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唯一让她觉得有期盼的也就2件事了,是她很期待和妹妹的重逢。
越期待就越觉得时间过得慢,但时间总归还是要过去的。
很快就来到了离开的那一天,她和林安、黄沁告别,拿着行李走出校门,穿过小巷,直奔小巷尽头那辆和这里环境格格不入的车辆。
在车的旁边还有不少人回头注视着这辆车。夏时悠学着之前夏良庆的样子打开后备箱,放好行李。
在驾驶位的夏良庆嘴上吸着烟,脚已经从皮质凉鞋里钻出来,扣着脚。
脚气释放出来与烟气交织,形成一种妙不可言的气味。
夏时悠一上车就闻到了,赶紧捂住了鼻子。她很久没有坐这辆车了,刚刚坐下身体还有点微痛,是这几天她们打得太狠而导致。
她想这位不称职的父亲估计一辈子都不会注意到这些。
汽车开始启动,发出轰鸣声,给人一种莫名想睡觉的感觉。
她的眼睛看向窗外,看着外面从破旧到空旷的草原再到繁华。
仿佛就是2个世界,而空旷的草原就是中间的分界线。
她的眼睛的眨眼频率越来越低,直到没有。
她睡了过去,很安稳。
她梦到了回家后的场景,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妹妹跑过来手里拿着药膏,像当初她们刚见面那样。
但不同的是这次她们的感情好了很多,不再是生疏,而是可以称为家人的关系。
可美梦终究是梦,就像梦的含义一样,迟早会破碎,醒来。
中午2点多,到家了。在停车的那一刻,她的梦就醒了。
她该面对这个让她期待又不期待的家了。
或许在学校的她是期待的,可真到了这一刻,她却紧张的不敢开门。
打开门,面对的是一团乱的家和在地上捡着衣服的妹妹。
“忱惜妄!”她对着忱惜妄张开双臂。
忱惜妄抬起头,本来黯淡无光的眼睛里,在夏时悠出现后亮起了光。
她正准备跑过去,却被她母亲用手扯住她的衣服后领子,扯了回来。
“过去干什么?”她的语气很凶,像是面前的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而是警察在审问犯人。
忱惜妄又回到平时畏畏缩缩的样。“没有什么,妈妈。”
说完她的眼神中的光亮暗了一分,又回去收拾地上的衣服,外卖盒子,垃圾了。
她妈妈看到她那么听话,就扭过头去。
夏时悠见到这场景展开的双手又慢慢收了回来。
心底升起一丝无可奈何,或许是对这个家,也可能是对无法把妹妹从深坑里救出来的无奈。
但在她的想着这些消极想法时,手被一只温热的手牵上了,她眸子慢慢往上移,是忱惜妄。
原来是她收拾完了东西,趁着忱念和夏良庆看着电影在做亲密的事偷偷溜了过来。“姐姐,我在学校学了好多东西。”
原身家庭没有磨灭她乐观向上的精神,只是她一直在隐藏。
在学校的她不用在隐藏乐观,而是好好的发挥了出来。
也正是她的乐观让同学都喜欢她,丝毫不会在意她的年龄比他们都稍大一些。
“走吧,姐姐。我们进到卧室聊,不然他们看见我闲下来又打我骂我来。”
夏时悠听完这话,脑子陷入了沉思。【这段时间妹妹过得好吗?】
到了卧室,姐妹俩坐在床上,如真正的亲姐妹那样。
“妹妹,你在学校怎么样?还好吧?”
忱惜妄看姐姐提到学校眼神就亮了,眼里全是对学校的向往。
“我很喜欢学校,要不是姐姐要回来我都不想回来了。我的朋友很多也对我很好,就是半夜时总能想起姐姐。”
夏时悠听到妹妹的回答心里也放下心来。“那就好。”说完轻轻的摸了忱惜妄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