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灯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又合,半天说不出话。
守贞痣是什么?
跟守宫砂差不多吗?
要知道这个时代,民风彪悍,男女之间恋爱、嫁娶都全凭心意。给女子点守宫砂的行为都会被斥责为封建陋习,他的身上又怎么会有守贞痣这种东西啊。
宴灯怀疑过这痣有什么特殊的说法,但从没怀疑过,它跟贞-洁有什么关系。
烛火下,他看向五姐的眼神中,充满清澈的无助,鼻尖红红的,睫毛湿漉漉地沾在一起,眼泪一圈圈打转。
“少女”瞥了他一眼,不以为意:“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定期来检查啊?你体质特殊,跟寻常人不同。不对,你不应该这么蠢啊,这颜色浅了这么多,你不会是跟人玩掉了,然后自己又点上了糊弄我们呢吧!”
“少女”狐疑地盯着宴灯。
宴灯更委屈了,他哪里听过这么粗俗的话?红润饱满的嘴唇微张,上面沾着一点涎水,跳跃烛火下显得格外莹润,黑漆漆瞳孔格外茫然无措。
真是小兔子似的清纯,只让人想狠狠地将他压在床上,用力欺负。
“少女”盯着宴灯的表情,心里邪念丛生。
要不是“她们姐妹”五人早就定下约定,等到宴灯二十岁的时候才会分享他的身体,不然这一刻“她”真的想直接就把人办了!
但几乎是一瞬间,“少女”就反应过来……
宴灯从小很精,小的时候就经常靠着装乖和装无辜博取“她们”的同情和爱怜,偷吃了点心会放上颗花生假装无事发生,做了坏事,还故意走过去,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没准现在也是!
就连她都差点上当了。
“少女”站起身,她一米八的身材,宽大的肩膀在宴灯面前极具威慑力。
五个姐姐中,五姐年纪最小,但体格最强健,她一拳头可是能打死一只成年麋鹿的!
“少女”身体挡住大部分光线,大片阴影落在宴灯身上。
“姐,你干什么呀!”他下意识地想躲开,然而“少女”一把将他按得死死的。
“给我老实点,别想跑!我再检查一下!”
“少女”俯下身,伸出尖细红润的舌尖,宴灯的脑袋完全空白,小痣处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除此之外,一股电流似乎在体内快速流窜。
啊……
这不对劲!五姐为什么要这样!
“不要,姐,别这样!”宴灯用力扭着身体,努力推开人,然而五姐太壮了,他拼命踢腿都没有用,反而是被抓住了脚腕。
“都说了让你老实点!”
宴灯委屈到马上就要噼里啪啦地掉小珍珠了,但他努力忍着,扯过来被子想要包裹住自己的身体。
整个人被禁锢住,湿软的触感让他委屈得想哭,珍珠似的粉嫩脚趾紧紧地缩成花苞。
“别、姐,你别舔了!”
这场凌-迟终于结束,“少女”站起身,宴灯钻进被子里,整个人滚到床铺的最里面。
他抱住自己,嘟着嘴,顶着粉扑扑的小脸,心有余悸地看向少女,眼角湿得更厉害了。
要是寻常人,此时宴灯已经一个巴掌扇过去了,但面前的是“姐姐”。
是他仅剩的几个亲人了。
“干嘛这么害怕?弄得像我欺负你一样!”“少女”大大咧咧道,“别挡,看看你那红痣!”
“不许看不许看!”宴灯耳尖发烫,生气得用毛绒绒的脑袋去顶“少女”。
“少女”早就预料到,一把捧住他的头,大有一种不给看,就不走了的意思。
“要看。”
宴灯:“好吧。”
他勉强答应,依旧努力挡住,再次重申底线:“但是你、你只许看,不许乱动!”
“好好好。”
被子缓缓移开,雪白下的滟红格外夺目,塔尖略微立着,小痣饱胀得像要流出血一样。
从父母去世后,宴灯就没再放肆地哭过。
“少女”心道:将来用力咬下去,小灯一定会彻底哭出来吧!
“她”已经很久没见过宴灯哭了,一定很好看!
“少女”捏着宴灯的脚腕,满意道:“你过关了!”
顿了顿又道:“小灯乖哦,要保护好这颗痣,如果消失了,姐姐们会生气的哦。”
宴灯一下子更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