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蓬松的尾巴似是不受控制,惊慌地左右摇摆。
梅棠几乎吓傻了,心脏猛地紧缩,瞳孔瞪大,不知所措地看着李璋。
李璋眼眸低垂,定定看着近在咫尺的柔软尾巴,他手指抚了上去。
细软蓬松,隐约还能摸到灵活又紧张的尾巴尖尖。
他眼里闪过一抹异色,目光落在满脸慌张惧怕的少女身上。
见她原本还泛着潮红的小脸隐隐发白,被情欲熏染的杏眼此时蕴满泪水,欲落不落地挂在眼睫上,瞧着分外楚楚可怜。
他掩去眸底深暗的欲色,俯身将她捞抱入怀中,低声安抚:“别怕,我不会嫌你。”
李璋低头在她发白的脸颊上落下轻吻,手臂紧紧抱着她颤抖的细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棠棠愿意说给我听吗?”
梅棠呜咽两声,小手圈住他脖颈不放,泪眼朦胧道:“夫君,其实、我一直还有一个秘密瞒着你……”
“嗯?是什么?乖宝告诉我。”
梅棠又惊又怕,一时没注意到他对自己的称呼,边啜泣边把自己的身世说了。
“……夫君,其实我是一只猫妖,先前因为身体太弱,所以不曾化形。娘亲说我近期就可能会变成猫态,但我也没想到会这么突然……”
梅棠哽咽着,“之前有天夜里,我的耳朵上突然长出了一层细毛,尾巴也冒出来过一回,当时把我吓坏了,在耳房躲了好久,在它们都消失后才敢再回到你身边睡觉。”
“所以,你是有可能整个身子都变成猫的?”
“嗯。”梅棠含着泪点头,忐忑不安地看向他,“夫君,你、你要怎么处置我?”
李璋亲了亲她哭得发红的眼角,目光落在那只在她腰间摆动的白色尾巴。
“我能摸一摸吗?”
“嗯?”梅棠怔愣住,明艳可人的小脸此时泛着股呆气。
李璋唇角弯起:“我能摸摸乖宝的尾巴吗?”
梅棠脸渐渐发红,小声又娇气:“你、你怎么能这么叫我?”
这不是对小孩子的爱称吗……
似是看透她心中所想,李璋低笑道:“乖宝不喜欢吗?那我叫你棠宝、或者娘子宝宝?”
好羞耻好诡异的称呼啊!
梅棠耳根红热,杏眼忽闪:“……那还是叫乖宝好了。”
等等,怎么忽然说到这个了?
夫君他,不介意她猫妖的身份吗?!
梅棠怔怔地看着李璋:“你、你不嫌我是妖吗?”
李璋目光柔和:“为何要嫌?”
他像抱娃娃一样,将她抱在怀里,让她跨.坐在膝上。
两人四目相对。
梅棠从他漆黑幽邃的眼睛里,清楚地看到自己发红潮湿的脸颊。
泪痕交错,鼻尖上还有可疑的湿迹。
她窘迫地捂住脸,头顶却传来李璋的轻笑——
“害羞吗?”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抬起她的下颌,梅棠悄悄在指缝中偷窥,只见那张异常俊美的脸上挂着一抹浅笑,正好整以暇地盯着她。
那眼神潋滟明亮,蕴着温柔笑意,如满天星光般,照亮了她因怯懦忧惧而紧缩成一团的心。
梅棠睫毛轻颤,在他温柔坚定的注视中,缓缓放下了手。
她脸颊又隐隐发红,斑驳的泪痕使她看上去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猫。
李璋心软得无以复加,他捧住她的脸,薄唇落下,从眉心、眼角一直吻到她犹自颤抖的粉嫩唇瓣。
“我喜欢的是你,你是什么样子,我都会喜欢。”他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更何况,你这只尾巴很可爱,软绵绵蓬松松,很好摸。”
梅棠被他温柔的亲吻亲得眼眸氤氲,尾巴又被他握在手里不住揉捏。
呜……有点痒痒的是怎么回事?
她和她的尾巴还不是很熟,不太能很好地控制它。
毛茸茸的大尾巴很是兴奋,左右摇晃,神气十足。
“啪”的一声,又拍在了李璋身上。
不同的是,这次不是脸,而是……
梅棠倏地涨红了脸,支支吾吾想解释。
却在对上他那双幽深明亮的眼睛后,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在了喉口。
尾巴尖变得濡湿。
她想挪开,他却再次捉住了她的尾巴。
低哑含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乖宝,方才的事还没做完。”
“小猫妖做事也要有始有终。”
……
直到三更天,梅棠手软脚软地被抱入耳房沐浴。
不同的是,这次李璋还要多洗一只尾巴。
直到窝在他胸口睡着时,尾巴都还没有消失。
相反,她的耳朵也变成了猫耳,粉色的耳垂上生出一层细小绒毛,雪白一片。
她如玉的肌肤泛着浅粉,柔软青丝垂在胸前,愈发沉得里衣单薄轻透。
李璋眸光微暗,嗓子隐隐发痒,强迫自己挪开了目光。
不能继续闹了。
可虽这样想,但手却不受控制地将她圈子怀中,他将脸埋在她馨香绵软处,深深嗅闻。
幽幽甜香沁入肺腑,让他的心也变得滚烫灼热。
黑暗中,李璋毫无睡意,目光痴迷地凝着梅棠。
许久之后,他还是没按捺住。
少女单薄的里衣蓦地鼓起,似是有人钻了进去。
梅棠迷迷糊糊间被弄醒。
神志尚未完全清醒,但身体已然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迷蒙睁眼,撞上李璋那双漆黑的眼睛,炯然艳丽,像是跳动着一簇火。
梅棠心口扑扑直跳:“夫君,你在干嘛呀?”
李璋神色未变,重新将她拥入怀中抱紧,“口渴,去喝了点水。”
“唔?”梅棠感觉怪怪的,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呀。
她下意识地夹了夹腿,她怎会平白无故地……
眼角余光瞥见一抹异样,她正想仔细察看,却被李璋一把按在他胸肌上:“睡吧。”
险些窒息的梅棠:“……”
她挣扎着露出眼睛,清楚地看到了他唇角残存的水痕。
“夫君,你喝水洒得下巴上都是吗?”
“嗯。”
一只细软的手指探上他下颌,李璋身体微僵,看着梅棠将指尖送入口中。
他瞳孔蓦然瞪大。
“这水的味道好奇怪。”梅棠小声嘀咕。
李璋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压下升腾的欲念。
“乖,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