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许柯。”
这位叫许柯的女士短发,穿着职业装,看着挺精明。
陆遇山往照片看了一眼,她在第一排右下。
他又看向其他两位,那两位明白了他的意思,主动介绍了自己。
“我叫焦芃。”
她主动指了一下照片,就在许柯旁边。
最后一名女士也跟着指了指第二排最右:
“我叫张宁宁。”
等全部人都与照片对上号后,陆遇山继续看向赵苏燕:
“说说你们的关系吧?”
赵苏燕艰难地回忆了一阵子,才说起这段十来年前的往事。
她们五人初一的时候关系就已经很好了,课间总是一起玩,午休和放学后也一起走。
那时候总有聊不完的话题,分享喜欢的歌星与八卦,还有学校哪些男生长得帅。
周末偶尔也会约出去逛街,一起买饰品、衣服,吃甜品……
只是几人成绩都一般,初三开始学习压力上来后,李玉清刻意减少了与她们来往的时间,把心思花在了学习上。
初三的几次月考后,她的成绩的确有很大进步,与几人的关系却慢慢冷淡了。
后来干脆就不跟她们一起玩了。
初三下学期开学没多久,她就在学校泳池游泳的时候出了意外,溺水走掉了。
赵苏燕讲到这里,拿着咖啡喝了一口,停了下来。
陆遇山与林耀等了半天,她也没有再说话。
“没了?”陆遇山问。
许柯开口了:“对啊,后来就我们四个一起玩了。”
其他人也不说话,只是各有各的小动作,都一副不太想回忆的样子。
林耀突然说话:“几位姐姐,她主动疏远你们,可死了这么多年还给你们寄请柬,不觉得矛盾吗?”
他故意在死字上用了点力,几人听到后脸色一白,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许柯神色慌乱了几秒,强装镇定地说:
“我……我们怎么知道?这事从一开始就不正常啊!死人……死人怎么会发请柬,有人在恶作剧吧?”
“有可能,十多年了,对方费力找到你们四人的地址,以死去的李玉清结婚的名义邀请你们,你们一定欠了他很多钱吧?”
林耀无语地说。
张宁宁都快哭了,她拉着身边赵苏燕的手,颤抖着说:
“现,现在怎么……怎么办?我不想去啊!”
焦芃也跟着狂点头。
赵苏燕也急切地问:
“我们不去,会……会怎么样?”
林耀冷笑一声,压低声音说:
“那可是冥婚请柬,不去也可以,不怕她亲自来请的话……”
对面四人吓得差点儿抱在一起了。
许柯很快就推开她们站了起来,她脸上有一丝怒气,很不耐烦地说:
“我没空!也不怕她,我还要上班呢,走了!”
她拿起包包就要走了。
焦芃见她走了,犹豫着也跟着站起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看了其他两人很久,最终什么也没说,快步跟着许柯走了。
只有张宁宁还紧紧拉着赵苏燕的手,无助地发着抖。
林耀问她俩:“你们不走吗?”
她们对视后,赵苏燕开了口:“我……我们害怕,救救我们吧。”
林耀朝陆遇山使了个眼色,陆遇山继续开口了:
“救你们可以,接下来重新说吧,把刚刚没说的内容补齐。”
赵苏燕缓了缓,颤抖地拿着咖啡又喝了一口,才继续说了起来。
初一的时候,她们关系确实很好,但也出现过几次裂痕。
第一次在初一下学期,那时许柯有个喜欢的男生,在隔壁班,她那时害羞不敢去表白,就让李玉清帮她去说。
李玉清也老实,听话地去了。
那男生听她说了半天,沉默着没回答,等她说完了来意,才回绝了,而且跟她说这事让她不要插手,他自己去跟许柯说就好。
等许柯哭了几场,赵苏燕她们几个才知道,那男生跟她说的是如果李玉清来表白他可能会考虑。
许柯嘛……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后来许柯跟李玉清的关系,自然就蒙上了一层疏远。
赵苏燕顿了顿,继续说:
“而这同样的事,竟发生了两次……”
第二次是初二下学期,也就是照片上这次秋游后,许柯又看上了学校高二的一个学长,说他长得跟自己喜欢的歌星有点儿像。
她可能已经忘了之前的事,又跟她们商量代她表白的事。
其他几人经过上次的事,当然不肯接这种不讨好的差,这活儿又落在了李玉清头上。
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李玉清带着许柯写的情书,偷偷跑去高中部找学长了。
后来听她回来说,当时学长正和几个同学站在楼梯处聊天,看到她递着情书的时候,脸红得比外面的太阳还灿烂。
旁边几个同学偷笑着,让她不敢多呆一秒,直接跑掉了。
第二天学长就找到许柯,又把她拒绝了。
许柯回来满脸怒气地问李玉清:
“你就不能找个没人的时候给他?非得让我在全校面前丢脸吗?”
她当着她们几个的面,把那封学长还给她的情书撕得粉碎。
两人听到这里,对视了一眼,凑上去再仔细看了一下照片。
照片里李玉清气质比其他四人确实出众一些,在只有十四五岁的小女生中,她算是个漂亮的小美人了。
而另外一边半蹲着的许柯,那时候略显稚气,戴着眼镜,微胖,五官属于打扮一下还不错的类型,但看起来她还不会打扮。
陆遇山没再纠结代表白的事,他接着问:
“说说焦芃吧,她又是因为什么事?”
对面两人明显愣了一下,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
张宁宁弱弱地举了一下手,小声说:
“这个……我听焦芃提过,说李玉清撞见过她早恋。”
陆遇山眯了一下眼:“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