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坐在门槛上,爷爷以为所有的包子都是肉包,分了一半给宋廷钰,是实在消化不了了。
柏庭界几乎要哭出来,告诉爷爷事情的经过。爷爷夺过手机,敲在柏庭界脑门上:“你玩得他就玩不得吗!你也是,哪个请你乱拿人家手机。”
柏庭界抱着头,那是留给我的,是我的哥哥留给我的,我的哥哥!
再一次,柏庭界看清了他们对待大孩子和小孩子的区别。小时候,和一个姐姐一起上山放牛,在一处的还有一位老公公,他带着两个小男孩。小男孩斗游戏,抛石头打中了姐姐的头。甚至伤到了姐姐的眼睛。
若不是姐姐叫外公管一下,他们都没有想过停手。
柏庭界就在旁边看着她红到几乎见血的眼睛。听着她说:“......他们大人,你做错什么不是打就是骂,男生就算是拿石头钢人都只是说一下......”
现状亦是如此。
风波平息了。
柏庭界一个人住在新家,可以随意地歇在沙发上。回到房间,门没有锁,发现这样一幕,一只老鼠的腿跑出视线,它踏过了一盒小熊饼干的外壳,遍地的都是她的衣服。能量爆炸,四壁变形,碎片足以穿透一个人的五脏六腑!
爷爷来到楼上问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倒了,这么大声!
柏庭界把衣服一把把衣服碎片收进袋子:“是,小廷钰放屁了刚才。”
爷爷还以为是地震呢。
柏庭界拿爷爷的手机向自己的妈妈打电话:我上次月考拿到了班级的第一名,可不可以给我一个奖励,我想要一块电话手表。
妈妈说:“给你钱你自己买可以不。”
柏庭界挂断了电话,你们以前不是这样的。
哥哥考得奖状,你们远在千里之外都能给他寄回来一块带有指针的电子手表,为什么现在就改变规则了。包装的盒子带有档次感,贴着54元的标志。
柏庭界重新拿起手机,琢磨要怎么说才好,信息里一个一个敲打留言。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嘛?
发送!
这次是柏爸爸的号码。
不久后,他们围坐在小火坑旁边,吃着火锅。电话打来,爷爷把电话递给柏庭界接。
一开口,柏爸爸先和庭爷爷寒暄,柏庭界觉得自己说不出话来,拿着手机也是浪费,想把手机索性给爷爷。
庭爷爷说:“你是不是要和她们讲嘛。”
电话里头高高兴兴的呼喊:“廷钰,廷钰!”
柏庭界挂了。
被爷爷批评了一顿,这是干什么嘛,重新打回去。
然后爷爷说:“刚刚是不小心摁错了,你要讲就讲嘞。”
柏爸爸:“廷钰,廷钰!”
庭爷爷挂了。
柏妈妈的号码打来,该不会是爷爷的手机坏了吧,要不要换一个啊。
爷爷还是没有直接点破,那就顺他们的意,从宋廷钰开始说起。
然后轮到柏庭界:“他生日的时候还有一碗鸡蛋羹,我生日的时候……”(就什么都没有)
柏爸爸:“要什么生日!”
柏庭界吃完了:“你们慢慢吃。”出门去了。
在门口她听着,柏爸爸不再是恶狠狠的语气:“生日是纪念妈妈的痛苦……”
柏庭界只在心里暗暗回想和辩驳,生物老师说:“妈妈在痛的同时,其实,孩子也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