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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可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脑子一片空白,只是支支吾吾道:“您可怜可怜我这个苦命人吧。往后我一定会好好服侍您的。”最后她鼓起勇气去碰男人腰际的玉带钩。
可江凛之现在对她的玉体实在没什么兴趣。不过对逗她倒是有些兴趣。
他宽厚温热的大掌一把把她捞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抬头看我的眼睛。”
温可看着他不容置疑的威严眼神,很害怕,但是还是下意识地讨好一笑。
江凛之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用力又霸道地扒开她的嘴唇,用指腹在她的牙龈牙面上划过,这举动就像给牲畜看牙口,检查牲畜的年龄,当然她也微微张开着嘴巴,任他玩弄。
“牙全的,不是小孩,但是这牙齿竟然松了?”
她如实解释道:“吃麦麸树皮,有点难嚼…所以牙齿有点松了。”
江凛之“啧”了一声,没说话。
戏其口齿,留有口涎,乘此微湿,入此秘径,正当其便。其本能犹豫抗拒,然念及己身之困,战栗而任身心俱敞。
真是任人采额的乖顺。
眼角垂泪,对其无章揉捏之举,彼以为其顽劣,不知其青涩也。
少倾,红豆相思难磨,不得其位,略有苦楚,便咬齿含羞道:“公子,汝可入否?。”
他恼怒呵斥,神情俨然,须臾过后,峰回路转,得其门路,总算是柳暗花明。女者温顺通情达理,放其歌喉以助公子之兴,声音娇啼婉转如柳莺。
久了那期期艾艾的声音,在江凛之耳里听起来真是“杜鹃啼血”的哀鸣的刻意。刻意到江凛之都能感觉她在逢场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