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把挡住去路,“谁啊?值得你这么火急火燎的!”
姜晚眉头蹙起,“林远,援兵。”
简单极致,晟子虚一脸疑惑,这人名字听着很熟悉,却想不起长什么样子,“他谁?”
“不认识。”
姜晚:“归海码头大管事。”
听到这归海码头,他立马倒是想起来了,“我也去,这样就不怕人追杀了。”
她丢给了他一粒药丸,自己也咽进去,“跟紧,迷路了我不会管你。”
听见这话,他几乎是快贴着姜晚走,走了半个时辰,两人久违见到了那片小树林,也没心情继续观赏,带着就直奔约定的地方。
在毒障气中,姜晚也给他做了一些小小的改变,看起来相似实则却大有不同。
约定的地方是一湖边,有亭子,夏玲站在一角等着。
姜晚率先开口:“夏玲。”
夏玲转过身来,“你打算后面怎么办?”
晟子虚还搞不清楚大状况,站在姜晚听着。
“人被关在哪了?”她先问了这个问题。
“就在镇上,一处偏僻的破瓦房内。”
姜晚点头,这镇子上破瓦房和偏僻的地方没几处,一想就知道是哪,“好,你先回去继续做卧底,尝试看能不能策反其他人,这边交由我。”
这事属于是阴差阳错,夏玲也知道她什么意思,“好,有什么记得和我联系。”
她知道很多人有些都和她一样,还有很多人是被强迫,和她一样知道的那个秘密。
姜晚没说话,给她让出一条路,晟子虚也跟着侧身。
人走远,晟子虚不经意问她:“现在知道了,你打算怎么?”
姜晚沉默,她知道林远不是一个人来,她回想着,这镇子上首先就排除,其次人肯定不少,还有距离问题,那就只有红莲镇了,只有这个算近,且有叶语蓉的人在那里。
她现在势单力薄,现在为今之计只能拼一把,“去红莲镇。”
晟子虚搞不懂这人想干什么,却也只能跟着,这样也能为之后做助力。
在去之前,她让晟子虚回去将他的钱取来,他没说什么,拿到钱的第一时间就买了马匹,省了不少时间。
姜晚找到了杨掌柜,杨掌柜明显也认出她,她简单说明的情况,他立马安排让其见面。
另一边,林远被归墟悬在半空中,一颗拳头大小的白色圆球正在没入他体内,他在空中奋力挣扎,痛苦声不断,等白色圆球彻底进入胸口,他也昏了过去。
归墟也冷哼一声离开。
姜晚与林远手下商量着如何救他,几人都一致认为要趁早。
她也认同,叶守拙自然也注意到,他打开门往楼下一撇,就看见姜晚还有晟子虚在清点人数,他用折扇遮住半张面容。
姜晚似有所感往上一看,只看见紧闭的房门,他趁这时候后召来信鸽传信。
她也让人第一时间传信给叶语蓉,随后就带着人骑上马从不同时间进入密招镇。
众人就是换了装扮。
在镇子上不同客栈入住,静待夜晚,同一个目标。
姜晚两人在同一间房间,晟子虚早早躺在床上睡觉,说是为了更好的行动。
等镇子上灯火一盏盏熄灭,过半个时辰行动才开始。
两人都配备上了武器,短刀、长剑、暗器、药粉。
破瓦房周围三队人来回巡逻,手里都提着灯,摸清楚具体情况,众人汇合在一起,听着姜晚安排行动。
他们不必与那些人缠斗,他们的目的是救人,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放迷药。
晟子虚和姜晚一起在房屋间间隔的缝隙里穿梭,他们都吃了解药,不受迷药影响。
他也小心着脚下,知道这时候不能出什么乱子。
叶语蓉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去找了丞相的心腹,“大人不知可否出手救我手下的人?”
心腹之前就得了丞相的命,“要竭尽全力去帮助叶语蓉”,“叶船主客气,本官这就派人去。”
密招镇上有他们的人,他一个消息传过去,那些人就做好了准备。
只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除了那巡逻的三队人,还有三队人暗中放冷箭,全方位围住他们。
他们瞬间暴露,那些人将他们分散,丞相的人在一旁看着,上面下了命令,要在危机的时候才能出去。
丞相收到来自叶军师传信,还不可思议一下,看到上面的内容,脸上一副高兴。
姜晚也与之缠斗,晟子虚记起了一部分记忆,手中的剑相比之前用的更加顺手熟练。
迷药这会也发挥的更快,敌人纷纷倒下,只剩在暗中放冷箭的人。
在外面看戏的人见差不多了,也出手相助,姜晚看到那些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将对面放冷箭的人解决。
所幸那些人没有对他们出手,解决完那些,然后他们也快速离开。
“姜姑娘,他们是?”林远手下领头的人问。
“不认识,先把人救出来。”
晟子虚在刚才战斗中,不小心被绊倒,手中拿着的药粉也朝着对方脸上撒,那人就直接倒在地上没起来过。
他随后又去跟其他人缠斗。
他走到姜晚身后,眼神在他身上来回看,确定没受什么伤,猜想刚刚出现的那些人是谁的势力。
他们接到人后没有犹豫,由姜晚带的那一队人带着林远回去。
林远躺在床上的时候也还昏迷着,现在已是深夜,药馆已经关门,找不到大夫,只能等第二天看情况。
晟子虚在木桌上趴了一夜,起来时腰酸脖子痛,他只揉了揉,没说什么。
人是在第二天一早就醒过来,姜晚问了问他情况,林远摇摇头,“我只记得进了小树林后就晕过去了,后面不知道。”
他揉了揉头,还有些痛。
姜晚大概也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众人是中午离开的,都跟着去了红莲镇,叶守拙一看见他们就露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姜姑娘,你怎么在这儿?”
姜晚见到他也很惊讶,包括晟子虚也是。
她只做点头回应,另一个只是无视,姜晚让人给叶语蓉传的信,报平安。
劳累一夜的众人皆是去准备好的房间休息,自然就没人理会叶守拙,看守他的人只听自家主子说在他回来之前不能放人,现在回来了,他们自然没有理由把人扣着,任由他离开。
叶语蓉看见信鸽回的信,悬着的心落下,这时,当初从华丽庄子上救出来的十几个女孩中的一个,给她送来吃食。
这才想到,这些女子的口证,将当初整理好的装进匣子的口证打开,一张张看过,随后交给丞相的心腹,让他代为转交。
叶语蓉也传了回信过去,她现在算是已经彻底相信了丞相,准备等这次事情落地后,再把陈县令和白师爷勾结皇亲国戚欺男霸女,买卖妇女和一些其他证据交由他。
丞相收到那快马加鞭的匣子,看到那些口证,还有一些证据,“天助我也!”
“文远候你死定了!”他眼神冰冷阴毒。
他没有立刻将这些证据交上去,他让手下继续去查文远侯名下的庄子,特别是这一个,他要让这人永无翻身之地,定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