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澈:“咬疼了吧,对不起,辞辞,我……我不是故意——的。”
在安澈最后一个“的”字出来前,因为哭久了,不小心打了个嗝,安澈瞬间脸都红透了,转身埋进被子里。
清辞看到安澈连后颈都羞红了,关键是打了一个之后,就停不下来了,一直闷在被子里打哭嗝。
清辞在安澈后面帮她抚着背,但是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安澈平复了一会儿,又尴尬又生气,但是终于不打嗝了。
安澈起身偷偷去看清辞,这人还在笑她,她性子上来,转身去咬清辞的下巴,但是这次没有咬得很重,咬了一口就放开了。
清辞只觉得怀里的人凶狠不足,可爱有余,实在是太有趣了,从未见过安澈的这一面。哪怕是在一起时,这个女人也只会背着自己偷偷哭,从未有过如此鲜活的一面,看得她心软。
安澈:“不准笑了,辞辞,辞辞~~”
清辞:“那小哭包哭够了吗?”
安澈:“你哄我了,我不哭了。”
安澈拉过清辞的手,上面还有一排浅浅的牙印,看来刚刚咬的有点狠,安澈轻轻给她的手吹着气。
安澈:“呼……疼不疼啊?呼……怎么那么傻,拿手过来……我要心疼坏了,呼……”
清辞:“好了,我没事。”
清辞抽回手,耳尖红红的看着安澈,不想再给她玩弄自己的手指。
清辞:“你傻不傻,为什么咬自己,哭出来也不丢脸的。安澈,在我面前,你永远都可以放声哭,我会哄你。”
安澈没说话,只是又拉过清辞被咬的左手手指,把手拉到嘴边。这次她轻轻含住指尖,轻轻含着又放出来,伸出舌头帮她舔那一圈牙印,清辞看得眼都红了。
清辞从未见过如此妩媚又大胆的安澈,月白色的睡裙勾人的很。
清辞:“今天怎么了,哭的那么难过?”
安澈:“你是不是要和许贞贞在一起了,你们要一起出国了是不是?”
清辞:“她是对我有意思,大学就在我后面穷追不舍,我对她没有那种意思。出国是各自申请的,不一定两个人都能出去的,别听她乱说,气坏了自己不值得。”
清辞看着眼前哭的眼睛红红的安澈,哪里还有心思骗她,只想解释清楚,她不想安澈再哭了,再哭下去要断气了。
安澈:“好吧,我今天要被她醋倒了,你闻闻我现在还是酸的,我感觉我在醋海里泡了一整天。”
清辞看着怀里的人肆无忌惮的模样,颇有些狐假虎威的意思,她又想逗逗安澈了。
清辞:“作为前任,你可没有资格吃醋呢。”
安澈这次不打算再听清辞那些气人的话,她还是往清辞怀里钻,戴着表的那只手拨弄着锁骨前的碎发,闷声闷气的小声表白。
安澈:“那我可以和她公平竞争,我也要追你,我也要对你穷追猛打,你能不能对老师放点水?”
清辞:“没想到安主任也是走后门的人噢。”
清辞看人恢复了,又恢复一副贱兮兮的样子,她觉得自己对安澈天然的有些恶趣味,总是想逗她,想看安老师隐藏的另一面。
安澈:“不可以吗,求你了 ,辞辞。”
清辞不搭理她,她也不气,就一直往清辞身上ceng,昏黄的灯光下,安澈搂着清辞的胳膊一直在叫:“辞辞,辞辞,给我开个后门嘛,辞辞,辞辞~~”
……给我删减了百字多
呼吸错/乱……
(一直锁,自己想想吧。)
安澈:“辞辞,能不能给我一个重新追你的机会。”
清辞:“好,我等你来追我,但是追不追得上我不保证。”
安澈:“嗯。”
安澈随即闭上眼在清辞怀里沉沉睡去,这次她们只盖了一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