了当年殷氏的破产。所以他不爽我们，现在自己又做起来了，开始和泉氏争了？”

“不止，十年前你们毕竟工程经验有限，据我所知当年殷氏集团跳槽的几个主要的工程师和设计师，都先后在你们泉氏集团的项目上任过职。难怪我就说我大概十年前来京城混的时候怎么感觉到处都在搞工程，上层的资源都从南方流过来了，可不嘛。”

“一个殷氏集团能影响这么大？我看他们现在也就一般吧，要不是这次投标，我都没太听过这个公司，现在也只能说在南方市场还行。”

莫梓洲摇了摇头：“这你就小瞧了，当时的重大财务造假，涉及很大，不光是殷氏集团这个当时的标杆企业，它倒下，连带着的区域辐射影响很深的。南方，尤其是江城的工程企业，好几年的地区性市场低迷，很多企业都倒闭了。”

“这么夸张！”

“嗯。”莫梓洲突然感慨起来：“不过是人走茶凉，你们泉氏又远在京城，自认跟这事也没关系，所以没怎么关注过后续的事情。”

“那你怎么关注上的？”泉淢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