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挑眉一笑:“放眼棋城,还没有本姑娘到不了的地方。”
“哦?”千宁双手环胸,她有些冷,“那姑娘可曾到过慕城主的房间。”
“那是自然。”
千宁看着墙上的倩影轻轻一跃,现下就落在她的面前。
“我常伴清风哥哥左右,你又是谁呀。”
千宁猜得没错,果然是慕敬身边的人,八成是来试探千宁的。
“既然常伴你清风哥哥左右,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女子一跺脚:“哼,能说会道,清风哥哥的身边何时有你这号人物。”
就在二人说话的功夫,一张硕大的网从天而降,千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缚在网中。
本以为是眼前的小丫头说不过她就用了武力,可现下二人皆被困在网中。
千宁被带到了一处河边,河水湍急,千宁困在网中站立不稳。
“你到底是谁?大半夜的还连累我。”千宁抬手扒拉着头上的网。
这网明显被施了法,千宁也打不开。
“本姑娘苏敏!焉知不是你连累了我。”
千宁无奈一笑,转而看向眼前的人,她姓苏?
就在千宁思索之时,有一人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还是一位男子。
“臭丫头,竟敢跑到东海偷东西,我看你是找死。”
论说话的气势,苏敏自是不愿落下风:“你个死鱼头,就你们东海那些破玩意,谁稀罕。”
死鱼?东海?千宁回忆着琉璃说过的话,她在东海有个宿敌,不会这么巧吧。
千宁抬手顺了顺头发,她微微遮住了自己的脸,就算将袖中的御敌之物抛出去,可她解不开这个网,亦是徒劳。
“牙尖嘴利,区区西融人也敢动我东海的人,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这家伙怒了,千宁本想站稳一些,不成想周身的大网忽而将她二人扬了起来,两人狠很地撞在一起。
真真是漫天繁星。
二人落地的一刻,大网瞬间消失不见,千宁被甩在了地上,她手臂一阵吃痛,脖子上亦是被苏敏发间的饰物扎了一下,现下衣襟上全是血渍。
千宁拿出帕子掩住了伤口,她手中已经握住了琉璃给她的水滴。
“死鱼头,冤有头债有主,本姑娘才是你要找的人,”苏敏说着指了指千宁,“她就是路过的,男子汉大丈夫,莫要伤及无辜。”
千宁在心中给苏敏鼓了个掌,小丫头虽然傲娇了一些,也算是个正直的姑娘。
苏敏的话将眼前之人的目光引向了千宁,这不看还好,一看当真是两眼散发出绿油油的光。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啧啧!”
千宁叹气,宿敌竟然遍布各个领域,真难得。
她靠近苏敏小声道:“数到三,你就跑。”
千宁端正身子看向眼前的人:“好~久~不,”千宁说着看了眼苏敏,她随即甩出了琉璃给她的水滴。
倏忽间,千宁看到了排山倒海的场景,苏敏俨然没了踪迹,她本想逃走,可四下皆是水,虽然是幻境,千宁却寻不到方向。
就在此时,有一人握住了千宁的手,一股暖意袭来,千宁转头就看到了尹白。
看来尹白感受到了她的痛,只是尹白怎么知道她在这里呢。
海潮之术被眼前的人抬手化去。
“你身边的男人还真不少,死了一个又来一个,啧啧。”
“你个狗鱼,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眼前之人就是东海现在的主人黎束,千宁猜到了。
黎束打量着千宁身边戴面具的人:“西融人,本君还以为你勾搭了一只妖。”
千宁瞟了眼尹白,这家伙怎么一副不打算离开的样子。
黎束继续说道:“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你毁了本君的婚事,还害得东海……”
“我去你大爷的!”
千宁忙打断黎束的话,再说下去就是白熙封禁东海的事,这可不兴说。
千宁大声道:“小心凤族端了你们的老巢。”
“怎么,你还搭上了那些鸟人。”
尹白抬手散出好些符印,符印化作了无数火焰,黎束驭水做盾,奈何头发被火焰燃了起来,遂暴跳如雷。
尹白带着千宁飞身离去,他又抛了些符印下去,千宁能听到黎束的嘶吼声。
二人来到了棋城的街道上,本想寻找慕敬的下榻之处,可千宁不记得宅院的位置。
尹白轻咳几声,他微微侧颜避开了千宁。
难道他生病了?千宁拍了拍尹白的手臂:“你没事吧?”
尹白顺着千宁的手就看到了一个血手印,千宁忙收回手:“对不起。”
尹白的目光又落在了千宁的脖子上,他眸光微缩,随即拉起千宁的手向着最近的客栈走去。
“你受伤了,先寻个地方落脚。”
千宁觉得手上黏糊糊的,尹白就这么拉着她的手,血腥中透露着一点点温馨。
哎!