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正缺这些东西呢,省得我上山找了!那这就当做药钱,诊费的话...我也没费什么功夫,您就给我炒几个菜就成!”
李守真看出来了,银发婆婆是个要强的性子,若是不收下这些,估计她心里也难安,倒不如算得清清楚楚,就当是安她的心。
果然,李守真一收下,银发婆婆就笑了,一路将李守真送到站台,“下次,下次来一定早上来,中午在这里吃个午饭!”
“诶!婆婆,您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雨又停了,一场雨后,道路两旁的树叶鲜绿欲滴,满山的杜鹃孕育着苞蕾,只待一声春雷,便傲然绽放。
李守真摘了一些带回去插在水壶中,慢慢的,也能盛开。
北京。
“什么?!你是说二壮...行,我明白了。”张楚岚怔怔地放下手机,双手无力地搭在膝盖上,整个人仿佛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
一旁的王也愕然地看过来,见张楚岚没有开口的意思,他合上了手中的资料。
电脑的屏幕还停留在过去的页面:“关于出马仙的二三事...”
李守真已经好几天没有消息了,他翻遍了所有的记载,都没有找到相关的记录,人附身于兽?若非亲身经历,他也觉得天方夜谭。
他捏了捏眉心,散落的碎发潦草地垂落,眼下乌青更甚从前。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找不到源头...
啧...好烦。
王也抿着唇,眼神宛如一潭死水,水面上水草裹缠在一起,无端地透露着一股烦躁。
“王道长,出来一下!”
“...来了。”
王也收起心神,慢吞吞支起身体
“常静常清,常清净矣,常静常清,常清净矣……”
默念了几句后,王也吐出一口气,大步迈出去,语调懒散,
“什么事呀~这大清早的——”
呦!这是几个意思啊?
王也站在门边,目光惊异地看着梳着大背头的诸葛青,这圆眼镜、这大光明造型,还有这背着手的造型,这是要通天了?
嘿!
“诶呀,陆姐,上面安排的嘛,这屋里的都要跟我走,你别让我难办啊!”
诸葛青局里局气开口,换了副马甲,就连那双轻佻的眯眯眼都多了几分老谋深算的‘无可奈何’。
难办?
王也插兜从台阶上走下来,凉飕飕道:“老青,难办你可以不办啊。瞧把你能耐的,带这么些人,上根器组团来的啊。”
啊?
不是来吃饭的?
冯宝宝拿着一大串烧烤懵逼地看着交锋的两人,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递出去。
诸葛青从她手里抽出一串,含笑:“职务在身,各位别为难我嘛。”
“嚯!都有职务了,恭喜,多大官啊?”
“嘿嘿,怎么着也得是个科级。”
“恭喜啊,青~科~”
“哪里哪里!”
“呵呵!”
“嘿嘿!”
隔离室内。
诸葛青一本正经地坐着,在他的面前,桌上放着一个灰扑扑的保温杯,他拿起抿了一口,悠悠叹口气,又怡然自得地返回到原位。
“说吧,老青,什么事值得你们这么大张旗鼓的过来?还有,你这职务咋回事?真要通天啊?”
没了外人,王也松散地歪在椅子上,挺着肚皮,开门见山。
“都说了,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诸葛青双手交叉搭在桌面上,嘴角笑容向上扬了一度。
王也黑线,“可以了啊,再来就过了!”
“唉~我可是看在咱们两之间的情分上,这才第一个找你,可你呢?老王,你就这个态度?”诸葛青喟叹。
“情分?咱们俩什么情分?诸葛青打野么?”王也斜眼看他。
“打野?什么打野?”诸葛青无辜脸,随即挺身上前,咧嘴一笑,露出洁白锋利的牙齿,“我怎么只记得...王也踏青呢?”
静~
“哈哈哈!”
“哈哈哈!”
两人同时大笑,脚下奇门局瞬开,隔绝内外。
室外。
“他们俩这是什么意思?有病吧,一直在笑!”
“不知道,听说有旧仇...”
“旧仇?”
“嗯...那,是一个漫长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