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公子……”
“把你们这里的好酒好菜端上来,”
被推开的老鸨有些懵,这不纯纯把他们当酒楼来的吗?唉,管它呢,接着起舞接着奏乐,有钱不赚是傻子。
青楼里歌舞升平,这不比酒楼好,有这么多姑娘看,叶开就跟好几天没吃饭一样,狼吞虎咽的吃着,风卷残云般的气势,让路小佳嫌弃地皱了皱眉,剑放在一旁,安静地吃着自己的花生。自己本来也不是个安静的主儿,可有这家伙在身边,都显得他安静了许多。
“喂,你逃荒过来的?”
“哪有,和小路你在一起吃有意思些,”叶开依旧打诨,倒着酒喝着。
“我告诉你啊,等下你付钱,没钱付就不要拉着我一起挨打,可真够丢人的。”
“哟,路小佳还怕丢人?行行行,我付我付,我看看啊,”
叶开放下酒杯,开始翻兜掏裤,看着路小佳看着他,尴尬地笑笑。掏出的这都是什么玩意儿?除了几把飞刀正常些,几块碎铜板?就几文钱?还有这是什么,一盒胭脂?路小佳算是大开了眼界。
“喂,你要不把你这飞刀卖了,说不定还能值几文钱,”路小佳一边喝着酒,一边出着馊主意,说着风凉话。
“这怎么行呢?吃饭的家伙不能丢,”叶开一边说一边收回自己的东西,还不忘记挤眉弄眼,“小路啊,你也看到了,你要是不帮我付钱的话,我就只能把这双手留下了。”
路小佳简直没眼看,早就不抱希望。
“我说你身上揣个女人家的玩意干什么?怎么,有新欢了?”
“什么新欢不新欢,讨好山上那只母老虎用的。我可跟你说,那真是只母老虎,见面就给我下药,见面就打我,也不知道那老头子怎么想的,收徒弟就收徒弟,还要收只母老虎来,唉,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叶开瞬间愁眉苦脸,不舍得喝下了手中“最后”一口酒。
“那我劝你还是把它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