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请来的向导?”
“制服样式不一般呐,封凛背后这关系牛X。”
“厉害,这都能找到。”
江饮冰没有回头,她语气淡漠:“清场。”
向导的话无人敢不遵,医疗室内外很快就剩下三人,梅丽着急归着急,吩咐邹凡去食堂准备两份新鲜的餐食,她转过头来言辞恳切:“拜托了。”
这时,梅丽还没有离开医疗室,她知道封凛那狗脾气。
梅丽忽的喊住江饮冰,她奔过去二人擦肩而过,梅队急匆匆的敲了敲最里面那间隔门,“封凛别睡了,我们请的向导来了。”
封凛上一秒还沉溺在梦中,下一秒就被赤裸裸的现实打了一脸,刚刚又是在做梦。
他不耐烦的翻了个身,脸上残留的绷带鼓起的形状更滑稽,他的脑袋活像个充气的足球。
见狗脾气不理会自己,向导还在外面,梅丽真是求爷爷告奶奶道:“向导来了,你有救了。”
“算我求你了,你让人进去看看。”
封凛最受不了梅丽服软的模样,他迅速坐起身来,医疗舱半开着,“我没病,好端端的找向导来干什么。”
他正想找个借口推辞一下,梅丽忽然喊出向导的名字:“待会儿江娴江女士进来了,你再这么端着,你就死去吧,老娘不管你了。”
梅丽也是有脾气的,她对队友的容忍度是很高,但也不代表封凛能乱使小脾气。
江娴?
封凛乍一听见这道名字,脑袋里简直是石破惊天。轰隆隆一声雷劈来,把他劈醒了!
那不是梦吗?
梦里的向导也说过自己的名字,正是“江娴”。
下一秒,梅丽说得口干舌燥,气不过捶了捶堪比防弹玻璃的隔间小门,“Duang”的一下手还没磕到,门就自动打开了。
梅丽:?
你小子变性了?
封凛语气大变:“那...让她进来。”
“我一定配合,真的。”
......
江饮冰慢悠悠的走向哨兵,脸上的易容在转瞬之间变了模样。
颤动的照明灯下,封凛呆呆的望着向导。
竟然真的是她。
江饮冰知道这里没有监控,她褪去伪装,在封凛看来,她就是她。
她懒得和这病痨鬼解释,坐在医疗舱边的监护椅上直截了当问道:“为什么蛇一离开你,就变得无比虚弱,你使了什么妖法。”
喏,果然羽蛇一靠近封凛身型就茁壮成长起来,又变回她记忆里的模样。
说话间,江饮冰又当着他的面,挠了挠蛇蛇发痒的下巴。
小脑袋抵着她的手心刮痒,羽蛇的眼瞳亮亮的,悄然变成了两颗灰蓝色的爱心。
封凛和她聊天向来只听关键词,他自动在脑袋中翻译道:一离开你,我就魂不守舍的。哨兵忍不住揪了揪守卫拿给自己的睡枕,双腿交叉扭捏的坐着,“大概是...想我了。”
想你了?
蛇蛇想你了?
江饮冰恨铁不成钢的瞥了活蹦乱跳的蛇蛇一眼,她心里泛酸水,“怎么没想我。”
“你想我吗?”
她一边向蛇倒苦水,一边抓住狂甩尾巴的羽蛇。
将蛇尾巴尖尖握在手心里,她身体前仰着越发靠近封凛,从哨兵的角度看,她似在对自己发牢骚。
江饮冰没发现现下姿势有些暧昧,她继续当着前主人的面和蛇蛇互动。
她呼出的热气晕在羽蛇唇侧边,他反倒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隐隐发烫的部位。
明明在对着他的精神体示爱,却好像她的唇擦过他紧张不已微微颤动的嘴角,手腕也不自觉发抖。
半响后,封凛盯着她柔和的脸庞,视线落在她殷红的嘴唇上。
“想。”
一个字,彻底点燃了哨兵近一个月来的朝思暮想。
江饮冰却只顾着在前主人面前炫耀,爱不释手的摸着蛇蛇的尾巴尖尖,再顺着尾巴尖往上轻轻摩挲,她听到耳畔的爱语,想都不想的点了点头,“嗯,想我是对的。”
哎?不对。
刚刚是谁在说话?
蛇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