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懂?
张导张着嘴,惊讶的看着正在悠然弹琴的李唯一,只觉得脸有点肿。尤其是看到对方那标准的动作,悠扬婉转的曲调,连他这个不懂琴的人都能听出好听!
如果这种就叫做略懂的话,那么他请来的的专业琴师叫什么?初学者么?
一曲罢,张导回过神来,看到周围被迷得就差冒星星眼的工作人员以及演员,抽了抽嘴。他抑制着自己激动的心以及强烈想要夸赞的嘴,一脸淡然的说了一句“不错”。
与周围人不同,朱振看着四周的人都被这个新来的李唯一吸引,愤恨的咬牙。
李唯一开车而来的场景,他看到了,当时还以为是哪个二代来探班,没想到竟然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演员!简直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凭什么他这个男一还在坐保姆车,而那个人却在开跑车?
“不过就是个小角色而已。”
朱振面上带笑,语气平淡的就像是在说着“今天天气真不错”一样,不见一丝嫉妒的神色,但是,熟悉他的助理依旧吓了一个哆嗦,赶紧收回看着李唯一的视线,乖乖的闭嘴。
“给我拿杯水。”
朱振并未注意到助理的变化,只是转身坐到一边的凳子上,等着开机。
喝了两口水,朱振就听见张导大喊“开拍”的声音。
一想到这场就是他与李唯一的对手戏,朱振缓缓地扬起唇角。
……
海棠花开的娇艳欲滴,辛子瑜坐在亭中抚琴,一阵风吹来,将一片片海棠花瓣吹落,那花瓣纷纷扬扬,像是下了一场花雨。
一曲罢,辛子瑜轻叹一声,声音如烟似雾,瞬间消散于空中,他好看的眉头微蹙,那张被海棠花衬得越发艳丽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忧愁。
“你还在想她。”
“想?如何不想?”
张延生闻言,蓦地一笑,痴痴的望向一边,仿佛那里就站着他的心上人林小小一样。
“但是,她……咳咳,并不爱你,不是么?你们只是有婚约罢了。”
辛子瑜伸手掩着唇,轻轻地咳了几下,他从小体弱多病,大夫多次嘱咐他不能出门,不能吹风,但这次为了他的好友张延生,他破例了。
一番劝语,张延生像是丝毫听不见,自斟自酌。眼看桌子下那七坛的空酒坛子就要变成八坛的时候,辛子瑜顾得不得自己的身体,猛地站了起来,惊得几片花瓣从他的身上落下。
“不要喝了。”
辛子瑜伸手,准备夺走张延生手中的酒杯。
“你干什么?把我的酒杯还我!”
张延生迷蒙着眼,他紧紧护着自己的酒杯,怒吼。
紧接着,张延生忽然伸出手,推在辛子瑜身上。辛子瑜的身体一歪,就像支撑不住了一样,向右倒去。张延生因用力过大,身体中心不稳,整个人向前扑……
“卡!”
“你们什么情况?会不会演戏啊!剧本是这样写的么?要是不会演,赶紧给我滚蛋,别耽误我时间!”
张导“狮吼功”一出,众人尽输锋芒,那一句句话,骂的简直让人恨不得立马回炉重造,下辈子绝对不做演员。
“张导,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