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府的衣食开销都是靠孟玉明支撑起来的,孟玉明的经商头脑可谓一绝,平时出个门都能收获一些银两,至于能获得多少银两,那就得取决于他那天有多扛揍。
孟玉明赶到京城后,没有急着去相府,他出街观察了一下盛京那些生意好的店铺,又熟悉了这边的位置,打算等时机成熟盘个地开家小店。
雷如霆为了躲避钟如燕的霹雳神鞭,便没有和雷茂同时出发,等雷茂走后,他才驾马前往京城。
雷如霆策马疾驰,扬鞭抽打马的臀部,向这匹骏马发泄心中的怒气。
这匹马行了几个时辰的路程,本来就疲累不堪,现在还得被雷如霆无故抽打,火气也上来了。
马儿无视雷如霆的抽打,失控般摇晃,这马儿势必要给雷如霆点颜色瞧瞧。
骏马先是突然急停,雷如霆想要下马寻找原因,等他一只脚刚着地、另一只脚还踩着马鞍时,马儿立刻往前方疾跑,雷如霆死死拽着马鞍,整个身子被这匹马拖着走。
雷如霆意识到这马鞭已经治不了这匹疯马,就把挂在马背上的包袱解开,拿出了里面的铁锤。
马儿侧头看见雷如霆手里的铁锤后停了下来,雷如霆重新骑上马,朝着马臀扬鞭,抽打得更狠了。
这匹马也老实下来,比起自己的小命,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
晌午,雷如霆抵达盛京,因跋涉良久,他饥肠辘辘,找了家面馆充饥。
这家面馆对面也有一家面馆,两店隔街相望,对面的店排满了人,这家店却空无一人。
雷如霆太过饥饿,所以选的这家面馆。
赶巧的是,孟玉明也到了这条街,看到这家面馆门庭冷清,宾客寥寥,便进来一探究竟。
二人各要了一碗阳春面,雷如霆等阳春面端上桌,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出乎意料,这阳春面竟然如此美味,雷如霆又向老板要了两碗面。
“老板,你家的面那么好吃,为什么生意这么差?”雷如霆不解道。
这话恰好说在了面馆老板的难处上,老板低头叹气:“客官,我也不知道啊,我上个月在这里盘了门店想开个面馆,谁知道面馆开张第二天,对面也开了家店,顾客全往对面跑。”
“我这店都要开不下去了,要是还没生意,我就得关门另谋生路了。”老板边说边把雷如霆的面端上桌。
孟玉明打量完面馆的布局后,叫住了面馆老板。
“老板,我去过对面的面馆,那家的面味道没有你这家的好,面价还比你家的高。”孟玉明道。
这句话让面馆老板更加难受,感叹道:“我也搞不懂,为什么宾客都喜欢去对面吃。”
孟玉明道:“我在街头就看到对面的店家在叫卖他家的面食,往来的行客都会被吸引过去。”
面馆老板回道:“我家也会叫卖吆喝的,可就是没人来。”
“老板,你先听我说完,在对家吃完面的人,会领到一份小食,他们带回家给家人或者朋友食用,隔天又给对面面馆加了生意。”
孟玉明接着说道:“老板,你相信我的话,按照我的方法去做,不出一天,你家面馆的生意就能赶超对面。”
面馆老板问道:“客官,你说。”
孟玉明回道:“你再加两个人手,学对面那家店,在街口和街尾叫卖,来店里吃面的宾客,按人头数赠送小食,组队来的人更多,送的也更多。”
“老板,如果我这个方法可行,你给我二两银子作为报酬,如果不可行,我给你二两银子,如何?”孟玉明道。
“可也,可也,客官。”面馆老板回道。
面馆老板打算放手一试,叫上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让他们出去招揽生意。
“还有就是,您不要跟别人说这个方法是我告诉你的。”孟玉明叮嘱面馆老板。
雷如霆见孟玉明分析得头头是道,便把面端到了他桌上。
“老板,这位兄台的面钱记我账上。”雷如霆抬高了声音。
孟玉明听完连声道谢。
“这位兄台,听你口音,你是外地来的吧?”雷如霆问道。
“在下孟玉明,家父是江州知府孟知晋。”孟玉明自报家门。
“是你小子,我是雷如霆啊,小时候我带你去田里抓过泥鳅呢!”雷如霆认出了孟玉明。
孟玉明也认出了雷如霆,轻咳一声:“这件事别说那么大声。”
二人此番进京,都是为了赶去参加太子的婚宴,便相约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