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块头不甘示弱,也抢过过星桥胸前的第二枚徽章,无比珍贵地擦了擦。徽章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任务完成,散了散了。”大块头别好徽章道。
“慢着!凭什么要我拿那个烫手山芋?”鹰钩鼻似乎对这样的分配不满意,冲上去就和二人纠缠起来。
云镜赶到时,看到的便是过星桥脸上淌着血,伤情未卜地躺在地上。而他旁边,有三个身份不明的人正纠缠在一起斗得你死我活,嘴里还不时传出对彼此的咒骂。
掌心下的土地被云镜抓出了五道深坑,他猎豹似的将自己隐藏在草丛中伺机而动,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三人的举动。
很快,三人气喘吁吁地分开了,鹰钩鼻在另外两人的合力围剿下败下阵来。
“你们给我记着。”他捂着肚子恶狠狠地说。
高个子正想还嘴,被大块头拦下,“徽章到手就别跟他废话,走了。”说着,推了推高个子。
看那二人走远,鹰钩鼻气得发抖,但双拳难敌四手,只得生生咽下这口气,不情不愿地把终端从过星桥腰间取下。
“该死,这个徽章怎么这么难抠?唔!”
鹰钩鼻还没弄清是怎么一回事,后脖颈就被潜伏在后面云镜一个手刀劈下,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云镜从他手中拿过终端,仔细查看——还好,徽章没有被取下来,终端完好无损,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云镜……是你吗?”过星桥声音颤抖地问。
云镜愣住,垂眼看着终端上的徽章不说话。
“云镜,别不理我。”过星桥近乎哀求道。
“徽章一旦被拆除,你就被判定为破坏道具违反考核规则,所以,蓝方新生也是有可能会被淘汰的。”云镜轻声说。
“你是为了我才?”
“我是觉得你需要知道这条隐藏规则。”云镜回头看着另外二人离开的方向,皱了皱眉。
“谢谢你云镜,”过星桥顿了顿,说:昨天的事是我不对,但我真的没有想过丢下你,我可以对神明起誓!”
云镜半跪在过星桥身边,胸口的两枚徽章已经无影无踪,他为他简单处理了一下脸上的伤口。过星桥的左侧脸颊完全肿了起来,原本漂亮的琥珀色眼珠也黯淡了许多。
“谁弄的?”
“……”
“嘶——!”云镜加重了手中的力道,过星桥疼得直咧嘴。
“疼吗?”
“不疼。”
“可能要好几天才能消肿。”
“哦。”
“云镜。”
“……”
“昨天伤了你,我很内疚,所以想着和你交换终端来弥补我的过错。可能是我太害怕了,让你觉得不安。”
“害怕什么?我因为你对一个跟踪者使用适当的信息素反击而生气吗?”
“可那个人是你,我竟然没有发现。”
“因为赵正青确实跟踪你了,而我只是恰好被你发现。”
“什么!你怎么知道?”
“他承认了。”
“他怎么可能跟你承认?”
云镜摇摇头,“我们分开之后我还是觉得不放心,所以才一直跟着你,又怕让你觉得我太烦,所以才不敢告诉你。”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云镜在看到独自淋雨的过星桥时,似乎和他产生了某种共鸣,他完全理解过星桥雨中的一切情绪,那种不愿示人的脆弱,云镜自然会替他守护。
“我怎么会觉得你烦?”过星桥急切地说:“我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能和你一起——”他忽然卡了一秒,才道:“一起训练,一起战斗!”
云镜莞尔一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嗯?”
“可以活动了吗?”
过星桥抓了抓手,晃了晃脚,“好像有知觉了。”
“嗯,来,”云镜把过星桥搀扶起来,定定地看向前方,“我还是想把那两枚徽章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