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优然他们自认现在跟贝逸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又是同班同学,遇见了就上前和贝逸打招。
两人大概也是刚来,桌子上除了餐具什么都没有。
胡优然邀请贝逸和段献时:“不介意的话,要不要和我们坐一起,我们是包间,可大了。”
贝逸和段献时摇摇头婉拒了。贝逸是想安静的给好友提前过生日,而段献时是和他们不熟。
秦竞亭视线落在桌子的礼物,确定了就是中午他看到那个,贝逸差点迟到专门去买的礼物,然后视线再落到贝逸身上。
秦竞亭他们几个坐在包间里。
胡优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刚才看到的。
胡优然:“刚刚那个人是隔壁班的段献时吧,贝逸竟然和他关系这么好,好像除了秦哥之外,我是第二次看到贝逸和其他人坐在一起吃饭,所以他们关系肯定特别好。”
段献时每次考试都是稳定的年纪前一百名,所以胡优然就差不多认识。
周渡赞同的点头:“感觉他和段献时不是普通的同学,他们好像认识很长时间。”
一个声音幽幽响起:“坐在一起吃饭就是关系好?”这声音里透着淡淡的酸味。
“但至少关系不好是不会坐在一起吃饭的吧。”胡优然看向他秦哥:“秦哥,整个学校就只有你跟贝逸一起坐在一起吃饭,难道你们的关系不好吗?”
另一边,收到生日礼物的段献时很开心,果然贝逸知道他喜欢什么。
看到刚才胡优然他们主动过来和贝逸说话,段献时是为贝逸开心的,他开始慢慢和周围人做同学了。
初中起,贝逸就渐渐不再结交任何的朋友,也不和任何人亲近,他是贝逸唯一的朋友,他们经常上学放学一起写作业,这样的情况在凌阅研发火几次之后就没有出现了。
后来上高中之后,在学校里,他们也隐瞒了彼此是好朋友的事情,没人知道私下里他们是朋友是兄弟。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段献时知道,这些都和凌妈妈有关。
他以为凌妈妈不喜欢贝逸交朋友,可是有女生接近贝逸的时候,凌妈妈又异常的高兴。
他不是很能理解凌妈妈的想法,也知道贝逸这些年过的并不开心。
段献时:“贝逸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有些变化。”
贝逸一怔:“什么变化?”
段献时:“你开始交朋友了。”他和秦竞亭的事情他听说了,也看到过他和秦竞亭一起在食堂吃饭。
还有贝逸对周围人的变化,没有之前那么冷冰冰了,而且刚才胡优然他们是主动来和贝逸说话的。
贝逸顿了顿:“我和他们不熟。”
段献时笑了笑:“那你跟秦竞亭呢?”
贝逸:“只是同桌而已。”
段献时忍不住笑了:“看来我还是你唯一的朋友,贝逸我们要永远做朋友。”
贝逸:“嗯。”
段献时:“需要我帮忙的一定要告诉我,有事情不许瞒着我,也不许拿我当外人。”
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贝逸:“好。”
和贝逸认识的时间很长了,段献时知道贝逸在心虚的时候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段献时:“贝逸我们可是认识了十二年。”
贝逸:“你数学算的挺好。”
段献时:“那也没你好,能考满分的大神。”
段献时抿了抿唇,还是没有将心中的疑惑问出口。
他已经两次看到凌阿姨和贝逸从医院里出来,一开始他以为是凌阿姨生病了,但是他看到的是脸色苍白的贝逸,他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眼神有些空洞。而凌阿姨精神饱满的。
那个时候段献时很想上去,但还是忍住了。之后段献时也问过贝逸是不是生病了,可贝逸都说自己没事。
他相信了,因为当时凌阿姨的神色并没有任何的担心,反而有些高兴。
在这个世界上,凌阿姨是最爱贝逸的人,也是最不希望贝逸出事的人,所以段献时有些糊涂了。
在段献时面前,贝逸表情轻松,也只有和他相处的时候,贝逸才觉得自己和其他人一样。
秦竞亭出来接电话,走廊里很安静,他却偏偏走出来,因为他觉得店里的那颗发财树好看,他要去欣赏欣赏。
站在发财树旁边,秦竞亭一边通电话,一边看着贝逸。
他在和段献时说话,脸上时不时带着笑意,偶尔会低头一笑,贝逸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很好看。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比他想的还要好。
秦竞亭回去的时候,胡优然好奇顺嘴问了一句:“秦哥,你去哪儿接电话了?”
秦竞亭:“走廊里。”
胡优然:“可是我刚才出去的时候走廊里没人啊。”
秦竞亭淡定道:“你很在意我在哪里接电话?”
胡优然嘿嘿一笑:“我随口说而已。”
平常吃饭的时候,贝逸和段献时都吃的很快,只是今天边吃边聊,这顿饭倒也吃了一个多小时。
从饭馆里出来,贝逸和段献时看到了门口的秦竞亭。
只有他一个人,胡优然他们不知道去哪里了。
秦竞亭靠在栏杆,身形有些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