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初点点头,“似乎只有之前的一半,那个大脚阿姨和巨掌小子都不在人群里。”
林萤听到他起的名字,压住笑意,看向场中间。
就见那群黑衣服的人中有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他向前走了两步:“雪王呢?”
战斧的老大是个稚气未脱的少年,他将手插进裤兜里,吊儿郎当向前走了两步,将脖子一梗,“我怎么知道?它不是会飞吗?飞走了吧!”
就见那戴眼镜的人突然伸出了手,他的手臂一瞬间变得长如蛇身,一把将战斧老大拽了过来,而后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提离地面,“我没有什么耐心,雪王呢?”
战斧的老大自然不愿束手就擒,他双手发力掐住眼镜男的手腕使劲向下沉,紧接着他将头使劲向后一仰,又猛地朝前砸去,“嘭”一声,他的前额径直撞上眼睛男的脸,将对方的眼镜撞碎,鼻梁也撞得歪斜。
眼镜男有一瞬间的混沌,待他反应过来,两行鲜血已经顺着他的鼻腔流了下来。
然而,战斧老大的攻击尚未结束,他悬空的双腿向后一弯又用力蹬向眼镜男的膝盖和胫骨,将对方蹬得踉跄一步,差点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手上自然也卸了力。于是,战斧老大很快便挣脱了眼镜男的钳制,以胜利者的姿态重新站了起来。
战斧这边的成员看见老大的英姿,都不约而同喝起了彩,就连一向与他们敌对的花开富贵们,也纷纷拍手庆贺。
然而,还未等他们高兴太久,只听,“呯”一声枪响,就见正转过身对众人挥手的少年身子一抖,一股鲜血自他的太阳穴射了出来。他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一只手想要抚上自己的伤口,然而少年的手刚到半空,整个人便径直栽了下去,与那群死去的动物一样,软塌塌躺在了地上,毫无生机的双眼瞪得几乎要裂开。
欢呼的人群霎时寂静无比,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枪吓破了胆,场上落针可闻。
而黑衣服那边的成员自发地分成两排,一个穿着皮靴的女人从中间走了出来,她绑着蝎子辫,长长的辫尾坠在臀尖,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晃,像是毒蝎的尾巴。
女人举着枪,来到眼镜男旁边,斜睨他一眼,而后轻轻吐出两个字,“废物!”
眼镜男捂着满是鲜血的鼻子,弯着腰瓮声瓮气地说道:“邓姐,我不知道他进化了两个部位,他的头和他的腿都进化了,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我也是……”
邓汐打断了他的话:“我不想听你无能的细节,我只想问,那只白虎呢?”
眼镜男站了起来,他回答道:“我们方才去找了但是没有找到,白虎应该已经被转移了,这帮人嘴太严实我怎么问都问不出下落……”
邓汐扫了他一眼,眼镜男立即闭上了嘴巴,邓汐看了看堆成山的动物尸体,轻哼一声,“你们的活也太粗糙了,灵珠呢?”
眼镜男向后看了一眼,立即有一个人上前道:“已经收好放在车上了。”
邓汐微微颔首,接着迈着长腿走到战斧老大的尸体边上,将他的脑袋踩在脚底,一边垂眸打量自己的枪,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几个偶尔进化了的人,组成两个不入流的势力,打着保护动物的旗号,妄想霸占资源,还转移了我们的目标动物白虎……我在想,是留下你们的命,还是直接将你们也变成这堆死尸?”
说着,她的目光直直看向对面的人,不止大妈们,战斧的小年轻们也吓得白了脸,纷纷向后退去。
这时,马浩哲的姑姑站了出来,她挺着背仰着头,看上去毫无畏惧,只是她垂在腰间的双手握成拳头正在微微抖动着,出卖了主人的心情。
就听马西梅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们,你们竟然敢杀人,还有王法吗?”
“王法?”邓汐像是听到了什么低智的笑话,她“哈哈”大笑两声,而后斜着眼睛,轻蔑地盯着马西梅,“大妈,看来你还是不明白,在青檀,谁的拳头大,谁就是王法。”
说着,她将枪头对准马西梅,“你看上去是个刺头,那就从你开始。说,白虎被你们藏在了哪里?”
马西梅扭头望向夜空,“我不知道!”
“很好,嘴巴很严,你邓姐就喜欢这种骨头硬的!既然如此,我便问一个人杀一个人,直到你们愿意说出白虎的下落。”
“杀吧,小命一条!”
此言一出,花开富贵那边的大妈们都拉着马西梅,想要让她少说几句,但后者面上除了一开始稍有惧色,却是愈战愈勇,目光也逐渐坚定了起来。
“呵呵。”邓汐冷笑一声,“为了一个畜生,你们还真是拼命。”
马西梅道:“你还有脸说我们,你们为了得到它造了这么多孽,简直是畜生不如!”
“你!”邓汐怒极反笑,“那个畜生我早晚会抓到,但是你现在就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