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州的这场辩论赛确实比在校内举办的比赛更艰难些,但准备的大家很充分,而且又有一定的默契,所以还是不出所料地险胜了。
辩论小组除了谢清窈之外有两个男生一个女生,都是好相处的性格。结束比赛后,大家相约着在京州一家有名的私厨吃了顿庆功饭便解散开来各玩各的了。
江靳然在得知庆功饭结束的第一时间就赶到了这家私厨楼下,在几个组员面前把她接上了车。
怪尴尬的。
他们很明显误会了她和江靳然的关系,嘴角挂着调侃揶揄的笑容。
谢清窈在车窗里皱眉冲他们摇了摇头。
完全不起效果。
谢清窈躺平了。爱信不信吧。
“这个假期上映了几部好评度挺高的电影,你想去看吗?”
“嗯?”谢清窈没想到江靳然完全没有提起给他表妹挑礼物的事情,反而非常松弛地邀请她看电影,“我们不先去挑礼物吗?”
江靳然无奈地叹了口气,似乎有点恨铁不成钢,语气却很温柔,“礼物可以晚一点也没关系啊。我很想找朋友去电影院,但是来了京州没有认识的人所以……”
“那就去吧。”谢清窈真的受不了人软磨硬泡,她果断掏出手机看影城排片。
有五个比较火的片子。两部是年代励志电影,一部文艺片,一部好莱坞动作大片,一部进口恐怖片。
她还真有点被吊起胃口了。
江靳然在她手指悬停再文艺片上时朝她靠近了些。
谢清窈不是傻子,能感受出来。但她对文艺片真的一点兴趣也没有,于是她指尖平移向右,停在那部几乎无差评的丧尸片上。
江靳然看着她一脸期待地望向自己。
“看这个怎么样?”
她长发披肩,凑近他,不仅眸光亮亮的,连飘过来的发丝也带了一阵香气。他不由得烫了脸颊,担心被她发现自己满是旖旎的心思,他回正了身子,轻咳了声,“好。”
但少年青涩的举动很容易被察觉,谢清窈瞥见他通红的耳根,一时也有些语塞。
气氛安静下来以后,总感觉自己的耳垂也烫烫的。
被传染了吧?一定是。
“那天你说,你哥哥陪你一起去的宠物医院,原来你有哥哥吗?”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调节气氛,江靳然重新开口挑起话题。
但话题切入点有点怪。
她怎么就不能有哥哥了?
“不是亲哥,是我妈朋友的儿子。”她解释。
江靳然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巴,“应该很照顾你吧。”
“嗯,毕竟是已经工作了的哥哥嘛。让我照顾他可不是倒反天罡了?”谢清窈百无聊赖地刷手机看茶叶,爸爸可能在睡觉,没回她早上问他平时都喝什么茶叶的信息。
老人家入睡不容易,谢清窈也没再打电话过去吵他。便向江靳然请教。
“茶叶么?”他敛眉,一双眼低垂时总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看给谁送,送长辈白茶或普洱都不出错,这类茶品性温和,对老年人身体好。年轻人的话,送绿茶,口感清新,西湖龙井就不错。”
“应该是送长辈的吧。”他微微合拢了眉梢,“很少见人给同辈送茶叶。”
谢清窈:……
细细想来,好像是的。
“但我是想送点实用的东西,对工作繁忙的人来说,送茶叶不比咖啡好吗?”
不太对劲,她的送礼选项怎么除了茶叶就是咖啡?总感觉像是在给辛苦工作的驴挑选适合的磨具。
—
谢清窈选的这部恐怖片相对别的片子看的人要少很多。得益于此,电影开场前三十分钟江靳然还在售票网站上看到几个周围一圈都没卖座的位置,不喜吵闹的他果断选了下来。
在进入商场前谢清窈还好心多问了他几句需不需要租借一部轮椅。毕竟腿伤刚有点好转因为一次高强度的逛街就雪上加霜了可不好。
不过江靳然还是强力表示了自己完全没问题,并连声拒绝了她。
电影院里。
比起一般的爆米花式商业片,这部恐怖片明显是有经过导演斟酌打磨过的,丧尸的各类细节在巨幕影院也看不出瑕疵,演员也把丧尸病毒蔓延后的绝望悲痛演绎得淋漓尽致。
但就是有一点,导演很喜欢营造一种安静的,看似安全的环境,让观众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吓一大跳。
电影院里的叫声连绵起伏。
江靳然的目光时不时就耐不住地往隔壁看得津津有味的谢清窈脸上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