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生怕别人动他的资产,其实根本没有资产。
江砚尘看着这人没睡醒似的思索良久,又兀自笑了笑,“怎么了?”他问。
“呃,没事,做梦来着刚才。”楚路柟笑笑。
“还疼吗?”江砚尘蹲在他跟前,想把他的脚踝抬起来。
“......我自己来就好了。”楚路柟把江砚尘手中的药拿过来,“谢谢你。”
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我的卡呢?”
“放回去了。”江砚尘说。
“哦。”楚路柟低下头。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江砚尘确实碰到他的钱包没错,只是想帮他把银行卡塞回去,他却误以为对方想偷他钱,偷他那一贫如洗空空如也的钱包!
“......对不起。”楚路柟低声说。
“什么?”江砚尘没听清。
“没事。”楚路柟说。
他将药剂喷在脚腕肿胀处,轻轻揉搓,配合着恰到好处的忍痛表演。
追人第一要义,矜持,不能像池子瑜那样仿佛八百年没谈过男人。
所以比如上药这种事,第一次的话,还是自己来比较好,得慢慢熟络,才可以有肢体接触,让对方渐渐地心动,脸红心跳。
主要是用颜料画的伤,他怕给揉掉了。
差不多结束的时候,楚路柟抬头看了一眼江砚尘,那人倚在门边,抬眸看向窗外。
根本没在看他!
楚路柟无语地眯了眯眼,好不容易表演了这么久林妹妹忍痛上药,看来这人不近美色,是个硬茬,不太好心动。
他只是温柔绅士,对每个人都很好,会礼貌得做到最好,却保持着应有的距离,不会一见钟情,更不会对身边突然出现的人产生兴趣。
楚路柟最后把药还给他,“谢谢你,我先回去了。”
“你带回去吧,一时半会儿估计好不了。”江砚尘说,“我送你。”
“不用了。”楚路柟说,“你不是还要工作吗?”
“我......”江砚尘想解释自己其实可以不工作,因为江衡回来了。
但是说来话长,他又不想解释太多。
“算了,你好好工作吧。”楚路柟打断他,“无故旷工,万一扣你工资怎么办,感觉你的生活也挺拮据的。”
“哎,都不容易。”楚路柟叹了口气,拍拍江砚尘的肩膀,“是不是?生活都指望着这份工作呢?听说轻熟的工作待遇很不错,万一丢了饭碗,生活难以维持,得不偿失。”
江砚尘:“.......”
人设都到这了,他又怎么解释自己其实非常有钱,他也不是什么喜欢炫耀的人。
反正以后估计见不到了,穷就穷吧。
“嗯,是的。”江砚尘说。
楚路柟:“.......”
他就是诈一诈他,没想到他真这么穷啊?!
楚路柟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走两步摔一步,江砚尘看不下去了。
在他拉开门之前,江砚尘走过去揽过楚路柟的腰,兜住腿弯将人抱起来,“算了,我送你吧,开除不了。”
楚路柟笑了,体贴度满分。
就是......穷度也满分。
当江砚尘把他抱到咖啡厅外面的三轮小面包上时,楚路柟恨不得当场跑路。
她鹿喃喃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她都是坐玛莎拉蒂的好吗?!
“等一下,我去借钥匙。”江砚尘说。
楚路柟笑眯眯的对上他,“哈哈好......”
那人走后他脸拉下来。
他妈的一个电三轮还得借钥匙?!连个破三轮都无法自己拥有吗?!拥有个电动车很困难吗?!
江砚尘去而复返,伸手问江衡要他们咖啡厅后勤部拉货用的小面包钥匙。
江衡还没从江砚尘把那人公主抱出去的震惊中缓过来,听闻他要借......
借电三轮的钥匙??!!
江衡:“......你脑子是不是有什么病?”
江砚尘:“你别管。”
江砚尘把法拉利的钥匙扔给他,“借你开一个月。”
江衡利索扔给他,“嗯~哥哥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