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庭界垂下头,不能做声。
班长铃凇抱着一叠作业本下发。已经走过了柏庭界的桌位,柏庭界要开始准备下一节课的课本了。
铃凇突然在耳边出现,并且问:“ANG?是什么意思!”
应激反应,柏庭界猛地按住了作业本。
作为致歉,柏庭界说:“你不要生我的气,我请你吃好吃的。”
“好!”
“柏庭界你这次太过分了。”斋鑫鹤后桌的同学说。
“我这不就在道歉?”
“你看我们借他作业他宁可挨揍也不愿意给,你一来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同学猜测:可能是因为我是他崇拜的人,最好的朋友吧。在柏庭界眼中,欧城就是那么明亮、特别。
天然泛黄的秀发,映着桃颜的脸颊。双眼皮,大眼睛,别人的眼睛偏黑偏褐,可她的眸,是一种清新的茶。
脸蛋上一个小酒窝。
和柏庭界预感到的不久后会离开的男生,神情气质尤为相似,双眼皮,圆眼睛,同边小酒窝,爱穿蓝色的衣服。是学霸,全县第九。他是斋鑫鹤最好的朋友。斋鑫鹤都没有察觉到,他决心转学离去。留给柏庭界一句:“我鄙视你。”
后来柏庭界最好的朋友,一个女同学,转学前也是一模一样的表现。她不确定,和欧城的友情时光还剩多久。
斋鑫鹤说:“我要是做出超出她知识范围的题,白送她抄她都不要呢。”
课间时间,柏庭界把斋鑫鹤和欧城叫出来“开会”:“我知道一个地方,有很多数不清的美食。但是,需要你选几个字母当代号。就比如,我的代号是ANG,欧城的代号是……”
空隙几分钟就要敲上课铃了,斋鑫鹤加紧过来:“可不可以给铃凇一个代号。”
“你也觉得代号挺有意思的吧。”
后来他们四个人跋山涉水,终于进入组织入口。想要临阵脱逃!休想。
......
四位少年小升初,在一起作战的机会很少了,组织曾让他们六年级毕业以后,就可以退出,并消除关于组织的记忆。今天,他们齐聚,走向最后相见的地方。
穹顶基地,回形走廊采用铅制,接缝外露。上方指示标写着:信息部-少级成员身份验证。
“ANG,以后和千万别再把我们的代号什么的随便告诉别人了啊。”斋鑫鹤走在最外层,爱趴在铃凇肩上。
“我当时不过是秉承着好东西就要和好伙伴分享的观念,才告诉他们嘛。”柏庭界和他们原本是有隔阂的,时有时无的感觉,让她摸不清,得罪一个和自己有关的人以后要怎么面对。
铃凇:“那照你的意思是我们的关系不好?”
柏庭界:“你们觉得呢,就是不好。”
诟病在于,柏庭界因极强的忮忌心理,很多事情强迫自己不去承认,导致开玩笑失度、失分寸,得罪人。
“柏庭界!你居然这样!我们绝交!”
“绝交就绝交!”
四个人走向四个方向,分道扬镳。
最后相距20米,一个一个,喊出对方的名字。
离家最近的通道,走出传送阵,自动变更普通人形态。走出丛林,翻越丛山,木屋后的院子和山体边缘桃树的枝桠繁茂,举手就能摘一片叶子作叶笛。半环茶树都被修剪得方正,像小酒杯。
后院中央圆形花池一株桂花,是爷爷们小时候摘的。悠闲自在的坐在桂树椅上啃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