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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网 > 魔尊又在羞辱死对头 > 第5章 责怪

第5章 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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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谢绥之却看得清清楚楚。

他将省吃俭用的灵石拿出来,假装是春和去世亲戚的遗产,又不经意地用言语挑动,让他们下定决心私奔,。

两人没真私奔,而是将真实想法原封不动地告诉了宴灯。

那天,宴灯生了好大的气,摔了几个青花瓷瓶,大喊大叫地质问“他们为什么也要离开自己”,还大半夜地跑到谢绥之床上去掐他脖子,咬他胳膊。

谢绥之照单全收,本想哄着宴灯在自己怀里睡下,但宴灯却压根没有留宿。

谢绥之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但第三天,宴灯“大姐”就来了。

“她”也给了两人一笔银钱,要求他们等待挑选好新的小厮才可以离开。

新小厮是三天前到的,虽然经过培训,但宴灯挑剔,许多要求他们都无法完全满足。

谢绥之让两个小厮离开,两个小厮互相对视,不敢动。

他们不清楚谢绥之的身份,只听宴灯一个人的话。

宴灯气得更厉害了,他扑腾着踹向更靠近的那人:“不是叫你们走了?!你们是听不懂话吗?!还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才来几天,你们想要造反吗?!”

两个小厮大惊,连忙退出,同时心里忍不住嘀咕。

——刚才主子哪里说了叫他们出去?叫他们出去的分明是谢公子,难道在主子心里,谢公子的指令等同于主子的指令吗?

可他们又很疑惑,明明主子对谢公子的态度跟对他们没有太大的区别啊?也是动不动就甩脸子,甚至更过分。

两人不懂,但却隐隐感受到,主子更看重谢公子,心里还生了羡慕。

小厮前脚刚走,后脚谢绥之把宴灯抱在怀里。

宴灯因为被怠慢了,心情不悦,撕开谢绥之的衣襟,在他胸口落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子。

然后才嘟着嘴道:“怎么那么久啊?!不是说解决完就回来吗?!都等你半天了!”

“唔,”谢绥之摸了摸鼻子,撒谎道,“弄了两次,时间久了点。”

“哦,原来是这样。”宴灯听见这个原因,弯起唇角,“其实你可以再多来几次的,我不介意多等一会儿。”

他心里暗戳戳地觉得:谢绥之放纵一点,就等于自己进步得快一点。

话听到谢绥之的耳朵里,却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他觉得宴灯生气了,故意在说反话。

“下次不会了。”谢绥之把宴灯抱起来,重新放在椅子上。

小厮们已经伺候过宴灯洗漱了,但宴灯身上的那股懒散劲儿还没散,眼尾微微向下耷拉,一片总是湿漉漉的,水光散开,就让人觉得格外地好欺负。

谢绥之咽了咽唾沫,缓缓地将宴灯刚穿上的衣服,重新剥下来。

“小灯,我再帮你穿。”

“好。”宴灯把玩起新到的翠玉环,顺手拿起一旁的《流光剑法》,不再理谢绥之。

衣衫缓缓地被褪下,露出少年白皙得快要透亮的皮肤,赏心悦目,整个过程就像是剥葡萄皮似的。

宴灯喜欢吃甜食,昨天他们讨论饮食的时候,宴灯就提过想吃刘叔做的流心白糖包。

流心白糖包是刘叔特意为了宴灯研制的小点。

虽然只是小点,但却巧思无数。

光是白糖就混了五六种,面也是选用北域特供的,还是经过六道过筛的“芯粉”,色如初雪,寻常的富贵人家都吃不到。

味道也很特别,白白嫩嫩的皮被蒸得松松软软,用齿尖撕开外面韧的那一层,再咬上一小口,就会有炽热、黏腻的白糖,一点点流出来。

谢绥之觉得此时的宴灯,就跟流心白糖包一样。

软软的,白白的。

很甜。

咬上一口,还会爆浆。

谢绥之连忙制止住杂念,他弯腰要抱宴灯:“小灯,换个地方,我帮你穿裤子。”

宴灯:“嗯。”

他放下书,两条修长的胳膊自然地盘上谢绥之的脖颈。

谢绥之熟练地搂住宴灯的腰,背部肌肉猛地收紧,轻易地就把宴灯整个人捧了起来。

袖子下,露出的一小截手臂肌肉喷张,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宴灯体重不轻,他虽然没有谢绥之高,但在寻常男子中,也算是出挑的,且这么多年在沧阳宗的修炼,身上也是长了不少肌肉的。

但谢绥之就这么轻易地抱起来了,稳稳地,就像是捧着一捧珍贵的早冬初雪。

宴灯被放在梳妆台上,谢绥之蹲下,这才发现:小厮们把裤子穿错了。

宴灯的里衣和外衣,都是有讲究的,哪种必须搭配哪种错不了一点。

交领的里衣必须搭配直领的外衫,不然两层相叠,就会显得人臃肿沉闷。细软的薄料,外衫就不能挺阔,不然压出褶皱,就像是外面扣了一层蛋壳。

今天,宴灯选的一件月白色衣服,外面层层叠叠、极其厚重繁复,理所应当搭配的是轻薄的胫衣。

不然小解的时候,就会很麻烦。

胫衣是一种半截裤子,大腿处镂空,只有小腿那一截有遮盖,更方便掏出来。

这套谢绥之睡觉前,特意搭配好的。

这么久没有伺候过小灯了,他想奖励自己。

但小厮们可能是觉得胫衣不够庄重,哪怕是谢绥之准备好了,也没敢给宴灯穿。

谢绥之缓缓地褪下亵裤,完全不出意料地,和小宴灯打了一个照面。

今天小宴灯看起来精神很好啊。

不知道味道是不是也很好呢?

他正心猿意马的时候,宴灯抬起脚,雪白的脚背弓起,毫无预兆地在谢绥之面前扫了一个来回。

谢绥之下意识地想要握住,亲上去,但理智却控制着他,没有动弹,任由那只脚擦过他的脸庞,勾起他的下巴。

“喂,你在那偷看什么呢!”宴灯嘟起嘴,嗔怪道,语调微微上扬,像是一只即将炸毛的小猫。

谢绥之咽了咽口水,就在这时,宴灯顺势将小腿搭上谢绥之的肩膀,又弯腰拉着他的脖子,把他拽到自己面前。

“你还敢看?!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我昨天差点被我‘五姐’给惩罚了!”

谢绥之:“嗯?”

梳妆台上面、宴灯的背后,还有个青竹瓷瓶,宴灯后仰的身体马上就要把它碰倒,谢绥之顺势,自然地搂住了宴灯的窄腰,二人紧密相贴。

“怎么回事?”

宴灯的眉毛拧成了一个可怜巴巴的“八”字,他轻哼一声,表情活像是不小心吃了蟑螂的猫,指着自己的胸脯说道。

“你看看这!”

那是一颗红痣,从小就在宴灯身上。

谢绥之记得清楚,因为那是他一直想要咬,但是不被允许触碰的地方。

“嗯,这个怎么了?”谢绥之问。

“你还敢问?!”宴灯收紧小腿,用腿弯勾住谢绥之的脖子,让他更靠近自己。

谢绥之呼吸急促,他只觉得自己下一瞬就要亲上了。

“小灯你说。”

宴灯气得更厉害了,使劲哼唧一声,指着红痣道:“你知道吗!‘我姐’说这是守贞痣!‘她’还说颜色淡了,要惩罚我!本来一切都是好好的,要不是你,它的颜色会变淡?!都怪你啊,你这个混蛋!”

宴灯重重地捶在谢绥之胸膛上,谢绥之的思绪却完全混乱。

什么?守贞痣?

小灯灯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啪嗒——

青竹瓷瓶摔落在地,谢绥之脑海中一片空白,本能地收紧环着宴灯的胳膊。

猝不及防地亲上了那颗小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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