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1点整。
夏梨站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门口,望着空空如也的胖夫人肖像不知所措。
胖夫人出去串门儿了,她被关在了格兰芬多城堡外面。
“有人吗!”夏梨敲了敲画像,她不确定里面的人能不能听到,但总要试一试。
“放我进去!还有学生在外面呢!”又大喊了一声,画像纹丝不动。
夏梨叹了口气,靠在走廊的石墙上,月光透过高窗洒下一地银白。
她掏出魔杖,召唤出一条蛇,希望能让这个小家伙钻进休息室,顺便还能复习下这几天学的蛇佬腔。
“嘶嘶嘶~”(你好,我叫哈利)
不知道蛇佬腔“夏梨”的发音,只能这么凑合用了,反正名字只是个代号,能让眼前的蛇明白怎么回事就行。
那条蛇昂起头,吐了吐信子,似乎在打量她。
“嘶嘶嘶~”(你能进入这里面?)夏梨用魔杖敲了下胖夫人的画像。
蛇依旧昂着头。
不确定它是不想执行命令,还是没听懂自己说的蛇佬腔,夏梨又试了一遍,把每个音节都放慢了些。
蛇开始动了,它沿着画像边缘游走,试图找到缝隙钻进去。
可胖夫人的画像封得严严实实,蛇绕了两圈,最终缓缓盘绕在夏梨脚边,抬头朝她吐了吐信子,发出“嘶嘶声”。
好消息,夏梨能听懂它在说什么,证明这段时间的蛇语没有白学。
坏消息,它说的是“没戏,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嘶嘶嘶嘶嘶~”(不要局限在这里,去附近找找,看看有没有能钻进去的地方。)
蛇迅速展开盘着的身体,沿着走廊的石缝游走,消失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夏梨靠在墙上,望着蛇消失的方向,不禁皱起眉头,“它不问问进去干嘛吗?”
算了,蛇的智商大概跟人差不多,有些就是笨一些。
夏梨自言自语,又召唤出几条蛇,让它们分散开去找进入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缝隙,如果进去了,就去找一个戴眼镜的黑头发男孩,告诉他“外面有个女孩在等他开门”。
几条蛇听话地四散而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梨正百无聊赖地数着墙上的砖缝,胖夫人的画像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她猛地转过头,只见画像微微晃动了一下,随即被推开一条缝,可却没看到有任何人出来。
疑惑间,耳边传来一声轻笑,“终于逮到你了。”
夏梨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挥动魔杖,喊出“盔甲护身”。
可手腕还没抬起来,一道红光击中胸口,人立刻跌倒在地上,手中的魔杖则脱手飞出,又迅速飞向画像的方向,停留在半空。
一个隐形人对自己使用了‘除你武器’!还有那戏谑的‘终于逮到你了’,让夏梨瞬间判断出,对方绝不是单纯的恶作剧。
她想立刻呼救,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
“是无声咒,‘无声无息’或‘闭而不语’!”
夏梨瞪大眼睛,拼命想挣扎起身,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动弹不得。
在她惊恐的眼神中,一张熟悉的脸一点点在空中浮现——是金妮·韦斯莱。
金妮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半空中又浮现出一只手,把玩起夏梨的魔杖,“我们又见面了,夏梨。”
声音中带着一丝狡黠,她蹲下身,用魔杖轻轻划过夏梨的脸,“你还记得之前对我做的一切吗?”
不知道对方又对自己施了什么咒,夏梨感觉脸上一阵黏腻的触感蔓延开来,像是被涂抹了什么油脂。
就像她之前对汤姆·里德尔所做的,用蘸着汤汁的手在他的魂器日记上涂涂抹抹。
夏梨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浑身的血都凉透了,只剩下从骨子里往外冒的寒意,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惹得对方不满意,立刻结果了她的性命。
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她,眼前的人是被伏地魔日记操控的金妮。
可求生的本能还是让夏梨忍不住抱有一丝侥幸,认为日记还好好地在阿不福思屋子的地板下面,眼前的人只是仇恨自己抢夺她日记的金妮。
“金妮”微笑着,再次用魔杖划过夏梨的脸颊,这次不再是黏腻的触感,而是带着一丝刺痛,像是什么尖锐的东西在皮肤上划开细小的口子。
“放心,我不会杀死你。我还有许多问题要从你脑子里一点点挖出来,如果你想理解成不会让你这么痛快地死去,我也毫不介意。”
夏梨的瞳孔骤然收缩,恐惧如冰锥刺入心脏。她想求饶,可是连嘴都张不开。
只能眼睁睁看着“金妮”站起身,挥动魔杖,一道绿色的光芒从杖尖射出,钻入了夏梨的身体。
恐惧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夏梨只觉得整个人轻飘飘,脑海里的思想和忧虑一扫而光,只留下一片矇矇眬眬的、看不见摸不着的喜悦。
全身束缚咒被解除,她缓缓站起身,感到特别轻松,无忧无虑。只模模糊糊地意识到有人在用她脸上的血在墙上写字。
她听见“金妮”的声音,在她空荡荡的脑袋里某个遥远的角落里回响:前往密室……前往密室……
她不由自主地迈开脚步,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穿过走廊,走下楼梯。
周围的画像在她经过时窃窃私语,但那些声音像隔着一层水,模糊而遥远,无法在她空洞的脑海里激起任何涟漪。
她只知道向前走,走向那扇通往地下深处的门。
她试图挣扎,反抗,她脑海中有个声音在提醒,“不能去密室!你中了夺魂咒!醒来!赶紧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