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粉色的门在胡乱横飞当中,银色子弹直接穿透了门板,没有对它造成任何的伤害和阻碍。
那门速度变慢了一点,似乎注意到了这边,还晃了两下,就像是故意地挑衅他们。
东砚踏地疾冲过去,取出一粒胶囊往门上扔。
那胶囊迅速在空中变大,两个部分分开,要将门锁纳入其中。
然而胶囊两个部分合上的速度终究比不过门板溜走的速度,门板子一横,就从捕获中轻易逃脱了。
那门锁也知道他们的目标是它,S型走位提速开溜去了。
梅晚在东砚设法抓他的时候,不停的翻自己的道具,这个急迫的时候,他将虚实之布扔了出去。
梅晚大喊:“雪布丁,抓住那扇门!”
虚实之布清脆地吠叫了两声,突然变得无比巨大,朝门飞了过去,一道阴影从上盖下去!
结果还真的将没来得及逃出去的门锁给盖住了。
门锁在虚实之布里翻滚,包裹缠绕着,出不去了!
梅晚和东砚赶紧跑过去。
“啊。”梅晚这个时候想起了它的作用。
凸起的布里,门板的形状逐渐瘪下去。
东砚:“你这个道具是什么作用?能抓住他吗?”
梅晚:“呃……我不知道……”
他很少用这东西,它的作用很是模糊,他也尝试过几遍,但一直不清楚规律,说是会变成观众想要它变成的东西,这种情况下,谁是观众?门板会变成什么?
梅晚只能在内心祈祷它变成一只爬得很慢的乌龟或者树懒。
虚实之布突然掀开,高高兴兴重新变成“小狗”跑回梅晚身边。
梅晚抓起雪布丁抱在怀里,目瞪口呆看着一只通体粉色的乌龟飞上了天,它的脖子上还挂着一只漂亮的小金锁。
速度一点也没慢下来,从空中就这样滑溜地飞走了,自然流畅到像在海中遨游的海龟。
梅晚:“………”
东砚:“………”
就连东砚的表情一时都有些裂开,可两人不敢停下,继续发疯了地追过去。
可他们追着追着,距离就越发拉远了。
梅晚急起来,他感觉自己拖了东砚后腿:“你先追过去吧!先别管我!”
东砚:“不行!”
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的焦急,雪布丁伸出一小角,流苏和布角紧紧地裹住梅晚的手腕,往前一抻。
梅晚差点给他拽了个踉跄,随后被不由分说的拖了几米路。
“雪布丁!你在干嘛!”
雪布丁叫了两声,突然声音就变了:“嗷!……上来!”
梅晚:“???”
布的两角同时裹住了他的双手。
梅晚下意识抓住它,虚实之布伸展垫到了他身体下面。
梅晚整个身体被抬了起来,下一秒,他就趴在了虚实之布上,被它带着往前飞———像坐上了一个飞天魔毯。
“哇啊啊!!!”
梅晚又惊又喜,完全不知道这东西还有这样的功能。
他很快超过了东砚的位置。
梅晚先是适应了一会儿,在半空中调整飞行的姿势,随后对紧紧跟在他身边奔跑的东砚伸出了手。
东砚一拽他手臂,轻盈地跃上虚实之布。
虚实之布再次延展,两个人一个半蹲在上面一个趴在上面,稍微晃荡了两下就稳定了。
梅晚笑起来:“早知道有这么方便的功能就不用跑了!!”
东砚:“能飞多久?”
梅晚:“不知道!”
东砚一笑置之:“那看来我们只有尽快抓住那东西才行了!”
东砚手中的银枪开始扭曲变形,从精致小巧的手.枪变化作了一柄银色的长枪,纤细坚硬古老的冷兵器。
梅晚轻轻拍了拍雪布丁:“雪布丁,加把劲,追上它!”
虚实之布听到了他的指令,疯狂提速,和那只粉色乌龟的距离马上开始缩小。
东砚站起来,举起长枪,朝着那只粉色乌龟,摆开投掷架势。虚实之布像谁知道他要干什么,瞬间从柔软变成了坚硬的质地,他也能站得更稳了。
梅晚:“等一下!”
东砚完全信任他,停住不动了。
梅晚将行走的国际象棋棋盘拿出来放在手心。
“这样子很可能会不中。”
梅晚看到棋子连接的方向,强迫冷静下来,拈起棋子:“看到那株前面有怪石的蟠桃树了吗?朝那棵树那个方向扔,高度与门锁飞行的高度相同。”
东砚退到梅晚身旁,撤半步左右:“好,你来下达指令。我会把它投到应该去的位置。”
其实,想要准确地扔到对应的位置对他并不难,但那个东西在他扔出去之前都不在那个位置,想要精准命中是非常困难的事。
但假如说投掷的这个人是东砚,那么他就会确信他一定能办到。
梅晚目光死死盯着粉色乌龟移动的轨迹,耐心的等到它移动到他计划中的位置——随后果断落下了棋子!
与此同时,他喝道:
“去!”
东砚的臂、腰、腿依次发力,浑身像绷弦至极致的长弓,长枪瞬间爆音破空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