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也恶狠狠盯着,叶语蓉从容不迫拱了个手,“有劳官爷还我等清白。”
他不甘心带着人为自己地盘去,官府的人则是留了几个人在这里看着,将那些证据都带回去。
血迹的位置不让清洗,不让随意进出,叶语蓉只能让船员们走别的道路,她的房间在甲板下面,回房后,立刻写了一封信传给“靠山”。
让读心笑失效的女子醒来后,复盘了经过,得出结论,她要找的人说不定就在里面,她不惜再次冒险进去。
李大夫再次听到风铃响,眼神微眯,一出去查看,还是那位女子,他又将人送了出去。
她醒来后又再次进入,再次中了毒障昏迷,李大夫还是让人将她送出去。
终于在反反复复几次后,李大夫等到这女子醒来。
她看到李大夫顿时掏出武器,指向他,“你是何人?”
李大夫看她警惕的样子,摸了摸胡须,“来来回回,老夫障气里面好几次,老夫倒要问你想干什么?”
她眼神往下飘,避开他的视线,“找人。”
简单两字,就让李大夫联想到姜晚那两个人,“老夫这里可没什么人,姑娘莫要被人骗了。”
说罢,拍了拍衣袖就起身离开。
那女子起身追上,“她叫姜晚,我知道她就在你这儿。”
李大夫脚步停住,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也不停停绕绕,“确实在老夫这儿,但你是她什么人?”
那女子一时语塞,干巴巴说了一句,“朋友。”
李大夫点了点头,往她手中塞了颗药,“这是抵御毒障的,随老夫来吧。”
她犹豫几番,看着前面脚步不减的人,立马服下跟上。
两人在满是雾气的毒障里走了半个钟头,穿过一片茂密竹林,眼前才出现了一家温馨的小院,小川正翻弄着药材,他的夫人正做着饭,晟子虚拿着喂鸡的东西逗弄着它们,没注意到李大夫带人回来。
李大夫将她带进姜晚的房中,此刻才刚换完药没多久,她正活动着手臂。
姜晚一眼就认出她,李大夫见她们一副震惊相识的样子,识趣退出去。
夏玲走到跟前,说了自己的名字,“我叫夏玲。”
“姜晚。”她也给予回应。
“外面那些人都在找你……”
晟子虚逗弄完那些鸡,正好就见李大夫关上姜晚的门,神色有些奇怪,他悄悄靠过去,正好就听见两人在谈话。
他直接推门进去,“姜晚你在干什么?”
夏玲一脸杀气看着他,手中武器指向他,他倒是不在意,“这人是谁?你的援兵?”
房间里的气氛一度降至冰点,姜晚对着夏玲说:“他是自己人可以说。”
夏玲收回武器,“外面很多势力都在寻找你的踪影,你到底惹了谁?”
姜晚一时之间也想不到,摇摇头,“不知道,反正大概是动了他们的利益。”
夏玲猜想的也差不多,“叶守拙似乎也是那些寻找你势力中的一员,你还是多防备着他,离他远点。”
姜晚招呼她坐下,“坐下慢慢说。”
“他这人话半真半假,不要过于相信,不然……”她后面的话似乎被某种力量锢住,无法向外再吐出一个字。
姜晚疑惑后面为什么不说,晟子虚此时坐在离姜晚近的那一边。
夏玲将后面的话咽回去,换了一句说辞,“不然他迟早会出卖你们。”
姜晚若有所思点头,她和叶守拙的相遇太多的巧合,疑点很多,想一想,发现很多都太过顺理成章。
晟子虚自己倒茶喝,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也从中得到不少信息,姜晚身后的势力被人截断,联系不上,出去还会有被追杀的风险,可谓自身难保。
他插了一句进去,“早之前就和你说过了,让你少和他见面,你不听,说不定就是他暴露的。”
他一副你不相信我的样子,吃大亏了吧,还不谢谢我。
姜晚两人听着他这话,一个没说话,另一个敷衍点头,“嗯,是我不识好人心。”
“你可得多多信任我,毕竟我们共同患难那么多次,不会坑你。”他拍拍胸脯自信道。
夏玲:“……”
姜晚扶上额头,“嗯,你药好像还没喝吧?”
一说到这个,他浑身恶寒,立马起身就回了自己房间。
两人才继续刚才的话题。
这次给他亲自端药来的是李大夫,“李大夫,什么时候才能开始恢复我的记忆?”
李大夫给他把了把脉,“再等十天左右。”
晟子虚算了算了,“知道了”,咕咚咕咚把苦涩的药喝完。
李大夫没走,两人话不投机,各说各的,说了好一会。
这三天时间,夏玲和姜晚住一间房间,晟子虚偶尔会去听听,两人说的什么,一些安排和规划,建立了初步信任。
归海码头那边,因为人证和物证缺失,调查进度缓慢,叶语蓉寄给“靠山”的信还没有回复,让人有些焦灼。
林远那边也不好受,叶守拙锲而不舍的去骚扰他,说要跟他交朋友,他烦都烦死了,让他都没心情梳理收集的信息情报,直接吩咐,只要这人来就直接把他扔远点,这才好了些。
在这人第八次被闭门不见丢出去,叶守拙也有脾气,直接在楼下喊,“你难道不想知道你想找的人在哪吗?”
“姜晚和她妹妹!”
林远立即让把人架远的又拖回来,带到他面前。
“你最好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不然不介意把你丢去喂狼。”他这语气说的吊儿郎当,眼神却不像开玩笑。
叶守拙却顶着他的目光,丝毫不在意,因为他知道他后面的话足够让他有兴趣。
他讲述了是如何与姜晚的相识,还有她的妹妹,事无巨细,描述的相貌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