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前他好像闻到了他的向导素气息，不知道是被子上还未散去的还是他现在正在释放的向导素。

纪聿渟有点分辨不出来，一时之间也没听清凌砚星说的什么，直接就睡了过来。

这一觉他直接就睡到了中午，醒来就是各种消息弹窗，其中卞南给他打了好几通电话，倪苑也过来敲门了，除这些消息外就是Sacred提醒他不要忘了今天的志愿服务。

他记得昨天晚上他是和凌砚星打电话来着，怎么早上七点多就挂掉了，是被卞南挤掉线了吗？

纪聿渟打量房间，好像有那位田螺哨兵来给他打扫房间了。

纪聿渟拿起桌面上的纸条，上面写着。

本想和你一起吃早餐，看你还在睡的正熟，我就不忍心叫你起床啦，你的那份早餐在加热器内，睡醒记得吃哦，我去上课了。

纪聿渟打开加热器，里面安静的躺着一份小米粥和几只水晶虾饺。

室内的新风系统不知何时打开，纪聿渟记得昨晚睡前闻到了自己向导素的气息，睡醒后房间里却一点味道都没有，难道是他闻错了？

【你早上过来的时候有没有在我房间里闻到什么味道？】

【什么味道？】

【你在房间做什么了吗？】

【没什么。】

纪聿渟咬着牙刷回复。

【哦。】

【你刚睡醒吗？加热器里有早餐不知道还能不能吃，你可以看一下。】

【能吃。】

纪聿渟坐在小餐桌前细细品尝这碗温了一整个上午的小米粥。

【吃完后，我会去a101，你可以在那里等我。】

【你是要假公济私吗？】

凌砚星看着终端上的小字，思考自己要不要去A101。

【假公济私？我是在给你光明正大插队的机会，在我这里你的优先级是最高的。】

【是吗？不过我要晚上悄咪咪的来找你哦，如果你很想我的话，我才会出现在A101哦。】

小骗子，还说会出现在A101，直到结束纪聿渟都没看到凌砚星的人影。

他揉了揉眉心，打起精神，接下来还得回去上课，这段时间都得忙着补学分的事。

纪聿渟草草喝了两口营养液就坐到了上课的教室里，教室里的同学感叹：“大忙人终于回来了。”

纪聿渟笑着和他们闲聊几句，在倪苑身边落座。

上课的导师进来后扶了下眼镜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确认没看错后，打趣道：“上午你们魏老师还说你根本就没回来，我瞧着这不是回来了吗，等下课后我可得好好跟你们魏老师说到说到。”

纪聿渟接过上课导师的话：“上午临时有点事，等下课后我可得亲自去和魏老师赔罪。”

“那老魏可得高兴坏了，好了好了，后面的也别聊天了，我们开始上课。”

纪聿渟的课本一片空白，他拿过倪苑的课本看上面的知识点。

倪苑靠过来悄声道：“你身上的向导素是不是冒出来了。”

纪聿渟摸摸脖子上的绑带，没有松。

“真的有。”倪苑很肯定地点头，因为眼神太过坚定，纪聿渟不得不信，哪怕他根本没闻到自己身上向导素的气味。

倪苑以为纪聿渟不信，他身体往后靠问后面的同学：“你有没有闻到向导素的味道。”

后面的同学认真地嗅闻几下：“有一点，不过很淡，我们不是哨兵五感没那么强，你中午在学苑路没哨兵闻到吗？”后面的同学问纪聿渟。

中午才发生的事纪聿渟也没回想直接就答：“没有。”

中午梳理得很顺利，本以为只能安排一个哨兵，他最后却安排了两位，给两位哨兵梳理完精神海，他还能慢悠悠地赶往教室，而不是卡着点进来。

后排的同学也不知道纪聿渟具体是什么情况，他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掏出阻隔喷雾问：“你要这个吗？”

纪聿渟接过后道了声：“谢谢。”然后就往自己身上喷了好几下，喷完后后排的同学提醒道：“你这样的情况肯定是遇到高契合度的哨兵即将被引发结合热，你注意点哦，我们还是白塔的学生。”

纪聿渟礼貌地回答：“我知道的。”

前面的导师往他们这看了好几眼，倪苑已转回去认真学习，纪聿渟也不再多说，一只手在桌面上拿着笔，另一只手点开终端，停留在凌砚星的聊天界面。

倪苑脑海里想的都是前几天他在外面餐厅看见的，虽然那会他说了不会告诉纪聿渟，但要真的发生了什么他还是会说的，他现在就在思考要不要和纪聿渟说这个事。

明天周末，纪聿渟应该不在学校，等他下次来学校应该就是周一，或许这两天他可以先把这件事查清楚？倪苑若有所思。

“下课后你还去学苑路吗？”倪苑问。

纪聿渟小声回：“去，今天还接了一位哨兵的精神梳理。”

倪苑有些担心：“真的没问题吗？”

“没事，我心里有数，你认真上课吧，别多想。”纪聿渟安慰倪苑，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觉得他精神海很脆弱。

纪聿渟沉入精神海，里面很平静，精神海具象化的精神图景也是，青绿色的草地被微风吹起绿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