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刚才是谁哭着说还是处男的?”
她话音刚落,画面静止,空气都停滞了!
“噗!”
“咳咳!”
“我也想知道来着!”
“不过,当时好像是......”
大家先是忍不住笑出声,然后齐刷刷转头看向队伍中最不爱讲话的--顾淮!
这简直比在这看见向导还令人意外,一个给人印象憨厚可靠,不善言辞的老实人。
连白述都有点意外的盯着他,没想到这小子还有这反差的一面呢!
顾淮:......
被公开处刑的顾淮,脸颊爆红,像煮熟的虾子。
“那......那也比要到天堂找人删掉光脑私藏的你好点吧?”
哎?!
众人又齐刷刷转头看向--纪然。
这位一向理智果断的女哨兵,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下变成了第二只虾子。
“顾淮!你死定了。”
“哎吆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纪然。”
“我应该在论坛发一篇帖子,名字就叫‘我的奇葩队友’,你们觉得怎么样?”
大家七嘴八舌地打闹着往寺庙的方向走,白述转头见温言支棱着耳朵,两眼放光,一副“听到大八卦”的可爱样子,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一行人到达寺庙时,一切都和昨天一样,满树被夜风吹的哗啦啦作响的许愿排,烟雾缭绕的线香。
村民们来来回回,机械地取香,点燃,躬身后插入铁鼎内。
他们神情麻木,目光空洞,小队成员们试着对他们说出真相。
可就仿佛他们不存在似的,激不起他们半点波澜。
白述抬头看向天空,东方的天空已经隐隐发白,天快亮了。
“他们听不到我们,幻境把他们的感知完全隔绝开了。”
埃文眉头紧锁,环视周遭川流不息的残魂:“那我们该如何告知他们真相?”
“哈哈哈哈,没用的,他们听不到的。”
是之前外面那个问她要不要许愿的工作人员,他放生大笑,显然在笑他们的自不量力。
温言抬头发现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能看到他,其他人毫无反应。
“对,他们这些凡夫俗子不配看见我,可你不一样。”
他的声音好像直接在温言脑海里,带着点欣赏,循循善诱到:
“他们都是我的养料而已,如果你愿意留下来,我们可以共享一切。”
温言装作被诱惑到的样子,指着白述他们好奇问他:
“你是通过什么控制他们的?他们可不是普通的村民。”
似乎觉得一切都在掌握中,他不介意告诉眼前的少女。
“在这里我就是王,他们只能听我的。”
说着轻抬手臂,食指对着白述他们的方向轻轻一勾,塞缪尔突然转过身,面对着他们的方向,单膝下跪,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
温言心中一惊,她想起当初那本笔记中提到的暗黑向导的能力之一就是可以入侵哨兵的精神海。
她暗中倒吸一口凉气,这就巧了!
他们这是撞技能了!
她想她知道该怎么做了?只是先要稳住他或者说它。
最后温言扮柔弱,说希望给她时间考虑一下,这个异变体到挺通情达理,说天亮之前她都可以考虑。
温言恢复意识的时候,白述几人还在商量怎么向村民传达真相。
看来他们对这一切毫无察觉,她又偷偷观察塞缪尔,他迷茫地摸摸头,完全不记得刚才他被控制的经历。
温言抬眼望向密密麻麻游荡的虚影,心中有了主意。
几人中,只有白述和她有特殊的联系,她不能当面说出来,会被它察觉到。
只能试试了,她集中精神,抓住白述的手,一瞬间就闯入他的精神海,试着和他沟通:
“白述,能听到我吗?”
白述一惊,刚要开口,温言立马阻止他:
“听着,你不要说出口,我们都被它监视了,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告诉你,那个穿灰色衣服的工作人员是它意识的投射,现在只能靠我的精神力,直接把真相投射到村民的意识里,我会先和雷克斯这边通好气,到时候我们三方一起行动,你们负责里外一起攻击许愿树和这个人,明白了,就捏捏我的手。”
白述悄悄捏了捏她的手心,又用手指在她手中写了几个字,温言勾起嘴角,在精神海里暗示他不会有事。
他半垂下眼睫遮住眼中的担忧,勾了勾她的小手指。
温言借着他的掩护,用心感受幻境外面的雷克斯。
而温言不知道,幻境外面自从她和埃文消失后,雷克斯简直快要压不住心中的暴戾,他带着队员死死盯着许愿树,要不是顾念着温言之前的话,他早将这颗破树打个稀巴烂。
忍着心中的焦灼,一站就是一整夜,眼看着天色将明,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就在他忍不住要动手时,精神海里突然传来了熟悉的触碰,他猛地止住动作,用心感受,虽然温言没有直接和他对话,可他就是明白了她的暗示。
温言深吸一口气,开始倒数3、2、1!
动手!
她同时对两边下暗示,幻境内外,雷克斯和白述同时下令:
“立即集合,副队和我对付那个灰衣工作人员,其他人扫射许愿树!”
“弟兄们,立即给老子干死这颗破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