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是某个地方对那位风总失望了,也许是乔小姐,也许是别的,总之好感度下降了。
而那边受挫,这边泉淢又想争出个体位问题来,毕竟只要是个正常男人,确实也接受不了第一次在下位,这事上他也理解。刚好又做的舒服,便答应了和他在一起。这样也名正言顺些,毕竟两人的身份都不是敢随便应付对方的人,有个名分对谁都好,总不能当炮友吧。
当时莫梓洲也敢断定泉淢心里对他也不可能是毫无感情的,定然是有着些别样的心绪,毕竟初夜对象,谁不会印象深刻。
不过……
“你真不记得那晚?”莫梓洲是真好奇,他很早就发现了,泉淢好像表现的对那晚没有记忆一样。
“什么那晚?”菜色丰盛,泉淢忙着吃饭,没怎么细想。
“你不是问我怎么看出来你对风润桓不一样吗?就是那晚知道的,你叫了你的风大哥,在我□□的时候。”
莫梓洲一边内心暗喜的看着泉淢吃饭,觉得自己今晚选对了地方,一边又因为自己真说出了这句话,连带着面色好像也冷漠了许多。
“咳……咳咳…假的吧。”泉淢被到嘴的食物呛的一阵咳嗽,不可思议的看着莫梓洲:“你别张嘴就来,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仔细想想,最好都想起来。”莫梓洲忍不住又生起气了,这波回忆纯是给自己心头撒土的。
没事就来刀一下,也不疼,纯膈应,心里不舒服的很,这搁谁也遭不住啊,关键还就他一个人记得贼清。
泉淢不敢相信,企图努力回想,“没有吧……”
他记得那天晚宴,自己喝了不少酒,风润桓作为东道主那晚定然是西装革履,帅气逼人,与场中徘徊进退有度,自己最喜欢风大哥那副运筹帷幄的样子,还真有可能……
泉淢干咽了下口水,突然就有些心虚了是怎么回事?
“想起来了?”莫梓洲问。
“没有。”泉淢摇头。
莫梓洲盯了两秒,“那吃饭。”
“嗯。”
泉淢吃了两口,又抬起头有些严肃的说:“我虽然不记得细节,但是这不是你阻止我知道真相和让人违法跟踪我行迹的理由。”
莫梓洲因为泉淢的话愣了一下,突然摇头笑了:“你这么义正言辞干什么,你在那里查齐云兴位置的时候,那不也是别人的个人隐私信息吗?嗯?”
泉淢这下彻底不说话了。
吃到最后结束的时候,出了餐厅,莫梓洲自然想留人过夜,尤其现在两人还名正言顺了。
其实本来泉淢也是想的,他觉得自己有点上头。
那事,女人和男人实在不一样。不过介于吃饭期间聊起的种种真相,泉淢觉得自己今晚如果和莫梓洲回去的话,怕是自己也很难上位,虽然下位也爽,但心理上不一样。
没有反胜概率,泉淢选择先一步撤退。
这一退就是好几天,泉淢这段时间一有空就应他家三位领导的嘱托带着自家表弟到处溜达。
莫梓洲苦哈哈的上班,加班,下班要来找泉淢,结果人家泉淢在某景院和表弟一起烧烤,不让莫梓洲过来,怕他俩在一起被明媚看出点什么。
他觉得自己这位漂亮的不像话的表弟,如果遇到他和莫梓洲在一起,一定会发现他们的秘密,这来源于一种强烈的直觉。
实在是明媚看上去就是那种会偷偷发现别人秘密的聪明人,不过……
说起这个,泉淢盯着不远处明媚的动作,一路往上到脸庞。“总觉得表弟有心事。”泉淢摸着下巴暗道。
据他这几天和明媚的相处,虽然玩的也挺好,相处也合得来,但是就是觉得缺了点什么,明媚身上有些让人惊艳过头了,但是少了点人味儿,导致大家都不太敢接触,他爸妈和爷爷也就第一天晚上和明媚聊的最多。
明媚很少笑,虽然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人也乖乖的,但是会有一种感觉,让人觉得他心里好像藏着事,他和他家里人猜测可能是因为父母久年不在身边,一个人长大,孩子变孤僻了。
他爸妈和爷爷还拿出了以前的照片,照片里那小孩笑的可灿烂了,大人们都心疼的很,他听着也不是很好受,再加上他独生,唯一的一个弟弟,以前没见面就算了,来了他家,那感觉自然就不一样了,泉淢难得起了呵护的心思。
马上在心里盘算了一圈明天下班要带表弟去哪儿玩。
不过没能如愿,可能是气候或者别的什么原因,明媚突然病了,一连躺在家休息了好几天,泉淢的计划泡汤了,也就找空的时间帮她妈一起给明媚布置那套新买的京大附近的公寓。
等布置的差不多的时候,差不多也到京大开学的日子了。
莫梓洲一早就给泉淢发了消息,他今天不上班,要去京大门口接他。
“那你下午来吧,我可能送完我弟还有事,要晚点出学校。”
“行。”莫梓洲那边立马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