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对面的场景后愣了下,又确认一下时间,“还在医院啊?”
“是啊,今天有点忙。”岑暮森说,他身上穿着白大褂,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没问他刚才怎么连续不接他电话。
只要人现在接了他就高兴,语气上扬:“晚上就在这边睡了,反正回去睡也不能抱着你。”
“就算我今天回去你也不可能抱着我啊。”江宸叹气。
“我们那就隔着一条走廊,我可以想着你睡。”岑暮森说,轻笑两声后问他:“你今天给后背上药没。”
“刚上完。”
“还疼吗?”
“不疼。”江宸下意识撒谎。
“那就好。”对面是真的相信了,先是坐着,后来站起来,一步步往旁边的隔间走,低声道:“那阿宸哥哥,既然不疼了,我们来做点放松的事情吧。”
视频里先是穿过走廊,到尽头的一扇门前,岑暮森拉开门进去。
江宸认出那是对方在医院的值班室,今晚轮值,里头一个其他人都没有。
“你要干什么?”江宸不理解。
“你说呢?”岑暮森坐在里边一张钢丝床上,手放在腹部,再开口时嗓子发哑,“阿宸哥哥,你再说说话吧,我想听你的声音。”
“我想你,想得都快发疯了。”
“怎么能这么想呢,明明你就只是离开一个晚上而已,不过也不奇怪,毕竟你每次和我分开的时候我都会做这件事。”
......
耳边的话堪称下流,江宸腹部一阵滚烫,吼人:“你能不能以后少说点这种话啊,我们现在什么关系啊你就乱说。”
“你自己现在还在医院呢,这都敢浪?”
“我们什么关系我都想说。”岑暮森道:“一听到你的声音我就想要,阿宸哥哥,我控制不住的。”
完全没打算要欲盖弥彰,灼热的气息从手机视频对面传来,画面已经不是对着岑暮森那张蛊惑人心的脸。
身上的白大褂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脱了,暂且随手搁在旁边。
岑暮森从旁边桌上拿起一个东西,放在手里轻轻摇晃,很快江宸就认出来,那是他放在宿舍里的保温瓶。
是他来南漠后买的,像个葫芦,上细下宽。
骨节分明的手捏着保温杯。
拇指弹开盖子又阖上,噼里啪啦好几次,到后边突然握住顶端最细那一长条,从下往上地滑过。
盖子顶部有个圆头,他对着往下摁摁,再轻轻摩挲。
看清他在做什么以后江宸立刻把电话挂了!
就刚才那个姿势,是个人就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个脑残!
即便是大老远地参加医援也没有对对方这方面有任何改变,还是那么无耻、下流,分不清楚场合!
几乎在他挂了视频后对面立刻拨回来。
江宸再次挂了视频就立刻把手机关机,先是坐在床上,后来起身,给自己倒了杯热水,一口下去觉得烫嗓子,又换了杯冰的。
咕嘟咕嘟喝完了一杯,又去卫生间洗了个冷水脸。
结果还是热。
江宸靠在床上,先是看着天花板,又瞥眼已经黑屏的手机,再快速收回来,到最后关灯,被子捞过肩膀,强迫自己睡觉。
这里很安静,阿布都还特意提前跟酒店打过招呼,麻烦他们给江宸换一个更舒服的护颈枕。
可五十分钟过去他还没睡着。
脑海中是刚才岑暮森的动作,身体里某个地方已经发生了变化。
一个成年男子
江宸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实话说这一年多里江宸少有这方面的兴致,工作室这大半年里走得艰难,所有事都他自己扛着,每次都草草了事。
今晚的酒店是静谧的,隔音效果很好,手机关了,也不用担心突然被工地那边叫去开会。
不行。
不可以。
就他们这关系,要是他现在就这样的话,就是真的太没有原则了。
江宸左右挪动一下身体,觉得自己此刻简直是在天人交战。
可很快就在身体里的感觉里败下阵来。
是啊,要是他在这方面真能这么有原则,这么多年里就不会跟岑暮森搞在一起,纠缠不休。
现在再去洗个澡已经来不及了,江宸抬头去盯天花板,盯到天花板中间那盏灯都逐渐有些残影。
到最后实在没法扛住身体里散发出的聒噪,目光往下移,先是隔着被子试图要把这种感觉硬逼回去。
发现完全就是徒劳。
最后闭上眼,轻叹出一口气后,默默解开自己睡裤上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