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钟佳佯装失落,“我还以为我们关系已经足够好了。”
“可以。”
这两个字让钟佳瞪大了双眼。
可以什么?
是认同钟佳的话吗?
他们的关系已经足够好了吗?
“那走吧,闺蜜。”靳升率先站了起来,示意钟佳。
钟佳还没反应过来。
她怎么知道自己要走,她应该没有说什么吧。
—
回到老宅。
钟佳几乎是瞬间就看出了氛围的诡异,每个人面色都很沉重。
看见钟佳过来,钟雾隐的声音冷了几分,“你去哪了?”
钟佳莫名吓得有些腿软。
她就和靳升吃个海鲜的功夫,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这是钟佳第一次在这个大厅见到那么多钟佳的长辈,甚至连她的祖父钟亚保也惊动了。
而此时的钟亚保正坐在高位,神情不耐的盯着钟佳。
钟佳猜到,能让钟家如此兴师动众,莫非和禁书有关?
“钟佳,你有没有见过奇怪的人?”见钟佳不说话,钟雾隐又开口,“比如说,萧闻。”
钟佳:……
萧闻不会把禁书拿走了吧。
“钟佳,这又快十五了,你今天没遇到萧闻?”
听到声音,钟佳这才打量起说话的人,他坐在钟雾隐的对面,语气带着一丝刻薄。
这是什么意思?
钟佳皱眉,想起了面前男人的身份。
钟雾珏,钟雾隐的弟弟,钟亚保的小儿子。
钟亚保老来得子,对这个小儿子溺爱的离谱,钟雾珏自然也被惯的无法无天。
谁都看不惯。
尤其是现在钟家的继承人钟雾隐。
“小叔听起来是很遗憾了,怎么感觉小叔很希望我被绑架?”钟佳也遑不相让。
钟雾珏此人没少给主控使绊子。
“你也是敏感,我什么话都没说不是吗?”钟雾珏淡淡笑了笑,“只是每月这个时候,你现在都被萧闻掳走,现在已经是十三,你居然还在这里,怎么不让人多想?”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呢?”钟佳嘴角依旧带着得体的笑。
“禁书被盗走了。”钟亚保开口,“钟佳,你真的没遇到过萧闻吗?”
“遇到了。”钟佳大大方方开口,“刚才和靳升去吃海鲜,遇到他了,我们还吵了一架。”
“为什么吵架?”钟雾珏拍了拍手,“二哥,你还是清理一下你自己的门户吧,别出了叛徒,把钟家搅的鸡犬不宁。”
钟雾隐冷着脸看向钟雾珏,碍于钟亚保在场,他也不好发作,只能将目光看向钟佳。
钟佳冷哼一声,“小叔这一句话让我背好大一口锅,不如小叔说明白了,到底谁是钟家的叛徒?”
“你每月十五都和萧闻呆在一起,又有谁知道你们两个的关系,万一你们达成了某种合作,把禁书偷走也有可能。”钟雾珏摆了摆头,毫无规矩的看向钟雾隐。
“行了,基本上水落石出了,二哥,这禁书父亲守了几十年都没被盗走,你才接手几年,就频生事端,弟弟我真是怀疑你的能力了。”
丢下这句话,钟雾珏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钟亚保揉了揉眉心,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钟雾隐,“马上就要十五了,十五那天要是再找不回来,你带着你的宝贝女儿滚出钟家。”
钟佳:?
这钟亚保是活的时间太长了昏庸了吗?
钟亚保离开后,偌大的大厅里只有她和钟雾隐两个人。
钟雾隐叹了口气,看向钟佳,“你说实话,和萧闻有没有那个狗屁合作?”
钟佳摇了摇头,“我没有。”
“你回去吧。”钟雾隐也十分疲惫,刚刚又被钟雾珏阴阳怪气一波,心情自然很差。
钟佳离开了大厅,钟浅正在门口焦急的等着她,看到钟佳出来,钟浅连忙拉住她的手,“你没事吧?”
钟佳摇了摇头,钟浅又开口,“其实小叔刚才说的话我听到了。”
钟佳无奈的看向钟浅,只见钟浅十分气愤的拍了拍胸脯,“可恶,这么冤枉你和父亲。”
钟佳嘴角勾起一抹笑,回到房中,钟佳收到了靳升的消息。
“禁书被盗走了?”
钟佳笑着回复,“钟家也有你的眼线?”
对面沉默了一会,又发来,“我猜的。”
这话骗骗别人可以,可骗不到钟佳。
钟佳知道,钟家是有靳升的人的,钟靳两家虽明面关系融洽,暗地里利益交织复杂,谁也不是百分百信任对方。
正常,这可以理解。
“怎么感觉你一点都不急。”
钟佳看着消息,她能想到此时靳升说话时的神态,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因为,禁书一定不会丢的。”
今天是五月十三,等十五那天,禁书自然会乖乖落在自己手里。
只是有些麻烦。
钟佳想到了那个处处同自己作对的钟雾珏。
今天在大厅里,钟雾珏一直在拱火,挑拨钟亚保和钟雾隐的关系。
只不过现在这么耀武扬威,以后可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