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因为李履安变得太正经,任楝宁会觉得有点不习惯。有时候他会觉得,只有在床上,李履安才会露出他原本的顽劣样子来。
他前脚刚踏入民宿房间的门,后脚就被李履安抬起一只腿抵在门后。他的嘴唇被李履安用牙轻轻咬扯着,又痒又疼。任楝宁曲起的手肘撞得身后的门咚咚响,声音不大,他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脑子里想什么呢?”李履安说话时能闻到他刚刚吃的那口牛乳冰淇淋的味道。
“冰淇淋。”任楝宁鬼使神差说了一句。
李履安恋恋不舍地把嘴唇从他的耳垂处移开,他低头看向任楝宁的手,紧紧攥着那袋打包好的冰淇淋。
他笑了一下,任楝宁顿时警铃大作。
李履安的恶趣味又开始了。
他拉着任楝宁蹲下,然后整个人跪坐在他的前面。紧接着,他打开了那个冰袋,拿出了那个在盒子里被压得平平整整的冰淇淋。他取出勺子,挖了一大勺。
“现在吃冰淇淋?”任楝宁不免疑惑道。
“看你好像很喜欢这个味道的样子。”李履安的表情一点都不正经,“你先吃,然后我再吃。”
他把勺子递到任楝宁嘴边,任楝宁顺从地把冰淇淋刮到嘴里。
嘴里顿时充满了牛乳味,又凉又甜,在嘴里一点点地融化开。
“不要咽下去,一直含着它。”李履安坏笑道。
“啊?”任楝宁没忍住张开了嘴,融化的奶油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淌。
“不听话。”
李履安抓住他准备擦拭的手,用牙厮磨着他的指尖。
他把任楝宁身上的冰淇淋舔舐干净后,又重复了一次之前的动作。
“来,含着。”他的声音是蛊惑人心的靡靡之音。
任楝宁这次很听话,他把冰淇淋含在嘴里。可李履安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他。
李履安把他压在地板上,他根本动弹不得。那人的唇齿简直是不折不扣的熨斗。
熨斗在布料上肆意地上下左右移动,把布料折叠成他需要的姿势,然后熨平。有时候在某处放置太久,烫的布料直冒热气。一会儿抬起衣袖,一会儿折起裤腰。
熨斗的私心太重,每一寸都被熨平了,他又把它弄皱,然后又重新来一遍。
任楝宁已经快到极限了,他开始抱怨般的哼着。
他被李履安抱着坐了起来,两人紧紧贴着,没有一丝缝隙。
那人捧起他的脸,“给我吧,我来吃吧。”
他的目光涣散着,被那人用唇撬开嘴巴。李履安的动作极有耐心,明明冰淇淋在他的嘴里,他却觉得是李履安把冰淇淋一点点吸走的。
那人唇齿已经不再纠缠了,他还恍惚地微张着嘴巴。
温热的冰淇淋被李履安吐到了水槽的下水器里,然后顺着滤网,非常迅速地流到下水管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流水声。
“李履安,还是好冷。”
任楝宁的身体一激灵,他的下半身腾在半空中,随着李履安的动作而上下摆动。李履安正抓住他的手臂,听到任楝宁的话,他抬起头来。
嘴角还留有奶油和水,他没忍住吻了上去。
算了,李履安想干嘛就干嘛吧。
下水管口因为吃剩下的冰淇淋全都倒了进去,李履安用手把它清理干净后,把它该吃的东西满满当当地填了进去。他的动作可以说是温柔,但是容量有限。那怎么办呢?他只能再加把劲儿,直到严严实实地,才打开电阀,认真地工作。
任楝宁的后脑勺已经被刺得一阵酥麻,但他也同样不愿意结束。他用他能做到的所有动作,尽力地迎合李履安。
直到下水槽有点反水了,溢出了乳液、浑水、奶油,多得让他觉得这玩意儿怕不是要坏掉了。
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们终于不再继续了。他被李履安抱到浴室,几乎是虚脱的状态,但他的内心却异常得雀跃。
“一起吧。”任楝宁拉着他的手。
不得不说,两人在这种事上,一个花样多,一个接受程度高。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十分合拍。
他们在安南又待了两天才回木浦。
李履安签了一家浦东的外资所,做他擅长的外资金融。在正式上岗之前,他很快就在公司附近找好了房子。
搬家那天,李履晴和媛媛姐都来帮忙了。
他的东西不多,几个人搭把手,叫一辆小型货拉拉就能搞定。
“走吧,我请你们吃饭。”他们把东西搬下去后,李履安说。
“哎呦,还能蹭到饭,值了值了。”媛媛姐揶揄道。
“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李履晴拿出手机准备搜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