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望着盼望着,冬天来了。
随着同学们上交月考试卷。
“本学期期末考试,到此结束......”
回家了,出了小镇,柏庭界绕开公路的隧道往小路上走。山腰公路上传来一阵癫狂的嘲笑:“呦呦呦——走路回家......”
在阳光底下,感冒后的晕迷感只增不减。
就连车辆经过的轰鸣声也掩盖不了环绕在山峰间的嘲笑,他们向山下抛了石头,连续三次。
柏庭界的火焰力量在拳头上攻击力直升,峰回路转,阴阳阻隔,风驰电掣的头脑风暴过后,寒冷之感席卷全身,眼部的红光变成了蓝色,之后光效就消失了。回神一看,一个安静的悬崖峭壁弯道,突发空旷恐惧症。后一连串的车经过,山腰上的声音消失不见。柏庭界加快步伐,不理会那些头脑无主的人就好。
他们的声音重新传来,他们说的柏庭界大概听到:还好没有丢到车,不然谁都跑不掉。
阴影外,一个小手提箱被抱起来的画面引入眼帘,来人是幺旭。柏庭界站在原地,幺旭就走了过来。
“部长大人下令要接你去云巍接受封闭治疗。”
又是医院,柏庭界绕开他,心态如冰封一般,毫不动摇。
“部长说了,只要你乖乖回去,这一箱现金就给你做礼物。”
柏庭界止步,面向他看着他手里的密码箱。
云星币——柏庭界白眼现世,拔腿直走。云星币和人民币根本不互通。
柏庭界惧怕吃药,向来是吃不到一刻钟就会尽数呕吐。很小的时候,床前地板上侵入泥土地板里的药汤画面还历历在目。
她只能接受喝些甜的颗粒,但凡有一点苦,都会不合时宜的吐出来,喷出来洒得到处都是,因此才没少挨骂。
也是因为吃不了药,并才会拖很久都很难痊愈。
“你就是压力太大,一遇到考试就心焦,一个星期回来是病的,二个下星期回来还是病的。考的多少就算多少嘛,有没有人喊你一定要考好多......”
柏庭界想反驳:难道不是你说——你妈妈说,你们要好好读书,给他们一点压力,他们好有动力挣钱哦——
柏庭界实在吃不下饭,已经要睡了,被爷爷叫起来。到了另一座山,买了感冒药来。柏庭界感应到其中一颗最苦的,胃里已经开始有节奏了。
爷爷示范,他因为胃病也同样连续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好好休息。
两个孙子,一个因为生病不吃饭,一个沉迷电视也不肯吃饭。
想不通,庭姑姑打电话来后,他总是一副轻松的样子:“你们咋个就是不好生吃饭哦,你们爸爸妈妈把你们拿给我照顾,一个个都不是吃饭,我咋个给他们交差喽!”
不过这个星期,爷爷上街给他们买些吃的,等到柏庭界和宋廷钰回来,从里层衣服里拿出一叠传单。
给柏庭界念念上面的字写了些上面,他只能看得清上面的时间,背面的洗衣机打折,只需要不到500的价格,就能送货到家。
他就害怕会错过,精神焕发每天期待着,那天千万不要出现任何意外。
小河边出水井水冬暖夏凉,冬天来临,河面上袅袅升起的白雾,显得水温更加亲人。
小时候的他们,柏庭界在小河道清洗衣服,“幺旭”拦水筑堤提高水位,“玄烈”问她:“你觉得鞋带是这样系好看还是这样系好看?”
他们都已经去世了,再也回不来。
第二天,中午,天气很好,柏庭界自己搬来小石头堆成水渠,水位上升就好打水得多了。
里面的小鱼在石缝里躲躲藏藏,流淌出来的井水可以直接饮用,但是河水就不行了。
太阳还没有直射到无言,柏庭界把衣服晾在竹竿上。
“现在几点来呀?”
手表不在身上,那一定在房间。面朝白瓷墙壁坐下,书桌上怎么就是感觉什么都有,却又好像严重缺少了什么。
万千思绪拼命往一条线路上靠,呼吸都连带着伤筋动骨的痛觉。记得遇见幺旭以后,回到家,在最小最窄的小房间,一张架子床,一张书桌,房间就放不下别的了。然后换下校服就再也没有见过。
这不会是真的吧,不会吧不会吧......
从校服的兜里找出来技能手表,上面的电子数字,恍恍惚惚,所有显示完全消失。
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手表进水了。
吸收一点光,就会恢复,但是据以往的经验,这样时间的显示会错乱。
她还是去到组织的试验基地,给技能手表增加一个能量罩,那样,技能手表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提前一步保护自己的机械装置。
柏姑姑也打来电话,来看望一番庭爷爷奶奶以后,她说:“寒假了,去不去我家呀。”
柏庭界想看的是庭爷爷的意见,爷爷犹豫了不过5秒:“要去呢,就去。”
柏庭界从小身体状况就不太好,让柏庭界到柏姑姑那里走走看看,增长见识,也过几天好的生活。
在柏庭界看来:那座城市的空气质量......难怪我不擅长在城市战斗。
陶雁的家是为Going打造的,清新幼稚的风格,墙上竹子的墙刻。
“要开饭了,收拾收拾,要吃什么,报名来。”
柏庭界在屋内一把椅子,一根板凳,琢磨着数学题。
宋廷钰那个杀千刀的,读文章故意读出声干扰。
柏庭界喊爷爷来管管,不然她们作业都没法做完!
路灯真清亮。
爷爷在外面接水淘米。
路过的功夫说了不轻不重的话。
为什么他们无论做什么都没有错,做什么都不会挨骂,我却......
菜肴新鲜出锅。
爷爷:“开饭开饭!”
柏庭界眼底的邪恶,只增不减:我叫你管他的时候,你又在做什么。你又在做什么!
换作是小南兴告状你就打我了呗。
爷爷拍拍她的肩:“欸,吃饭了哦,作业扪过哈住嘛。”
柏庭界:“我不吃!”
爷爷吓一跳:“不像话。小南兴来吃饭!她不饿!”
爷爷把喂猪放在最后,吩咐柏庭界去丢一捆陈年的玉米叶给牛。
犹豫再三,暴脾气摔下笔,爷爷看着她,无奈把火气消掉。
赶时间柏庭界爬上楼梯拿下一捆,丢进了牛的石槽里。
这下没有人添乱了吧!
埋头,阴影下突然看不清。
耳朵在发痛,刺痛——
“你看你干的好事。”
柏庭界:我又没有打他!
眼泪不过在眼中打转。
又被一猛地推头,她很想很想发狂,反抗爷爷凶恶的嘴脸!
爷爷指责她故意作恶:“你自己看看,你不把叶子拆散,叫牛怎么吃!拿出来,从新喂!”
柏庭界:你觉得我做的不好就应该叫你的心肝宝贝来喂!
爷爷再一发怒,她就立马翻越木板的门,把一捆一捆的叶子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