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生日桃羽过得还算不错。和果戈里,还有久作、镜花一起分发了蛋糕。奶油是蓝莓味的,甜甜的,味道还不错。三个人也正好刚够吃完。
“好了。”果戈里首先站了起来,“这蛋糕也吃完了,应该到了震撼人心的礼物分发时刻了!”
“久作君和镜花酱都是学生,加入侦探社也不是特别牛,所以礼物当然要由我这个男朋友代表三个人一起送出——”
说着,果戈里从他的白色斗篷里拿出了什么东西。
是……外出用的便携鸟笼?
小鸟游桃羽这才注意到,是一只秋草鹦鹉。小鸟站在笼子里的站杆上梳理着羽毛。周身的颜色和桃羽的发色很像,远远看去就好像一只水蜜桃。
“久作君,镜花酱,你们看,它是不是和桃羽酱很像?”果戈里笑嘻嘻地说,“而且,我第一次见到桃羽酱的时候就觉得了。那天你被我吓跑的样子,好像一只受了惊,炸着毛飞走的鹦鹉。”
“所以我就把它买了下来。也可以当做我们共同的孩子。”
小鸟游桃羽:??
她、她哪有炸毛啊——!
简直是拆老底!
不过……
一 想到今后要和果戈里共同抚养这只小鸟,久作也会来看,她还是挺开心的。
于是桃羽笑着接过了笼子。
“谢谢。”
“那我们——一起好好抚养它吧。”
…………
第一次养鸟有很多需要了解的。
比如食物怎样才有营养,多久更换一次,健康检查怎么办,清理笼子需要注意什么,都要学习。
好在桃羽预约的全身体检结果也出来了,十分理想。所以她除了稿子,可以暂时把心思放在这个新的家人上。
只不过,食物和健康管理什么的多学多做总归能学会,但有一点不是如此。
那就是小鸟的名字。
小鸟游桃羽已经和果戈里商量了两天,但是也没个结果。
理由很简单。
果戈里想出的无非是“陀思寿司卷”“陀思饭团”“油炸陀思”“桃羽蜜糖”之类奇怪的名字,除此之外还有几个阖他自己,也和费奥多尔无关的,但叫起来一个比一个尴尬。而小鸟游桃羽自己想到的,都被果戈里认为“太朴素”。
小鸟游桃羽:“……”
她以前的同学里名字带“樱”、“咲”的还是有好几个的。她自己也觉得这些女孩子的名字还挺好听,怎么就“朴素”了?
于是,养了小鸟却还是没名字的第三天,桃羽干脆气鼓鼓地去了一趟市立图书馆。
她要借一本字典!
她就不信了,汉字有那么多,每个汉字还有至少两个读音,照着字典一个一个翻,就想不出一个能让果戈里露出惊讶的表情,不再说“朴素”“不有趣”的名字来。
找到了字典,桃羽就抱着来到了阅读区域。这个时间图书馆没什么人,她一下子就找到了空位置。
就在桃羽翻开了字典的时间,突然注意到了背对着她,就坐在正对面的桌子上的那个人。
西、西格玛——?
也不怪她一眼就认了出来。谁让西格玛这个头发太有特点了呢。
西格玛似乎也感受到了小鸟游桃羽的视线,整个人肩膀一耸,合上书就想走。但还是小鸟游桃羽的反应快一些,哪怕很可能拉不住,也还是一把扯住了西格玛的胳膊。
“这些天……你去哪里了?”
“……”西格玛似乎并不想回答。
其实,自从那天再诊所见到了果戈里和桃羽后,他就产生了一个令自己茅塞顿开的想法——
这样的维护,是不是才是真正的“家人”?
于是,他消失了几天。也没干别的事,就是通过观察还有异能力了解一些普通家庭的生活状况。
自然也有一些说不上不美满的,但更多的家庭却让他产生了怀疑。
费奥多尔给他的真的是“家”吗?
西格玛正是一个人在图书馆对着几本描写“家庭”的书籍思考人生的时候遇到了桃羽的。
可他自己也还没得到答案,所以有点回答不上来。
不过好在小鸟游桃羽似乎也不是一定要问出个答案。
而是凑在西格玛的耳边,说道:
“我可以请你吃点甜点。不过——”
“能不能帮我和果戈里的孩子想一个名字?你也知道的;这种事情那家伙起不出什么像样的来。”
西格玛:“……?????”
什么?孩子?难道是桃羽桑和果戈里的?
想到了那天诊所的事情,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小鸟游桃羽的肚子。
不……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