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两人一进去,这厮就不要脸地缠了上来。
浴室本来就小,她一人还好,再加上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简直连转身都不行。
温言严重怀疑他就是故意的,因为她现在整个人都贴在玻璃上,双手在布满水汽的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水痕。
完全没有后退的余地,身后的男人贴了上来。
热气蒸腾的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皮肤透出淡淡的桃粉色。
德里克高大的身影从背后拥着她,偏头细细与她接吻,舌头灵活地叩开她唇缝,勾着她的小舌纠缠。
男人的手常年握枪,带着厚厚的茧,抚过到她柔嫩的肌肤,一直酥麻爬上脊椎。
“唔......!”
小白兔现在的吻技越来越熟练了,温言整个人被他主导着。
空气中闷热的水汽模糊了她的眉眼,她像一条缺氧的鱼,浑身无力地往下滑。
下一刻,腰间紧实的手臂青筋鼓起,她整个人被狠狠捞起,禁锢在怀中。
男人身上滚烫的体温似乎传给了她,温言感觉更热了。
全身的皮肤似乎都变成了粉色,脚趾难耐地抓紧又放开。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男人平日里温顺乖巧的样子早已消失无踪,眼底浓烈的占有欲快要藏不住。
她就倚在他怀中,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不由得将她拥得更紧。
在她觉得快不能呼吸时,男人终于放开了她。
温言双眼迷离,红肿的嘴唇微张,大口大口地喘息。
“姐姐,好甜!”
德里克边贴着她薄薄的耳垂,边哑着声音说骚话。
“你......啊!”
温言刚说出一个字,下一刻已经被堵住了嘴。
花洒里的水顺着白皙的肌肤,急速坠落,在瓷砖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浑身力气仿佛都被抽干,她软绵绵地倚靠在身后男人的怀中。
小兔子再也不是以前的小兔子,简直是要把她吞吃入腹。
“姐姐,明天想吃什么?”
“起不来,不想吃。”
“那姐姐受累,我中午再给姐姐做大餐。”
话音落下,他轻轻将她转过身,有力的手臂稳稳托住她,温言整个人双脚悬空。
好羞耻的姿势,温言下意识便想要挣扎逃离,而且总感觉这样要掉下去。
女人白皙清瘦的背部压着雾气蒙蒙的玻璃,这个姿势实在没有安全感。
她只能轻抬双臂环住男人的脖子,修长的双腿紧紧圈住他紧实的腰腹,才保持住平衡。
呼!这样好多了。
“嗯,姐姐真是调皮!那我就不客气了。”
男人说的不客气,还真是非常的“不客气”。
许久后,两人分开时,温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双眸像含着一汪水,水光潋滟地望着他,殷红的舌尖失神地耷拉在唇角。
叫她这一望,他的心神便漾了起来,尾骨往上,泛起一阵酥麻。
德里克被看得面红耳赤,姐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他呢!
想到这,他满心的爱意快要从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倾泻而出!
要更加努力才行,这样姐姐才会时常想起他。
男人白皙劲瘦的脊背下是匀称的肌肉,此刻因为用力,现出清晰流畅的肌肉轮廓。
她大半身形被遮挡,露在外面的双腿虚软地垂着。
整个人被挟裹着,眼神都恍惚起来!
最后是怎么洗完澡,什么时候进入睡眠的,温言已经不记得了。
第二天,两人果然睡到中午才起床。
德里克已经起身去准备午餐,温言伸着懒腰慢悠悠下床。
卫生间里并排放着两个杯子,一个是白色,一个是粉色的。
粉色的杯子是德里克给他准备的,牙刷上早已挤好牙膏。
她一边刷牙,一边端详着镜中的自己,自从她标记了他们后,她发现自己皮肤越来越好,嘴巴也红润润的,看人时,眼波流转,有点艳色逼人的感觉。
她轻抬白皙修长的指尖,下一刻,一朵闪着微光的mini雪白莲花静静悬在指尖。
心念微动,指尖轻轻转动,莲花随之忽大忽小,流转着柔和微光。
她走到室内的一盆植物旁,指尖轻轻一点。
“去!”
下一刻,一盆一模一样的植物凭空出现在刚才的那盆旁边。
她蹲下,仔细观察,枝叶纹路几乎一模一样,肉眼根本分辨不出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就发现莲宝可以复制它见过的植物,这难道也是黑暗向导的能力之一吗?
她沉思片刻,脑洞大开,那如果不是植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