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果断挂断:“我就知道!”
老式听筒“嘟”地一声挂断,方哲甚至还能听到淡淡尾音。
“总司令大人!我们的通讯又被窃听了!”
方哲气得一把捏碎听筒,老古董终于寿终正寝。
纪彩云抖得跟风中飘絮似的,她歉意道:“不好意思,方哲少爷,我真的……”
方哲笑了一下,他平静道:“没事,你去忙吧,这件事我自己解决。”
纪彩云如蒙大赦,立刻拿着通讯残骸小跑离开。
方哲叉腰,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他怒吼道:“……我知道你是行政部门的,我找的就是你!让沈宗悦十分钟之内给我打电话,不然他就别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沈宗悦的回电来得特别快。
沧桑的嗓音颤颤巍巍,讨好道:“方哲少爷,原来是您!都是我这个副官不好,居然敢怀疑您,我已经惩罚他了!”
方哲听完冷笑,他阴阳怪气:“要不是您英明神武,那副官哪敢挂我电话?”
沈宗悦倒抽一口凉气,由于吸得太快还牵扯到伤口。
手机里传来一阵咳嗽声,方哲嫌弃得拿远手机。
方哲边走边说:“行了,我已经让张乐天和方凌飞来八号阵地集合,就差你了,快点过来吧。”
沈宗悦那边一阵诡异的沉默。
他清清嗓子,请求道:“方哲少爷,请您体谅体谅我这把老骨头,它刚为联盟受了伤,实在走不动路,我到现在还在卧床休养。”
方哲差点又被气笑,他说:“它受了什么伤,我带了首都顶级的医生来阵地,快来这里,我替您亲自看看。”
沈宗悦叹气,说:“新伤旧伤一起犯,治不好了。请方哲少爷可怜可怜我吧。再过两年我就要退休了,实在受不起波折。”
方哲回想起沈宗悦的档案,他嘲讽道:“我怎么记得沈大司令是alpha,今年才48岁?您什么时候变性成omega了?50岁就能退休?”
沈宗悦噎住。
方哲不是听说挺好说话的吗?怎么这个是个假的?这么刻薄?
他向方哲下最后的暗示:“方哲少爷,我毕竟是政府总司令,跟方家没关系。我叫您少爷,纯熟个人尊敬。”
不愧是官场老油条,滑得跟泥鳅似的!
话都这么说了,方哲自然听得懂。
他果断挂断电话,冷漠道:“知道了。”
方哲收起手机,随手拽住两个方家少尉,吩咐道:“你们把自己带来的连队召集起来,全副武装,一个小时后出发。”
说完,方哲又喊住正在干活的方浩南,在他懵懂的眼神中,下达明确指令:“方浩南,你带着这两个连队突袭十五号阵地,把沈宗悦给我’请’过来!”
方浩南震惊。
我?突袭自家阵地?自己人打自己人?
中午天气晴朗,太阳特别大。
方凌飞抵达阵地时,其他两个总司令早已到齐。
沈宗悦被绑在木板上,胸部、髋部、膝部和脚踝分别绑着固定带,嘴上还缠着布条,那颜色不知道是从谁衣服上撕下来的。
张乐天老实站在旁边,看起来没事,但脸一转过来,好家伙!青一块紫一块,话都说不利索了。
方凌飞见两位同僚这惨样,根本不敢上前。
方哲刚结束拳击运动,正拿抹布擦手。
他看见方凌飞,笑着招呼他过来:“方总司令,您终于来了?”
方哲在笑,信息素可没笑。
那栀子花香浓得让人窒息,方凌飞站在方哲三米外,打哈哈,就是不过来。
“方……方哲少爷,我真的一直在前沿,特别远,出门时还得安排好防御,来这一趟真的不容易!”
方哲甩掉抹布,指着早已备好的西区沙盘,问他:“那您能解释解释吗?从三十六号阵地到这里沿着铁路走,只需十四个小时车程,多出来的十个小时,您在干什么?”
方凌飞见方哲这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更害怕了,这还不如被打一顿呢!
他急忙解释:“真的啊,方哲少爷,请您相信我!这铁路是分段管制的!我想过来只能绕道!多的这十小时,三小时分配任务,七小时用来绕道啊!”
铁轨规格早两百年前就统一了,难道还有更离谱的事情?
方哲的假笑僵住,他故意问道:“是吗?难不成这铁轨规格还不一样?别人家管的铁轨宽一些?”
方凌飞吓得冷汗直冒,赶紧说:“不是,铁路的标准是统一的,但是……就是那个铁路道岔是由三家分管的……他们不同意,我用不了啊……”
方哲呵呵笑出声,他念叨:“道岔……分管,还得沟通协作?”
他转向另外两位司令,冰冷的眼神里带着询问。
这两位为了自己的小命,疯狂点头。
方凌飞为了证明自己,居然还补充:“方哲少爷,请您一定相信我!物资也是这么运输的,都是绕道!优先供给独立阵地,再由独立阵地发出配给混编阵地……”
方凌飞说出来才发现好像确实太荒谬了,在方哲的死亡注视下,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直接没声了。
方哲扫过身后的方慧、纪彩云、方羽芝等人,他们也在疯狂点头。
呵呵!太离谱了!
西区主战场居然直到现在都没有沦陷!
方哲像是被打败了般,双手撑在桌子上,垂着头干笑。
笑声阴森森的,搞得方慧等人出了一身冷汗。
方哲笑了一会儿,终于缓过来。
他环视一周,指着三位总司令,貌似冷静道:“行了,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先开会吧,就从你们开始,报告清楚这半年,你们到底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