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连上官也已经不在了,在场的是对接他的人们,上琳和上官黎。
由于上官黎是化妆师,对接演绎的事业由上琳来主导。苏娟看孩子,也不能代替谣谣了。上官契身体状况很不好,主要对接白天的部分,且无法剧烈运动,但是和大家在一起的时光很轻松,最主要的替身还是上琳。礁石上左膀右臂,兄弟姐妹,燕昔池在最前面,紊盈在旁边,欧城和智妍都在身边......
联想起了电影里的海盗,来一场惊世骇俗的宣言,只要大家齐心协力,ANG腿往前迈,食指往前画个圈:“胜利的曙光,就在前方——”
咔擦——
月亮突然冒出来到夕阳刚刚的位置,可恶怎么那么不配合。
礁石上就剩她一个人了。
上官启愿和其他哥哥姐姐:“喂,你喜欢的烧烤都已经好了,快来吃呀。”
月亮看着她往伙伴们身边跑,它自己也越来越往下沉沦。
......
齐衡老爷爷手持桃树权杖,米色胡须和头发直直下垂,像稀疏的水草苔藓,粗布衣加上彩色石头绳做配饰,挎着草药包。他是云星的长老,渐渐的已经喜欢上了在地球的生活,他想在上游历,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指挥城结构像个圆形指环,入口楼层最低,与之相望最高的楼层60层,顶层占据20层广告屏幕,青尔主持这次云巍出发仪式。
柏庭界望着屏幕上展示的名单,大致将成员分为几个部分,云巍地面、天空城、诺提街、冷漠派......
老弱妇孺很多不能直接承受星际穿越带来的能量冲击,所以云巍的飞行速度会非常慢,最高时速不超过4万光年。
好的是,云巍回去云星不需要跨越四方界限。
但是,柏庭界想要最后下达一个与云巍的想要的东西。
“我想要我们地球人来,送你们离开。”
粤父:“不用了,承蒙蓝星的人们教学那么久,让我们懂得生活,都没有为人家做些什么,还是不用了。”
“没关系,走个形式嘛,到时候我再删掉他们的记忆。”
就这么说定了,她往东海传送阵跑去。
按照流程,大少ANG戴手表的那只手臂高举,召唤防御塔先遣舰开辟航道。握拳,海面汩汩翻涌,塔尖缓缓上升。
身后真的好多人啊——
“火箭?”
“快跑海啸来了——”
防御塔全部出水,底下泛起白色漩涡,看不见海的颜色。
再也没有人记得刚刚是在送一个星球离开。
ANG顺手手腕放在鼻梁上,不要去看了。以后,再也没有人会管我叫小不点......
屏蔽彗星在最前,防御塔先遣舰辟路,护航舰都在身旁......“面包蟹”护星舰,黑色的铁皮星稀的灯光,云巍球体在运输舰上方保持着自转轨迹,月亮、太阳模拟着绕球,保持气候多样,生态平衡。
宇宙空间战场选择地,最高的虚空平台,战斗决裁者是来自星际联盟大域的检察官,世人尊他一声检察官大人。
双方记录者就位,总指挥就位,主战士即将登场。
上官琳锋黑色衣装的步伐稳当到妩媚潇洒就在一瞬间,主导的是他体内的影神核心力量,展开双臂,走上獠牙山峰顶端。看样子,上官是个将身心全部交由影神灵魂主导了。
影神,站至最高处,俯瞰低洼的众生。
己方主战力就是优们高级能量值的战士、贺澜栅们一样的成员,新增的两个神光零陆殿下和零伍殿下......
光神核心战甲战戟完整,一跃登场,站到己方前面,战甲游走,两人的目光都在对方身上。
......
毫无疑问,和影神不同的点在于,光神的主导者是ANG,是柏庭界。
柏庭界赢了,合体影神的力量。
所有传送隧道关闭,玄烈最后一次运用技能送她回到家。
这边还是旁晚,背影对窗。
总感觉,爷爷们的那个时代,距离我们很近,又很远。
小时候的爷爷,下午放了学,在晾晒的玉米叶里,翻找夹落的玉米粒,直接吃进嘴里。背着罐子和朋友,去田里赶鸭子,掐野菜。
一年前上山的过车路还没有挖掘,他还沿着小路翻山越岭挑着箩筐,大概两百斤玉米,好几个来回。
后颈压起一个大包,脱了好大一层皮,始终是用他最喜欢也最信赖的“消肿止痛酊”微治疗。
爸爸在外打工的时候,到了农忙的季节就会回来帮忙。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检查柏庭界作业时,发现不对劲,就会卷起书来猛地砸在柏庭界头上。
就好奇,为什么弟弟可以随便出去玩,不写作业和不用干活互为借口。另外还有一次印象很深,妈妈在另一座山上干活,柏庭界一个人在收拾旧田的玉米秸秆。长长的土地大概20米左右,她把土地分成长的两半,先搞定靠外的一侧。一个早晨完成工程不在话下,太阳出来,背上的皮肉好像少了一层又一层,更没有水分了。眼前变得一边白茫茫的,不知怎的就把脚边的桔梗割倒,顺手割到了脚踝。
最后这里两米不到的“工程”......她摸索着让自己休息一下,坐在砍倒的秸秆上。阳光更刺眼了,让她看不清伤口究竟什么样,实在太可怕了......
只能忍着剧痛回家,有一块钱,叫弟弟跑腿,买个五毛的雪糕来,然后分他五毛。
特别嘱咐:“爸爸他们在马路边干活,你去的时候往里边走,不要让他们看见。”
不久后门外传来动静,爸爸和爷爷回来了,才发现时间还早的,刚好正午。
转移一下阵地,得在他们发现弟弟之前,把他手里的零食悄悄藏好。
爸爸到处寻找,从柏庭界身边掠过。双方都感觉对方怪怪的但是是说不上来。
爸爸问交换好零食的弟弟:“你不是说你妈妈受伤了吗,她人呢,在哪里呀。”
“我不知道啊,还没有回来。”
这可太让爸爸感到惊喜了,以为弟弟是特意跑上山去看妈妈,知道的妈妈受伤了。
“给你。”弟弟将一根小冰棍放在柏庭界手里。
“你还有钱的嘛,还买东西。”
这个爸爸可是连买作业本的钱都不轻易给的,买了放在家里分出来。
爸爸都已经准备让弟弟上山去,带他去把妈妈接回来。
妈妈一到家:“我还说你还在山上呢,看来你还是不笨吗,气温升高了知道回家,不要老实的在太阳底下晒。”
妈妈在的那座山,可以看到柏庭界待的地方,回来前喊她了,但是没有回应,所以这样说。
柏庭界在门后想找机会吃冰棍。
妈妈没有受伤,所有人才反应过来,受伤的是柏庭界,走路一瘸一拐的。
爷爷:“那你不能吃冰棍,喊小玉来换一下。”
......
现在爷爷身体越来越衰弱,柏庭界紧急在网上找找实木拐棍,爷爷一定会喜欢。应该还能赶得上在开学之前给爷爷拿回来。
恰好看见,西面山坡一只黄昏凤蝶云,翅膀如绒绒花瓣交叠,竖立合拢,阳光透过薄处云层,正好如就彩色水滴状斑纹,长尾飘逸。落日蓬发橘色光辉,渲染的交接的夹角浅浅嫣红,前端圆润的顶角如橘海上的巨轮,将阴阳分割,就用身后的深蓝作为自己击溃炽烈晚霞的力量,随晚风缓缓前行,洋洋洒洒、如梦似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