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用不下了,皇后娘娘强迫我们食了好些,要不是她非要差人送我们,我和阿泽就自己走回来了”
“胡说,皇宫距离苏府,脚程怕是要把腿走废了”
“我们肯定是用飞的啊,潇潇洒洒的”
苍见安说完便有些后悔了,她低下了头。瑾瑜今生,习武修为上,怕是很难了。
“又胡说,皇城根上,天子脚下,你以为是乡野间呢,禁军和京兆府可不是吃素的。”
苏瑾瑜仿佛并未多想,话语间满是对他们的担忧。
“况且,皇后娘娘也是忧心于你,毕竟,皇城之中,暗藏的危机实在是太多了,你虽修为不错,单打独斗确有胜算,可对方一旦人多起来,难免遭人暗算,先在苏府安顿下来。
我已命人准备好了房间,你们看了,定然欢喜”
说话间,有人直接搬了一张桌子来,上面陆陆续续摆放了些家常的小菜,唯独那碟桂花糕,看起来十分精致。
“瑾瑜,你吃的好素雅啊”苍见安感慨。
“这些年吃惯了祝嬷嬷做的饭菜,一时间口味习惯了”
“对了,祝嬷嬷呢”苍见安问他
“她去凌风度了,她说阿泽早晚会去羽城,她先去打点上下”
苏瑾瑜看向阿泽。
“听说,圣上召见了你”
“圣上并未与我直接见面,反倒是见到了皇后娘娘”阿泽将此去皇宫的事情,简要的复述了一遍。
“当今圣上君心如渊,行事草蛇灰线,任何一个不起眼的事情,都有可能是他埋下的伏笔。
既是猜之不透,那便委之于自然”
信荃本是站在门口听命,却发现一个小丫鬟鬼鬼祟祟的。
“兰蕊,你过来”
小丫鬟走了过来,战战兢兢的
“兰蕊,你不是在小厨房干活的吗,怎么,还有菜要呈上”
“没,没有”
“那怎么还不回去,想偷懒躲清闲是不是,来呀,给她拖到刑房去打板子”
兰蕊立马吓的跪了下来
“不是的,不是的,求苏管事饶命啊,是,是,是我阿娘病了,我,我……”
“我没工夫听你在这儿撒诳骗,我只问你一遍,是谁让你来公子院里打听的,答错了,我让你全家吃板子”
“是,是周嬷嬷,我阿娘病了,周嬷嬷来看望,周嬷嬷说,她说,只要我能将公子院中的事情说与她听,她便能求雪姨娘请得御关楼内的人,来为我阿娘治病。”
“你阿娘病了,应该去请郎中,怎会牵扯上御关楼了”
“先前也是请了的,可郎中说我阿娘不是寻常的病症,是,是……”
“拖下去”
“不,不,郎中说我阿娘是被脏东西魇着了,郎中开的汤药只能救阿娘的身体,可阿娘的魂,魂被吓魇住了,呜呜呜”
兰蕊大声的哭了起来,他们一家子都是为苏家效力的,且也不是那多嘴惹事的人,所以才能在公子的院中做事。
有人看公子的院子是铁桶一般,便挑最老实的下手。
公子才回府几日,已经有人忍不住了。
苏瑾瑜听完这一切,漱了漱口。
“你去请林忠来,让他派人去看看,另外把这个事情告知家主,就说是我说的,倘若他再管不好自己的后宅,我不介意直接让西莹院夷为平地。”
信荃将人领了下去。
“瑾瑜,你这里,也不甚安稳啊”
苍见安有些心疼他,也感同身受,他们都一个不爱自己的父亲。
“公子,景王爷府上来人了”
“何事”
“说是来接人的”
苏瑾瑜看向阿泽,阿泽不紧不慢的吃掉了最后一块桂花糕。
信荃看着那碟自家公子亲自做的桂花糕,被人吃光了以后,悄悄瞥了一眼吃桂花糕的人。
“我先走了,有事传音给我,阿安,你是随我一起,还是留下”阿泽看向她
“我就不去景王府了,我还是在苏府自在些”苍见安摇了摇头。
阿泽出了苏府,看见门口的马车旁边站着的人,并未理会,径直走了。
渊景曜看向阿泽,他追了上去。
他边走边咳嗽,可发现走在前面的人,一点儿变化也没有,仿佛跟没听见似的。
阿泽只听见身后有什么东西砸向地面的声音,她停下,回头看了一眼,楚临安正抱着倒在地上的渊景曜。
“他身体不好,就不要出来乱跑了,我要去寻一样东西,找到了自然就会回去”
说完不顾地上的人,直接走了。
“王爷,人走了”楚临安小声的提醒
从渊景曜身上掉下来了个令牌,楚临安捡起来,看了看,是御关楼的进出手令,还是最高级别的。
“来人,把这个给她送过去”
“王爷,人真的走了,走远了…咱们快起来吧”
楚临安笑的很是开心,不为别的,王爷好像又有点儿回到之前的样子了。
赤子之心,爽朗明快,灵心慧性。
阿泽果真是个小神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