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云星和影神领域是情绪或信仰为能量来源,元曙灵星就是自然元素力量,而星际联盟就是新能源世界,环境很纯净无暇,但是缺少自然植被。
柏庭界好像明白,云星保护圈越过北上界限(一小部分)跨域到星际领域去,是为谁的缘故。
两人同时转身看向山顶,真正的幕后黑手,像一道蝙蝠的残影瞬间遁入山顶阴影里。
上山的小路旁,有一丛芍药花丛,是那天来的小斧头手的奶奶,年轻时候种下的,为了不引起土地边界的纷争。把土地租给山爷爷家时,要这边的邻居不要动那丛芍药。一边种庄稼,另一边留出来的六尺地就用来做路,以后他们拉马车驮玉米,不怕碰到山爷爷家的庄稼。
山爷爷对那块地的感情,不比孩子们浅。
小斧头,一个四十来岁的人,要想把六尺地也算给新租的那家。
山爷爷搬出当年的这里的爷爷奶奶们一起许下的土地约定也没有用。
侧夜难安的山爷爷,根本没有了争取的余地。
隐约是黑天,因为有些时候的月亮,半夜明亮的地下,透过窗,枫叶落下,看的一清二楚。
手表:“还没有天亮,是月光。现在才凌晨两点半。”
阿界放假的第二天是个赖床鬼。
好像才刚刚闭上眼,她又醒来了。昨天晚上是谁在说话?
昨天那么亮的月光,是梦吗?
还是有些朦朦胧胧的看不仔细。远处的下山路,一个黑黑的影子蹲在哪儿,一动移动。
还早,还很冷,再补一觉吧。竟发起强迫症。
对面山分层的自然光就像现实里的混元金斗。
确定了,阿界跑过去,山爷爷一个人,打理了整条路的杂草,练习了拉沙的拖拉机司机,他要把路铺上。
即使现在没有马车,没有牛驮。
不能让任何人动了边界!
山爷爷的心意到了这里,东邻西舍的老人,成年人也来了。
两天的时间,用钢筋一条条槌出减速带,以后的小车,往上开不打滑。
小斧头还来假惺惺的问他们在忙什么。
一处转弯的地方,小斧头叫嚣要他们把那里切掉。
村民们都不理解了,这一点点影响不到新租的农户“几担玉米”!
争执之际,典溺按爷爷的指示,翻山越岭,租来了电钻,又借来了三伯老家的电线插座。
芍药哥哥亲自把他说的那二十公分整条边钻了,
碎石头也清了,排水沟也没有留。
小斧头还是不依不饶,要他们钻掉3尺,挑在山爷爷上山去了的时间来。
阿界,终于见到了,那颗系着红绳的树。
爷孙三人接到电话,快步不停的跑回家来,芍药哥哥在没有一个有权威的大人在身边的情况下,和小斧头对峙。
“昨天你说到这里,今天你又说到这里!明天是不是我大伯的院坝也是你的!”
众人的表情不像是在看热闹,小斧头找来一个文质彬彬的律师,来和芍药聊聊。
他一直用一种复杂表情看一下委托人小斧头,再看看表现得就是个低素质低学识的莽夫,骨子里是一个内核稳定,学识和胆量是一种不可多得的攻击性武器。
叔叔伯伯们都在身边做着他最坚固的后盾。
不出所料,典溺句句实话压在小斧头身上,他暂时消了嚣张的气焰。
小斧头上来推了一把这个没有用的律师,原来他要把真正致命的陈词,在政府通通打击到山爷爷身上。
只有他一个人,能让村民以后有一条可以上得去车的路。
大伯陪山爷爷回来,这场官司山爷爷没有专业的人帮忙,没有资历过硬的法律人士援助。拖着疲惫的身体歇在躺椅上,不知道怎么面对。
铲车已经来到了路口,要将他们的水泥路拆掉。
阿界看着边界上芍药丛的骨朵,怎么即将迎来美好局面的事物,总要在她眼前逝去。
在阿界的心目里,山爷爷耗尽了所有力量。她只想爷爷,如果可以,不要把这件事放心上,不把车开上来就不开上来。
山腰的住户搬走的差不多了,已经没有留这么宽的路的必要了。
只是可惜,凑到这铺路的钱。
他的院子还可长出一角无际的野草。
但是一个带着孙子的侄儿媳妇,破口大骂:“都怪你个唠叨头!我家那边三担包谷,都怪你个唠叨头!偏修路。”手势是咒骂的。
山爷爷大门开着,默许了,这件事,谁都可以来指责他。
山上的邻居搬走的也差不多了,他们用不上那条路。在翻旧账,那里是她们家的地,种三担玉米的面积,他几乎是“自作主张”要铺路。
可是,还有没有搬走的人家啊。
那时,他要一个人操办这条路,大家自发热闹的来汇合,柏庭界已经将这一幕记在心里。
阿界疑惑大妈怎么来这里,大妈瞥了她一眼走了。
“我一直以为那块地是我们的呢。”它不会说话,但是很有温度,杂草成了天然的软垫,他们在里面练武,摔倒也不怕。
芍药给爷爷揉揉发烫的头,毛线帽子底下,都是白发。
“爷爷,你可以把那块土买下来吗?”
“以往年也打算过,但是人家要20万,实在是拿不出来哦......”
这里每一个房子所在,以前都是种地或林地......如果将来这块地也变成了一幢小房子的地基,那大可等同于在身上烫了一块超级厚重的疤。
她看看自己的余额,太久没有见过付款了,不会连两块钱都没有吧。
“1.77”,还真的。没有办法帮爷爷实现20万买下那块地的愿望。
不知道那年最后怎么的,小斧头撤诉了,芍药花开了,路也还在。
背后少不了芍药和大伯对山爷爷的鼎力支持吧。更好的消息,不要担心,那块地近半百年,大抵不会被用来盖房子,所有小辈都松了一口气。
不过,让她心里不平衡的是,欺负爷爷一个年老病衰的人,让那里的村民,差点因为这件事和爷爷关系越来越僵。
她又找来一块砖头。
小斧头在谈生意,光秃秃的桌上只有几杯酒,他们互敬,干!
一块砖头破门而入砸在圆周桌子上。
当事人都一脸懵。
如果手里的砖头是颗定时炸弹,真想把他们都抹杀!
但是,做到这一步,爷爷的愿望怎么实现。阿界改变思路,好,等我凑够了钱,买下来那块地,再拿你们开刀!
欸,不过之前是不是有同学说过:“阿界,你好极端啊。”
那好吧,电话打到坦阙——好兄弟——那里:“叫他们都太平点,等我放假,我们决一死战。”
电话一挂,通讯漩涡往沙发一丢,坦阙问各位:“你们谁又惹她了,孤心桥,最有嫌疑的就是你。”
主席孤心桥一个苦瓜脸:“我怎么敢惹她,她的砖头都在在我办公舰上放着呢,我怎么敢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