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愣住了。
只见侧厅里一个穿着长袍的男人正捏着女孩的脸,重重地把她抵在餐桌上。
“穆曼沙,你别觉得在我身边久了就可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我在东南亚捡回来的一条狗罢了。”
长条形状的会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人,一个装糕点的三层架被打翻在地,瓷盘碎开,蛋糕上的酥粉撒了一地。
那人把女孩囚禁在沙发上,侧脸一闪而过,透着暴虐和野性的气息。
蕾纳怔住了,整个人僵在门后。
这个人不是刚来柏达维亚的时候在顶楼包厢里看见的那个贵族吗?
他竟然是阿拉比亚的王子?
这两个人都说的是英语。蕾纳对新月人一直都有些脸盲,只会靠体态和气场识人。
但他好巧不巧就穿着那身和包厢里相同的衣服,遗忘的记忆去而复返,蕾纳又慌张又想吐,赶忙把自己隐到角落里。
“放开,不要碰我!”
女孩身材娇小,她用力挣脱却被男人擒住双手动弹不得。
她的纱裙滑到了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肤上满是淤青和血痕。
阿米拉的神色瞬间变了,她顾不上蕾纳,一把推开那扇门冲了进去。
“海瑟姆!你这个疯子,你还想怎么折磨她?!”
听到声音,海瑟姆眉头轻拧,他躲也不躲,眯起眼睛攥住扑过来的阿米拉。
“阿米拉?”
海瑟姆毫不留情地掐着她的手腕,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掐断一样。
“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见到兄长连基本的礼数都忘了?看来之前的责罚还是太轻!”
他大手一挥,直接把阿米拉甩在墙上。
阿米拉吃痛闷哼一声。
穆曼沙惊住了,眼神里透着难以置信。
“海瑟姆……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再伤害其他人,现在竟然还要对阿米拉动手?”
穆曼沙的声音很低弱,尽管愤怒到了极点却毫无一点威慑力。
“害死了那么多人终于得到了继承人的位子却还不满足?你……你真的已经无可救药了!”
她像是怕到了极点,身体一直在发抖。
听到她这样说,海瑟姆的表情忽然变了。他的手指攀上穆曼沙的脖子,像是蟒蛇缠住了猎物。
“曼沙。”
他似笑非笑,紧紧地盯着身下的人。
穆曼沙被他吓得脸色苍白,想逃离,却被海瑟姆一把抓住后颈拽了回来。海瑟姆紧紧压住她的身子,另一只手慢慢在她身上游走。
“你刚才……是在指责我?”
他轻捻穆曼沙的唇瓣。
“不不……我只是……”
穆曼沙顿时慌了,眼神飘忽闪躲。
海瑟姆看着她那副受惊的样子,眼神越来越暗,将手指探/进/她的唇/缝里。
“你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到底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了?”
穆曼沙的眼角泛起红晕,羞耻万分。
“我……唔……”
海瑟姆压住她的舌根。
“如果这张嘴巴总是不能说出我喜欢听的话,那还不如让它做点别的事。”
他冷笑一声,有暗潮在他眼里翻涌,看得人不寒而栗。
阿米拉实在看不下去了,扶着被撞晕的脑袋撑起身子。
“海瑟姆,这个变态……总是强迫她做不喜欢的事情,如果你真的爱她,就不会这么做。”
海瑟姆停住了,他抬起头看了阿米拉几秒,靠到沙发上把穆曼沙的身体裹进怀里。
他勾起嘴角,轻蔑道:
“强迫?”
“曼沙……我有强迫你吗?”
穆曼沙僵着身子,任由他的手指划过她身体的每个角落。
“说话。”
他用力掐了一下穆曼沙的身体,语气像是从地狱传来一般。
“没……有……”
海瑟姆抬起她的脸看向阿米拉的方向,泪水从空洞的眼睛里流落下来,她僵硬地勾了勾嘴角,仿佛一个被掏空灵魂的木偶。
蕾纳躲在门缝的位置看着这一切。
又是一段孽缘。
像是这样的羞辱还是不能满足他的内心,海瑟姆忽然压住穆曼沙的肩膀让她跪在了地上。他踩着她的后背让她趴在自己脚下,狰狞道:
“曼沙,你昨天晚上是怎么讨我开心的?展示给阿米拉看看。不然她总觉得我们的感情不好,想要拆散我们呢。”
海瑟姆按着她的头忽然大笑起来,他表情失控极为骇人,蕾纳看着他那癫狂的样子,头皮发麻。
“别觉得以前我对你们不错就可以肆意妄为!你们不过都是我的一件附属品罢了,我可不会……”
阿米拉扬起胳膊,狠狠地甩在海瑟姆脸上。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诺大的会客厅里,穆曼沙愣住了,只见阿米拉满眼血丝,红肿的手掌还保持着刚打完他的姿势。
海瑟姆被扇得偏过头去,他显然没料到阿米拉会这样做,眼里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下去。
他一把拽过阿米拉,扯着她的衣服把她摁在了桌子上。
“我的好妹妹,你真是翅膀硬了。小时候喜欢跟在我身后叫我哥哥,现在怎么这么不讨喜?”
海瑟姆的眼睛里闪烁着寒光,不断在阿米拉脖颈上游走,像是要把她的喉管割开一样。
“我真应该早点把你嫁出去!”
海瑟姆一手掐着阿米拉,一手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酒瓶。棕红色的瓶身被木塞盖住,他直接用牙齿拔开,扳着阿米拉的嘴巴将里面的液体灌了进去。
这哪里像一个贵族会干出的事情?
街边的地痞流氓都未必有他野蛮!
阿米拉狠狠的捶打他的胳膊想要挣开他,但这些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都是徒劳罢了,海瑟姆越来越激动,拿起旁边靠枕死死捂在阿米拉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