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夺息阵,可不会只杀一人。
阿泽暗道不好,上当了,对方已经到了可以同时对多人施行夺息阵的地步了。
他当着众人的面,摘下了自己的面具,全然没有被人捅破身份的气恼。
面具下的面容,白净清晰,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牵动起来的五官,总给人一种与整个头部面部十分不匹配的感觉,说不出的怪异。
他的笑意充满了自信,看向对面的人,仿佛在看一群尸体。
他转身,闭上了双眼。
似是在静静地享受杀人前的这一刻。
试探已经结束,不管是不是她,都得死快些。
可预想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他还是能清晰的感受到后方的呼吸感。
他内心默然地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转身,看见阿泽脚下的阵法环,已经由二变一,迅速扩展了范围。
本来已经倒下来的人,现在通通站了起来,阿泽甚至手上都没有维持阵法的动作,也没有消耗修为的异常劳累感。
气定神闲。
泽翀开始有些相信,眼前人并非是猜测之人了,她对白泽一族的阵法太过于了解了,他现在甚至都不敢有全然的把握能赢过这个人了。
他嘴角的笑意咧的更大了。
泽翀开始手上重新起阵,他身后的御关楼内一众人突然觉得身上像是裂开了一样的痛。
果然,身体迅速裂开了无数的口子,一动也不能动,从身体里流出的血液,都被吸到了他们敬畏的第一司主那里。
阿泽瞬间明白泽翀要干什么,她迅速移身,挡在了众人的面前。
“退出去,快”
阵法初行时的空间拉扯感,形成了一股巨大的风力,将阿泽的多彩衣衫拉的很长,在破败的御关楼里,形成了一种鲜明的色差美感。
一边是阴鸷森然,鲜血纷飞。
一边是被拉扯的炫彩衣衫,在空中翻飞,像是道道彩虹。
剑拔弩张之时,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