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速度
该口供的可读性与全套基础功法差不多,只有知道或相信这里面记录的是有用事实的人,才有可能耐心读完。
明明六一所写的前一百个副本都是邢莫程问的亲身经历,里面还大量提到了两人在副本内的做法,但两人作为“玩家1”与“玩家2”或“玩家3、4”等,被六一写得怎么看都像是测试副本通关方式的工具。
而在介绍邢莫程问用过的训练场场景时,更是几乎纯写布局,最多加一两句“使用者可在某某处做什么”这类内容,完全剥离了邢莫程问的具体存在感。
反正看完整份“口供”后,苏书并没意识到里面的“玩家”“使用者”很多都指代的是面前新认识的这两位朋友。更没发现还有一些玩家及从外界提供直接帮助的人,是她的故友,乃至亲戚。
这也是六一写完后邢莫一个字不改就愿意让人随意看随意复制传播的重要原因。真是一点都不用担心泄露他和程问的隐私。
不过苏书还是从中找到了她自己和两位亲戚的存在痕迹。
苏书:“玩家在训练场里用以构建场景的文本,用到了我的《云纹》以及苏巍木桦挽的不少作品。”
程问:“苏巍木桦挽不是你亲大伯和大伯母吗?你就直接叫名字?”
苏书:“你可以理解为我是在称呼他俩的笔名。如果直接按亲戚辈分叫,有些人不知道他俩与我的关系,我还得解释,略麻烦。”
邢莫则有点惊讶地看向程问:“你连这个都回忆起来了?”
程问:“啊?啊,不是,你对云纹杂货铺这么关注,我也就多看了一下。然后看到她发了篇叫《云纹》的小说,于是我又去绿水小说网上看那个小说,接着看到同样在绿水发作品的苏巍木桦挽与她的亲情互动。”
邢莫:“曲折的信息获取流程,耐心大有进步啊。”
程问:“还好啦,毕竟我学过苏巍的一篇文章,高考语文还用苏巍的另一篇文章出了道题,我一看到熟悉的名字就多耐心了一点。”
邢莫:“不管是不是事出有因,都很棒。”
程问:“那确实。”
旁边的三人一猫:“……”
这次没等旁人打断,邢莫主动回到正题:
“《云纹》所构建的场景含有浓郁的灵气,这是训练场场景中的独一份。苏巍的作品则是纯文字构建复杂场景的独一份。《云纹》和木桦挽作品的场景生成都是建立在苏巍作品的基础之上。
“除苏巍作品之外,玩家们能单用文字构建出的场景都是‘长宽高各多少米’这种简单模式,一旦想要复杂些的场景则必须画图,或者在脑中精细想象。其中图还必须是手绘版本,可以使用软件辅助绘画,但不能是复制版。”
苏书:“这个训练场是六一的功能,不是喻美的。虽然现在六一损坏了,用不了这模块,但等修复后,我们也有机会试用吧?感觉很像全息游戏。”
邢莫:“嗯,喻美世界的玩家们也经常把它当全息游戏玩。等六一这模块能用了一定邀请你们尝试。”
苏书:“那我从现在就开始期待。对了,不知道你俩知不知道,我大伯大伯母也是我们的邻居。他俩住那边那栋一看就是新装修好不久的房子。”
邢莫:“我知道,之前逛小区时已经算隔着距离打过照面了。”
成谷还没看U盘中的内容,但听三人的对话也大致有了点了解,说:“等六一的这模块能用后,你们可以试试拿几本两位老师的作品请他俩签名,或者更进一步,请苏老师现场手写一段、木老师手绘一副,放入训练场模拟场景看是什么效果。”
邢莫:“值得一试。”
苏书:“你们在副本里还使用了我制作的不少工具。前期是被喻美抓的玩家碰巧带进去的,包括你俩使用的剑也属于这类。后期则是灵监局有意识地往里面送。”
邢莫:“没错。”
苏书:“这就是我们现在刚见面不久你俩便愿意这么信任我的重要原因之一吧?未来的我看起来非常靠谱。让我有点骄傲。不过,即使我们在另一条时空线里有这些渊源,但在这一条时空线里,你就不担心我因为还年轻、还心思不定,在蝴蝶效应下做出对你俩有害的事情吗?”
邢莫:“有一定的担心,所以我没在刚见面时立刻把口供给你们。”
当然,没给更主要的原因是那时还没这份口供。这玩意如果让邢莫自己来写,绝对是个大工程,能在陪程问去读大学之前写完都算邢莫迫于喻美的生存威胁而不得不勤奋。从这一点来说,邢莫很高兴六一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