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睡前想喝什么味道的牛奶?”回到船上的套间后,凌江青轻车熟路地从行李箱里面拿出来了一个小包,熟练地打开了它。
安江泽瞪大了眼睛看向他:啊?
“草莓的!”赵银鞍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往后一靠翘起了个二郎腿,运动鞋一点一点地在晃荡。
安江泽又看向赵银鞍:哦。
和我没关系。
视线下移,他轻笑一声:“赵银鞍,你还觉得我西装配拖鞋奇怪,你这裙子配运动鞋不奇怪吗?”
赵银鞍的目光放在了他的拖鞋上:……
“我有说出来过吗?”她不记得她有说过这句话,虽然有想过,难道她想到就说了?
“那倒没有,就是你每次都会自上而下的看一遍,露出嫌弃的表情。”安江泽坐在了赵银鞍对面的沙发上。
没换拖鞋,因为他本来就是。
赵银鞍:……
“很明显吗?”
“反正我看出来了。”安江泽回复了她。
赵银鞍点点头:“谢谢,我下次会注意的。”
安江泽没有继续说话,双手交叠,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哒”
带着热气的玻璃杯摆在了赵银鞍面前的茶几上:“草莓奶。”
“谢谢。”赵银鞍的眉眼弯弯,往前一靠,双手捧起玻璃杯小口嘬饮,甜甜的,喜欢。
“什么时候当上保姆了?”安江泽看着面前的凌江青很陌生,不死心的追问了一句,“没有我的吗?”
凌江青看了他一眼:“下次吧。”
“呵,果然。”安江泽轻呵一声,“可是我牛奶过敏!”
凌江青:……
“那你还问我?”
“我小时候还以为这个在你面前鼻青脸肿,嘴巴红的!不止一次。”安江泽愤懑不平,“而且每次还都是因为你。”
“是……吗?”凌江青的语气有些迟疑,他是真的不记得这些事了,不重要的事情总是记不住的。
“赵银鞍,你是不知道啊,这个人每次待客,招待孩子,你就会倒牛奶。”安江泽面向赵银鞍哭诉道,“每次都是。”
“一成不变。一次晕了,没想到他第二次又倒了。”
赵银鞍:……
“那你为什么要喝?”
“我觉得他在挑衅我。”安江泽说得理直气壮,“我们安家男儿,怎么能不接受挑衅呢?我喝了,再晕。”
赵银鞍:……
犟种。
凌江青仔细思考了一下:“那个时候,我觉得你们都长一样。分不出来,我没想到有人知道自己不能喝还喝。”
“那现在呢?”安江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幽怨。
“现在不是你问我要的吗?”凌江青满脸问号。
安江泽被哽住了。
好像是那么回事。
赵银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乐极生悲,呛住了,用手捂住嘴,咳嗽了两声。
这时,吴霖从房间内出来,手里还多出来了一个装置。
安江泽抬眸一瞥,做出来了判断:起爆装置。
“再次排查没有监听设备,但是在房间内找到了一发起爆装置。”吴霖将已经拆除了的起爆装置放在了茶几上,脱下手套,丢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面,“且已排除危险。”
果然不出他所料,是炸弹。
赵银鞍放下手中的牛奶,往前坐了坐,俯身凑近几分,仔细打量了一下炸弹。
还真是精巧,她不会,下次可以尝试着做做看。
就是不知道刑不刑。
“吴霖,这次的承办方是龙家吧。”安江泽整个人的身体往后一靠,幸灾乐祸道,“那她们还真是倒霉。”
“恰巧她们这次的会议出现了莫家,又恰巧她们这次会议出现了你,赵银鞍。”安江泽的目光直勾勾的,直向前方赵银鞍的位置,“清算了六个家族。”
“最后,多出来一个和政府有交易的家族,赵家。”
“赵银鞍,你还真是好手段。我也被你骗得团团转,看着莫恨的样子,她也被你骗了吧。”
“什么时候开始决定那么做的?”
赵银鞍指尖摸索着玻璃杯的外壁,抬眼对上他的视线,无所谓地挑了挑眉。
“这重要吗?”
对于莫恨来说,这是一件重要的事,但对于安江泽来说,这不能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赵银鞍和政府有关系,而且关系莫浅。
但那又怎样?
赵银鞍是一个人,但凡她所拥有的地下城有政府介入的痕迹,那就相当于给其他家族了一个政府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