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帕里斯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几乎是恳求的语气。
“Please, Don't tease.”(“求你了,别逗我了。”)
纪千星没有说话。
她的手指在帕里斯说完Please的瞬间,JQ了。
不是一,是三。
帕里斯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她的嘴里逸出一声低哑的、几乎是从肺底挤出来的呻吟,尾音上扬,变成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喘息。
她的手指在壁板上攥紧,指节泛白。
纪千星的动作不快。
每一次都是缓慢的、深入的、像是在丈量一条她走过无数次的路。
她不需要看,不需要问,她的手指记得这条“公路”上的每一个弯道、每一处凹陷、每一个会让帕里斯从喉咙里发出那种声音的位置。
帕里斯的呻吟声没有克制。
她从不克制。
在这个不到两平方米的隔间里,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空间里,她的声音毫不掩饰地从嘴唇间溢出来,有时是C息,有时是含混的单词,有时只是一些没有意义的音节。
“Harder.” (“再用力点。”)
帕里斯的声音从手臂的缝隙里传出来,闷闷的,但语气不容置疑。
“Harder, 千星. I can take it.”(“用力点,千星。我能承受。”)
纪千星的手停了下来。
帕里斯转过头,碧眼里带着一丝不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Why did you stop?”(“为什么停了?”)
“你说了‘更用力’。”纪千星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做,更像是在开一场会。
“但你没说‘请’。”
帕里斯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从嘴角蔓延到眼角,从眼角蔓延到整个人的姿态。
她原本弓着的脊背更塌了一些,原本撑在壁板上的手臂弯得更深了,整个人从“站立”变成了“伏卧”,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最舒适姿势的猫。
“Please.”(“求你了。”)
她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丝绒上。
“Please, 千星. Harder, Don't stop.”(“求你了,千星。“)
纪千星的手指重新开始运动,比之前快了,也更深了。
帕里斯的呻吟声变成了断续的、被撞击打断的碎片,每一个碎片都带着水声——不是羞耻的水声,而是一种坦诚的、毫不掩饰的、身体对快感的诚实反应。
她又加了一,四。
帕里斯的声音在那个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然后又落下来,落在了一个更低的、更沉的音域里。
她的手从壁板上滑下来,撑在马桶的水箱盖上,指节用力到青筋凸起。
“Fuck——” 那个词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尾音。
“You know exactly... how... ah...”(“你知道的,正是......怎么......啊......”)
纪千星的左手按在帕里斯的腰窝上,拇指压着那枚纹身的倒心形,右手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呼吸依然平稳,额头没有出汗,甚至连头发都没有乱。
但她的眼睛变了,那双蓝色的眼眸在日光灯下变得更深更暗,像两口在暴风雨前突然变得安静的井。
帕里斯的身体开始发抖。
那种抖不是冷,不是怕,而是一种从脊椎底部升起的、无法控制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体内被一寸一寸地拽出来的战栗。
她的金发在肩上剧烈地晃动,像一面在狂风中翻卷的旗帜。
她的嘴唇张着,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挂在皮肤上,反射出细小的光。
“I'm close——”
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I'm so close, don't stop, don't you dare stop——”
纪千星没有停。
她的手指在帕里斯体内找到了那个点。
那个只要碰到就会让帕里斯整个人弹跳起来的、像是一根裸露的电线一样的点。
她按住了它,用力地、精准地、不容拒绝地。
帕里斯的声音在那个瞬间消失了。
不是因为她不想叫,而是因为她叫不出来。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只发出一种无声的、嘶哑的气流,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声带的位置,把所有的声音都堵住了。
她的身体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猛地弓起,然后重重地塌下去,趴在马桶的水箱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纪千星退出来,带出一片....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从隔间的小纸盒里抽了几张纸巾,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擦干净。
帕里斯趴在马桶上,维持着那个姿势很久。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缓慢,从缓慢变得均匀。
她的手指松开了水箱盖,垂在身体两侧,整个人像是一块被拧干了的毛巾,松散地、毫无防备地瘫在那里。
“You're getting better.”(“你越来越好了。”)
她的声音闷在手臂里,带着笑意。
“Or maybe I'm just getting older.”(“或者说我只是变老了。”)
“你才二十九岁。”
“That's old for a bottom.”(“这对我来说已经够老了。”)
纪千星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伸手拉了一下裙摆,把刚才被帕里斯推上去的部分拉下来,抚平褶皱。
她对着隔间门内侧的镜子。
虽然门关着,但门上嵌了一面小小的化妆镜——看了一眼自己的脸。
妆容完整,口红没有花,连睫毛都没有乱。
她伸出手指,把耳后被帕里斯咬过的地方轻轻按了一下,那里有一个浅浅的齿痕,没破皮,但红了一片。
帕里斯终于从水箱盖上撑起来,转过身,靠着隔间壁板坐在地上。
她的裙子还堆在腰际,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和那条黑色的、已经湿透的内裤。
她没有去拉裙子,也没有去遮什么。
她的金发乱成一团,几缕粘在脸颊上,睫毛膏晕了一点在下眼睑,嘴唇上有一小块被咬破的皮,渗出一丝血。
她看起来像一幅刚被打翻的颜料盘,凌乱的、过量的、毫不掩饰的。
“You're staring.” (“你在盯着看。”)
帕里斯仰起头,看着纪千星,碧眼里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的、几乎天真的笑意。
“What? You want another round?”(“怎么?要再来一轮吗?”)
“够了,不用了。”
“Liar.”(“骗子”)
帕里斯伸出手,勾住纪千星的裙角,轻轻拉了一下。
“You love me. You just won't admit it.”(“你喜欢我,你就是不肯承认。”)
纪千星低头看着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不喜欢任何人。”
“That's what you think.”(“你以为是这样。”)
帕里斯松开她的裙角,低下头,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她把裙子拉下来,抚平褶皱,从口袋里摸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毫不避讳地伸进那里擦了几下。
然后她站起来,把湿巾扔进垃圾桶,对着门上的化妆镜检查了一下自己。
睫毛膏晕了,她用指尖蹭了蹭,又用舌头舔了一下手指,在眼角按了按。
口红花了,她抿了抿嘴唇,让颜色均匀一些。
金发乱了,她用手指当梳子,从发根到发尾梳了几下。
做完这些,她转过身,面对着纪千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