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窈听了个大概,表示自己先下去找找试试看。
没想到热心的阿姨直接把上来拿东西的男生叫住了,让他带着她去。
“刚好我也要去打羽毛球。”
可能是看她有点不好意思,男生大大方方地说,还不忘挥了挥手上抓着的几个皱皱的羽毛球。
“你也是来支教的吗?”
谢清窈看他不是太异域的长相,便以这个为切入点跟他聊天。
男生摇头,很习以为常地解释自己是在这里生活的汉族人。并告诉她自己名字叫陈伟恩。
把她带到羽毛球场后,他很有分寸感地朝她点头示意道:“我先去打球了,下次如果有不懂的地方,也可以来问我。”
谢清窈道了谢。夏芝那边,她已经跟别人打起来了,她只能先到后边跟休息的人一起坐,偶尔聊几句。
[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
跟旁边人唠了一会儿家常,手机忽然弹出一条信息来。不用看顶上的人名就能知道是陆璟。
谢清窈低头看了一眼,没回,只觉得他终于意识到分手事实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前一段时间如热恋期那般,频繁地给她发信息,她都只当做是他没有接受分手这件事。
现在应该是戒断的最后阶段了。
过了这段时间说不定就好了,她想。
既然判决书下了,她默默地把陆璟的聊天状态改成免打扰。
两家之间还有商业合作,她盲目删除拉黑都不好,只能这样做了。
谢清窈在长凳上坐了二十分钟才等到夏芝换下来。她鼻子不通气,不是很想打羽毛球,只是这场地空气清新,微风吹过,周身都透着一股干爽的气息。
“好久没打过羽毛球了。”夏芝活跃地挥舞了一下双臂,“爽!”
“那边打得好。”夏芝一下场就开始东张西望,看周围几个场地的人打羽毛球,一眼就看到了陈伟恩所在的那个场,喊上谢清窈,两人一起去观摩。
那边的氛围明显不同于这边的休闲场。
谢清窈看了一眼就知道那边就知道陈伟恩拿着的球为什么皱巴巴的了。
他们打的球像是上了层火箭加速器,“咻—咻—”地穿梭在球网之间,看上去像是能擦出火花来。
夏芝应该专门练过一段时间,看得来劲,眼巴巴地看向谢清窈征求意见:“你想跟他们打吗?”
谢清窈估摸了一下他们的水平,自己使出全身力气也是勉强可以打,于是点了点头,强调说:“一局就好。”
比了个“ok”手势后,夏芝就小跑上去问能不能加入他们。
她问询时,闲下来的陈伟恩撇开头,朝向她,冲她扬眉笑了笑。
谢清窈回以一笑。
等了一会儿,陈伟恩大概是听到了对面的谈话,大步跨到球网边缘,离谢清窈还有一段距离,用清晰可闻的声音说:“我们一队?”
“好。”
和夏芝对视一眼后,谢清窈点头应下了。
最后谢清窈队与夏芝队六比五,险胜。
夏芝一早提出说输的人给赢的人买冰棍吃,这会儿便心甘情愿地跟着她的搭档甘勇杰一起去小卖部买冰棍去了。
“你们好像对羽毛球很感兴趣,”陈伟恩手忙脚乱地挠了挠头,被晒得黢黑的脸庞红了两边脸颊,“我们可以加个联系方式,下次打羽毛球一起。”
“好啊。”谢清窈跟他慢悠悠地并肩走,加了他的联系方式后,两人一起拉了个四人群聊,方便以后约着打球,“不过对羽毛球感兴趣的是我朋友不是我。”
陈伟恩讷讷地“啊”了一声。
沿着树荫绿道慢行,听到他惊慌的声音,谢清窈抱着手臂垂头笑了笑,说:“不过,偶尔也会感兴趣。”
陈伟恩勾唇:“那就好。”
缓了一会儿,他补充一句,“你不来,我就没搭档了。”
谢清窈眨了眨眼,避开了里面有点越界的话语,抿平了唇角,没有说些什么。
买完冰棍的两人很快折返回来。夏芝丝毫不含糊,一出手就买了两个覆满冰霜的哈根达斯,一看就是小卖部里好久都卖不出去的存货。
谢清窈、夏芝两人和两个男生并不顺路,交接了冰淇淋后就朝反方向走去了。回去的路上,夏芝难得羞涩地跟她说了些和甘勇杰打球的细节,惹得谢清窈频频看向她。
回到了酒店洗漱后,谢清窈发现夏芝已经和自己的搭档发上信息了。虽然有点惊讶于这一见钟情的速度,但她还是挺欣慰的,便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没有打扰夏芝,自己把手机翻出来打算追剧看。
点进聊天页面却发现,陆璟给她发了九十条信息。
在他上面,是刚发来信息问她“到酒店了吗”的陈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