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斩刑而死。听说死前极为痛苦,受了鞭刑和滴水刑,还用烙铁在身上留下来奴隶印记。”
灵笙听完下意识转向无恙,看到人快哭出来,赶忙拿手捂住人嘴巴。另一只手放在嘴边,比一。
“嘘”
无恙点点头,灵笙看她懂了。缓缓把手拿下来,还一直盯着她的情况,怕有什么应激反应。好在是无恙已经没有小时候对离去有这么大反应了。
幸好周边人混杂,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灵笙仔细听,刚刚聊国师的两人已经转到其他话题上了,此时她也没什么心情继续等候两人聊回去。
回头拉起无恙的手,就去旅店里。
表面看着平静,实则脚下的步伐快的像风,这是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灵笙不懂听到国师受刑时心底的那份感觉,呼吸不上来,有些难受。
回到旅店,两人才放松下来。
无恙蜷缩在床铺的角落,长大的她已经学会不再随意哭泣,可情绪无法发泄出来又实在难受。
灵笙看出了她的状况,爬上床铺把她揽入怀中。“好了,哭吧。在我面前不用装大人逞强的,而且大人也有哭泣的权利。”
无恙听到,终是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失去那么多年对她好,教她知识的老师,国师对她来说比父皇都还要亲。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无恙何不是把国师当做自己的父亲了,而膝下有一女的国师也何尝不是在借两位徒弟寄托自己对女儿的思念。
在休整两天后,灵笙带着无恙出发了。漫无目的的走着,家没了,国师没了,她们没有港湾、没有归宿了。
在路上,她们才见识到当初看到的世间只是这个世界美好的一个小角落,世间在她们的行走下慢慢显露出它真正的样貌。
战火纷飞,青绿色的土地被烟,火熏得它看不出原本的样子,土地上的房屋被拆毁,地上鸡毛鸭毛中掺杂的人血,到后面是尸体,有的人失去了手臂,大腿,更有甚者失去了四肢。
无不彰显着这一次战争的混乱,士兵的残酷与恶趣味。他们把他国百姓当作玩具,肆意玩弄。
她们当初只以为不会太残酷,可看到这些时,无恙还是下意识捂住了嘴巴,下意识干呕起来。
怎么会有人这么恶心,把人命当作儿戏。
灵笙在一旁扶着她,“这种士兵洽洽反应了这个朝代的皇帝,这种皇帝持续不了太久的,就算仗真的打赢了,也会被人民而推翻。”
“希望如此。”无恙在吐的间隙回了一句。
果然几天后,她们就从逃难的人中听到消息,桜国覆灭被其它国家占领。
同时桜国的士兵也没有像战胜国对待其他国士兵一样,而是下令折磨后处死。
不尊重死者的人,就像疫病,一下子就传的广,需要尽快消灭。
但同时其他被覆灭国家的百姓也担忧那国皇帝像其他国皇帝一样引起战乱,待一个地方不到几日就又开始打仗了,因此到处逃避试图找到一个能让他们安生的地方。
可这实在是太难了,所有军队所经过之地生灵涂炭,就算没有经过的也会在以后被经过。
怎么样都是逃不过的。
流浪一个月,无恙和灵笙靠自身强大的武力和身上带的干粮。有时候她们为了得到点消息,会用干粮换。
也有另一种情况,无恙看见有军队在欺负百姓。会问灵笙去不去救一下,即使灵笙劝过,可能会给她们惹到杀身之祸。
可无恙还是会忍不住的去担心,她真的接受不了亲眼看着百姓被折磨致死,就像路途上看到的那样。
无恙看灵笙不愿意也尊重她的意愿,自己上。她本身也有一定的实力只是没有灵笙那么厉害。
每次无恙冲出去的时候,灵笙都会叹息一声。她过不了心底那道防线,做不到抱着可能牺牲自己去拯救他人。所以每次灵笙都只是跳上树,静静看着。
在一次无恙又冲出去后,灵笙默默在树上看着她。想起了一些之前的往事。
果然师傅说的是对的,我无爱民之心,而无恙如果真的当上皇帝,那我又该做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