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表面,柏庭界升学的学校,选在赴圩这天考一场试,在开学时判定分班,尽力靠拢优缺均衡。
上午报名,下午考试。校门口有一条专属的小路,很漂亮,在招生简章上。现场看,还真是不一样。
学长学姐做为宣传大使,着民族服饰,自信又自豪。
没想到还没有开始,场面就有些热闹了。
柏庭界好不容易走出来,找到爷爷。
“爷爷我们去另一边签字。”
“哦,我还没有发觉你已经过来了。”
不经意间,柏庭界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班长吗?
不是考上了城市的学校?怎么回来这里?陪同学?
中午买了文具,下午等待考试,临时教室上贴着每所小学的名字。
二楼办公室旁边的前世七年级(6)班。
无聊到柏庭界想要去试炼场找怪兽打架了。
班级除了欧城、斋鑫鹤,几乎都在这里了。
“柏庭界,你一会儿坐离我近一点,接我看答案啊。”
“你确定?”
“哈哈,开玩笑的。但是,你做我旁边的话,我会有安全感一点。”
“单人单桌。”
“诶呀!你不要揭穿我嘛!你睡吧,老师来了我教你。”
睡觉,困得这么明显吗?看来有必要提提神了。这块橡皮看起来像不像——立起来,倒下,立起来,又倒下……
生活城的大楼连续倒塌七座。
组织拉响疏散警铃:“大家快离开,这里危险。”
领导阶层平静地凌驾于高空,看着底下的灾难。
启用最快点防御点,过来帮助市民。
生活部工程点已经到达现场。
她一看时间,不是已经到时间了嘛,都通知开始考试了,为什么?
很嘈闹,很混乱,很和尚打伞——无发无天的即视感。
太阳终于滚到西边。
教导主任拿着名单跑来:“来!全班。”
所谓勇者,就是要在危机时刻,站出来面对。
“来几个同学,在这个考场找位置坐。”
同学们脸上的笑容,就像时光流走在日晷上,只有影子在转。
柏庭界前面就三位“勇者”,两个姐妹花一拉手悄悄跑到后方人群中。
剩下一位同学,也是生死看淡,走了进去。
教导主任多看了一眼班级人,在看恨不得每一步都后退的同学们。
“就你了。”
柏庭界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献祭救大局的贡品。
全部课桌都是反向的,老师待她坐好以后发放试卷,指导她贴条形码。
双科题目,柏庭界也看淡了,卷面六年了还是那么入不了眼。
慢悠悠的从教学楼下,到门卫室,再到专路。
柏庭界越走越慢,爷爷灰色毛线帽子,灰色中山装,小小的微微佝偻的身影应该很好找的。
500米后,来到大下坡道路,柏庭界仿佛踩到了“千钧重退腿符咒”,别人走这里是什么感觉呢。
不想自己一样——颠簸。
太好了,爷爷背着手就在下坡路尽头,等她。
“我还说等你一下,他们说你已经走了,等我走到这里,你又从那里来了。”
那种颠簸感,甚至令她脚筋像猫咪的尾巴一样是活的。
有东西在里面!
“内,给你。这是他们给我的,我牙齿不得,你拿去吃。饿不饿,要不要再买碗粉吃,还是回家煮饭,买东西不?”
认识爷爷的时候,爷爷已经没有了上排的牙齿,总是用勺子挖梨子来吃,把一个足以以假乱真的空壳摆起来给两个孙子一顿耍(那时候房前屋后都是水果树)。
“不了,我们早点回去喽。”
要是有个坐骑,就不用飞荡越岭这么累了。从前不是战斗时,她几乎都是步行前往山后的森林中,进入传送阵。
专属医生姐姐告诉她:“你左右腿不一样长你知道吗?”
“真的!为什么?”
“这要问你自己。”
灵犀剑的来历。
小时候,去到别的行星参与救援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