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到了再说吧。”殷果叹了口气,无奈道:“不过今天估计是劈不到正主了,他不会来见我的。”
“这也太过分了!”电母登时怒了:“纯纯的懦夫行为!怎么?有脸出轨,没脸承认?殷大人,您放心,今日若劈他不着,我俩就在京市待一段时间,追着他劈!就不信了,他还能把避雷针插脑袋顶儿上?!”
两位大仙在殷果的神识里吵吵闹闹,无人光顾的咖啡厅内突然走进来一个人。殷果抬头望去,却是微微一愣。
来人并非喜君颜,而是陆郝郝。
她进门后左右搜寻了一番,对上殷果的视线后便径直走到他的桌前,招呼也不打一声便坐了下来。
“抱歉,来晚了一些。”陆郝郝掸了掸半湿的发丝,面无表情地说:“下雨了,路上有些堵。”
来人要是喜君颜,殷果早就准备好一大堆质问的话。可面对陆郝郝,殷果却不知道自己的话该从何说起。
陆郝郝盯着怔愣的殷果看了几秒,率先开了口:“你找族长什么事?”
“他,他人呢?”
陆郝郝咬了咬牙,似笑非笑地说:“怎么?这么关心他?”
殷果听出陆郝郝语气中的敌意,皱起眉头:“他现在在哪儿?我有些话,想要当面跟他说清楚。”
陆郝郝抱起胳膊,靠进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殷果:“说清楚什么?说清楚你是怎么骗他的?”
殷果一惊,下意识地反驳道:“我骗他什么……”
“你根本不是天界上神,你是天道化身。”陆郝郝言简意赅地将殷果的秘密抖落了出来,:“你与族长不是碰巧遇到的,你是带着目的接近他的,对不对?”
殷果的喉头仿佛被人塞进了苦涩的棉花,解释的话被统统堵在心里,一个用来辩解的字也说不出口。
他今日分明是来质问游忱逸对他的背叛的。他本应该在电闪雷鸣,狂风暴雨之中拍案而起,指着游忱逸的鼻子痛骂他一顿。然后再告诉他自己根本没喜欢过他,下凡接近他不过是为了代表天道,给他这个绝世渣男应得的报应。
万没想到,陆郝郝的一句话,反而令他成了那个被质问的背叛者。
良久,殷果才勉强从齿缝中挤出一句干巴巴的解释:“我的确没有向他坦白自己的身份,但我对他是真心的。”
“真心的?”陆郝郝眼眶泛红,疾言厉色道:“你是天道,天道何来真心?我不知道你给族长施了什么高深的术法,让他坚信你对他动了真情,错误地认为只要吸食你的爱就能维持源力。要不是你,他怎么会虚弱到差点被两把普通的兵刃害死,又怎么会……”
陆郝郝没能继续说下去。她哽咽的声音戛然而止,深吸了一口气才稍稍平复心情。
殷果从她的话里听出了种种不对劲的地方,一颗心猛地揪了起来:“游忱逸怎么了?他今天为什么没来?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陆郝郝抿了抿唇,站起身,毫不客气地说:“他的事与你无关。我们族长行事无愧于天地,天道没有任何理由降罚与他。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无论你从前接近族长是何目的,从今往后,我们族长再也不会见你了,也请你不要再纠缠他。”说完,陆郝郝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
殷果疾呼一声,问道:“我只最后再问一个问题。”
陆郝郝转过身,略显不耐,:“什么?”
“你刚刚说,他被两把兵刃所伤,第一把是那匕首,第二把是什么?是谁伤的他?”
“钢针。匕首和钢针都是喜君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