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羽，干嘛呢？”

“叔叔，我不小了，”小阿羽抬起头，不耐烦，“我今年十四了。”

“十四吗？我怎么听你娘说是十三。”李寻欢喝着酒，挑刺。

“十三过了，就是十四了。”小阿羽不服，争辩道。

“哪有你这样算的，不是十三岁的生辰才刚过吗？”李寻欢点火不嫌火大。小阿羽要被气死了。“行行行，十四十四，你说了算，”

李寻欢一脸迁就的模样，让人无法反驳。什么叫她说了算，她本来就十四——再过三百多天就十四了，四舍五入一下怎么了嘛！

“那也不小了，”小阿羽不服气，不许再逗她，再逗跟你急。

“嗯，不小了，再过几年，是个大姑娘了，长得啊，肯定比你娘还美，”

“我不要，娘要比我好看点，”小阿羽扬起头，骄傲得不行，“我娘比别人的娘好看，她出去，好多和我一样的姑娘都叫她姐姐呢，”

“是不像。诶，小阿羽，把你手里的鱼给叔叔好不好？”

“我不要，这是我爹给我抓的，叔叔想要自己去抓，略略略，”小阿羽做着鬼脸，趴下，继续玩着自己的小鱼，手舀起，又放下，玩得不亦乐乎。

察觉到坏叔叔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的鱼，她连忙移过来，移到身侧，抬起头，护食的样子，凶凶的，“你干嘛？”

“你抓它们干嘛？”

“我要养着的。”

“哦！”李寻欢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目光就没离开过她身后的鱼，若有其词地夸赞道，“不大不小，不肥不瘦——”画风突变，李寻欢咂咂嘴，说道：“烤起来味道一定很不错。”

小阿羽懵了，合着前面铺垫那么多就为了这一句。她一脸震惊二脸嫌弃三脸后怕，捧着自己的鱼护得死死的。

“你……你想都别想，我要把它们养大的。”

“你养不大的，真的，信我，这种鱼烤着吃一定好吃，你要不要……”李寻欢还在滔滔不绝地分享着“吃鱼”的经验，说着这种鱼不烤简直就是暴殄天物，甚至还邀请她一起，殊不知小阿羽已经悄悄摸摸溜场了，“唉，唉唉，”

小阿羽带着自己的鱼溜了，这人太坏了，怎么什么都想吃。

夜间，小阿羽睡得正香，床底下，她的小鱼被藏在那里，门轻轻“吱呀”一声，有小毛贼进来了……

外边月光正好，微风拂过，夹杂着酒香和鱼香

——

第二天一大早，小阿羽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从床底下拿出自己的鱼看看有没有长大一点。拿出来，傻眼了，只有水，没有鱼！

坏叔叔走了，小阿羽气炸了，君生遭罪了。

“真的不是我，”

“他说你也吃了，”

“阿兰，你解释一下，真不是我，”

“那你昨晚出去干嘛去了？”

“我……我……我赏月呢！”

“坏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